唐瑾打暈了南宮夜放上車之后立刻趕去了酒店,南宮夜醒來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帶走了,此刻正在酒店的套房里,唐瑾就在自己的旁邊。
“你做了什么?”南宮夜摸了摸自己的后頸也清楚了他剛剛干什么以及自己為什么此刻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
“誰給你的膽子打暈我?唐瑾我也就是一段時間沒出現(xiàn),你還真的以為我脾氣被磨平了?”南宮夜怎么也沒想到唐瑾居然會打暈自己。
“夜哥,當時那種情況我怎么說你都不肯離開我只能出此下策,那么大的雨再這么淋下去你是會出事的知道嗎?”
“那又怎么樣?那安然呢!我追過去的目的就是為了安然,你現(xiàn)在將我弄到這里來,是要做什么?”
“夜哥,你結(jié)束庭審無罪釋放之后連老爺子都沒有見過!這段時間老爺子一直很擔(dān)心你,無論如何你該跟他報個平安!”
“唐瑾,我的事情不需要別人來指手畫腳的,想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情!這次的事情如果再發(fā)生一次的話我們的兄弟緣分也就到此結(jié)束了!”
“夜哥,安然她根本……”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南宮夜給打斷了。
“既然你認我做你哥,那么安然就是你的嫂子。倘若我再從你的嘴里聽到任何關(guān)于安然不好的言論,那么別怪我不顧忌我們之前的情分!”南宮夜絕不允許自己身邊的人說安然的不好,她的不論是好的還是壞的自己都照單全收。
“……”唐瑾越發(fā)的覺得安然對不起南宮夜,在他心里一直以來都是夜哥如同現(xiàn)在一般的維護她,但是她做了什么呢?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絲毫不顧忌夜哥的生死,心里全部都只有自己一個人。
出事的時候卻一個人躲著生怕遭受了牽連,在夜哥出獄了之后恨不得立刻就脫離了關(guān)系去過自己的生活。
剛剛從法庭出來之后更是直接就追著安然就跑了出去,隨后即便是被關(guān)在了門外,南宮夜也硬生生的在門外苦等了幾個小時哪怕是被大雨淋著。
“夜哥,我希望你可以看清楚事實!有些人根本不值得你如此的付出!”唐瑾不愿意和南宮夜起任何的爭執(zhí),所以說完話之后就離開了。
誰知唐瑾剛剛才出門沒多久,南宮瑾就進了房間。
安尋坐在下面待了一會之后知曉了外面南宮夜也已經(jīng)離開了。
“少爺你的胳膊真的沒事嗎?需要找醫(yī)生過來看看嗎?”安叔不放心的又過來問了一邊。
“不用!安叔,你吩咐廚房燉些湯給小姐送上去。我有事先出去了,安然有任何的問題立刻給我打電話!”
“好的!”
“隨時注意安然的動態(tài),今天無論如何不予許她出門!務(wù)必讓她下來吃晚餐,總之有任何的不舒服立刻給醫(yī)生打電話。我已經(jīng)讓他們隨時待命了!”安尋臨出門之前都不放心安然,她之前如此堅定地決心和立場讓他是在擔(dān)憂安然趁著這個時間偷偷地跑出去畢竟這也不算是沒有先河。
“少爺放心,我會看著安然小姐的?!卑彩鍛?yīng)道,少爺心中一直記掛著小姐,今天鬧得那一場恐怕家里的大小傭人此刻都知曉了。
安尋抬頭看了一眼安然房間的方向,最后還是嘆了口氣回房換了衣服之后立刻就出發(fā)了。
安然沒有直接回房而是去嬰兒房待著,和瑪麗打過招呼之后便讓她先離開。隨后房間里就只剩下了自己和嬰兒床里不諳世事的小嬰兒。
安然坐在嬰兒床旁邊,伸手去觸碰嬰兒柔嫩的臉頰,猛地吐出了個泡泡逗得安然一旁傻笑。
“你說我該怎么辦?你爸爸都還沒有見過你呢!但是我今天看到他了,我真的好想他!”安然滿腹的話都不知道和誰吐露只能來找這個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孩子。
“你也不知道安慰我!”安然看著嬰兒床中無憂無慮的小家伙心里倒是很羨慕他,不用為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煩心。
不過現(xiàn)在能在這里時時刻刻看到小家伙就感覺到很開心,“因為有你,我才沒那么的寂寞!”
也是,倘若沒有這個孩子安然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的過下去。
“南宮夜,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有好多的話想和你說……”安然看著熟睡的孩子便不由自主的開始自言自語起來。
南宮夜看到老爺子進來的時候錯愕的抬頭,老爺子冷哼了一聲,“你倒是現(xiàn)在長本事了這次直接將自己給弄到了監(jiān)獄里面了是吧?”南宮瑾看著眼前的孫子平安無事的回來其實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只是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教訓(xùn)他一下以后別再這么沖動在外面如此的得罪人。
“爺爺,這次是我的問題我承認!”南宮夜清楚這次明擺著有人在自己身后擺了一道才導(dǎo)致自己入獄而且還是一張巨大的網(wǎng)。
“你也不必多說了,現(xiàn)在你在這里耗費了這么長時間國內(nèi)的公司你也不準備管了嗎?趕緊給我迅速的收拾了之后趕緊回國去!”南宮瑾現(xiàn)在迫切的要將南宮夜帶回國這個地方也已經(jīng)待夠了。
“爺爺,安然她……”原本南宮夜因為安然準備在這里多待幾天!
“別給我提到安然那個女人!南宮夜你給我聽清楚了,我已經(jīng)派人擬定好了離婚協(xié)議書,之后就可以給安然送過去了。只要你們簽了這個協(xié)議,從此以后你們再也沒有其他關(guān)系了!”南宮瑾如同例行通知一般的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南宮夜。
“爺爺,你到底在說什么!安然是我的妻子我為什么要和她離婚,這絕對不可能!”南宮夜立刻否定了這個決定。無論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自己絕對不會留下安然一個人。
“這件事情容不得和你商量,全部按照我說的要求去做!”南宮瑾沒有給南宮夜任何的緩沖的機會。
南宮夜趕緊上前去阻止,他絕對不會和安然分開無論發(fā)生多么大的事情。
南宮瑾這次沒有說任何的廢話直接一巴掌扇了上去,就連南宮夜都有些蒙了。
“來人,給我將南宮夜關(guān)起來,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可以和他見面,同時將所有通訊設(shè)備都給我關(guān)了。
“爺爺,你放開我!”但是這一次卻絲毫用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