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要折磨折磨你這個小妖精讓你也體會一下我愛而不得的苦?!彼镑鹊男χ?。
手陷入她的身體,引來她的叫聲。
隨著他臂膀的慢慢擺動,她的叫聲越發(fā)高昂。
當(dāng)她叫聲陡然變成急切快速的聲音的時候,他卻忽然停止了動作。
“不要停?!碧栖胺坪爸?,她馬上就快要到了,那種感覺太舒爽,她想要繼續(xù)。
可東方御卻沒給她,反而將手抽了出來。
遞到她的面前,看著她瞇眼沉淪的樣子,用沾滿粘液的手指涂抹她妖艷的紅唇:“你的樣子好美,你的味道也好極了,你也嘗嘗,我馬上就來吸干你?!?br/>
被他蠱惑的音容影響,她竟真的抿唇入口中。
已經(jīng)分辨不出什么味道,只感覺現(xiàn)在渾身都渴求著東方御繼續(xù)。
東方御后退身子,埋頭她的身下。
“??!不要,我受不了。”唐馨菲叫喊著,沒能阻止東方御的動作。
東方御雖然以前閱女無數(shù),可謂是百花叢中過,什么樣的女人他都玩兒過,但能讓他折服至此的,只有唐馨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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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沒對別的女人這樣做過。
可他情愿為唐馨菲這樣做。
只是他沒想到她的這里遠(yuǎn)比耳垂來的更敏感。
他只是隨便湊上去試探了幾下,她的身體已經(jīng)顫抖的不成樣子,那里也變成了泉眼般流著水兒。
東方御笑道:“你到了?”
唐馨菲臉紅的都不行了:“跟你說了我受不了?!?br/>
東方御湊上前,看著她紅彤彤的臉龐,覺得無比可愛:“原來你還有比耳垂更怕我舌頭的地方,我可算找到了?!?br/>
他壞笑著,像是找到了敵人什么了不起的弱點一樣。
唐馨菲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了,眼眶也微微泛紅著。
東方御一驚:“怎么了?不舒服?”
她搖頭,伸手擋住自己的雙眼,聲音帶著哽咽:“你干嘛要這么對我?”對她那么好,讓她一次又一次的淪陷。
知道她不是生自己的氣或者不舒服就好。
東方御沒多細(xì)考慮她話里的意思,現(xiàn)在的他心心念念想要完成這件事。
剛剛看到她滿臉漣漪的模樣,看的他不知道心里有多癢,他現(xiàn)在終于也可以提槍上陣了。
調(diào)整好姿勢,他的身體一沉,借著潤滑一步到位。
他賣力的在她身上聳動著。
這一次,折騰了好久。
接近三個小時。
梁雪和楚策站在樓下的亭子里,不敢貿(mào)然上去打擾,卻被凍得哆哆嗦嗦不能自已。
楚策還好,畢竟是大小伙子,火氣旺,覺不到什么,但梁雪從以前就畏冷。
到了冬天手腳冰涼就沒有熱乎的時候。
現(xiàn)在的溫度又是零下,她站在那里瑟瑟發(fā)抖的牙齒打顫。
楚策看她的樣子,湊上前去,不由分手就將她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里揉搓暖熱:“我來幫你暖暖。”
“不用了,不用了,我不是很冷?!彼f話都在打顫。
看她撒謊的樣子,楚策不由笑了:“凍成這樣了還說不冷,你怕我非禮你?。俊?br/>
被看穿了心思,梁雪也不好意思將手抽出來了:“我沒那么想,只不過覺得這樣不合適。”孤男寡女,還不是男女朋友,這樣確實惹人誤會。
“沒關(guān)系,反正我是要追求你的?!?br/>
沒想到楚策那么直白,而且還一臉的坦蕩。
他幫自己暖著手,眼中卻沒有絲毫別的情緒。
梁雪倒是尷尬了:“我是你學(xué)姐,大你四歲,而且我有男朋友的?!?br/>
“你不是要分手嗎?你只要和他一分手我就追求你,我不管你比我大不大?!彼墒窍矚g了她這么多年,怎么可能因為這些小問題而罷手。
聽他這么直白的說自己和陸子聰不可能了,她倒是一愣,隨即勸解:“你別這么想,我就算分手了也不定答應(yīng)你,你應(yīng)該找一個跟你差不多的女孩子。”
“我就覺得你好,你最好?!背吆鋈挥昧Φ淖ゾo她的雙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處,赤誠的說:“這里,只能容得下你一個人,除了你,我不會讓別人進(jìn)入我的心里?!?br/>
他的眼眸這么熾熱,熾熱的仿佛帶著把火,將她都燃燒了。
他大膽的示愛和舉動,讓梁雪無所適從,這是她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
慌忙把手抽了出來,她都不知道說什么了:“呵呵,真熱乎?!?br/>
她只能這么傻的說。
楚策倒沒在意,看著眼前高高的樓,不由感嘆:“他們兩個人到底好了沒有?東方御挺持久啊,都三個小時了吧?也不怕累著?!?br/>
梁雪聽他這么打趣,不好意思插嘴,只有微笑回應(yīng)。
“要不咱們上去吧,可能他倆完活了呢?”楚策見她被凍成那個樣子,有些心疼。
梁雪點頭贊同,再讓她在外面和楚策獨處她也處不下去了。
兩人慢悠悠的走著,慢悠悠的上了電梯。
一切都仿佛約好了般,為了給樓上的兩個人更多時間整理。
上了電梯,到了地方,按了門鈴,很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