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被當(dāng)做驢肝肺……”
“我說,團(tuán)長大人,就在剛才,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意思把人放了。希望,不是所有的好心都被當(dāng)做驢肝肺?!睔W森看著格洛里轉(zhuǎn)過身來,就往前走了半步,并且繼續(xù)說??墒?,格洛里根本沒有下過這種命令,甚至沒有說過任何關(guān)于處置馬丁與蓋伊等人的話。
“等等……”沃克瞪著歐森,但不敢多說。他干脆轉(zhuǎn)身盯著格洛里看。
“沃克,歐森做得很對。如果是我單獨面對馬丁與蓋伊,我也會這么做?!?br/>
格洛里只是面無表情地聳肩。他不打算說太多,只是贊同了歐森而已。然后,他就疲憊地做了兩次深呼吸。他知道澤維爾與埃文就在這附近,所以沒有焦急。
“所以,澤維爾與埃文怎么辦?我們就這樣?”沃克又瞅了眼格洛里。他與阿多尼斯都這么看著格洛里。仿佛,格洛里欠了他們什么一樣。
“我們找到澤維爾與埃文后,就離開這里。我想,他們就在前面。你說對嗎?歐森?”格洛里指了指西邊樹林茂盛的地方。仿佛,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答案,甚至十分肯定。
在與西德尼打斗的時候,格洛里盡了力。如果不是西德尼留了一絲情面,他就直接因為胸前的那一下而倒下了。幸好,西德尼只是在格洛里的左心口位置劃了一下。除此之外,西德尼臨走的時候,還指了指格洛里所說的西邊林地。
“所以,你們從此就算是敵人了?”
歐森沒有感慨,而是隨口這么一說。他跟隨巴德早就習(xí)慣了這種場面。在與巴德的旅途中,他們時常碰到熟人,比如亞歷克斯王國的某些舊臣,再比如一些落難的宮廷守衛(wèi)。其中,有的人在與他們見面的時候,就是直接宣告敵友關(guān)系;也有的跟西德尼一樣,被計謀擺平,然后將關(guān)系撇得一清二楚,才會離開。
望著枯木與蔥郁的松柏,格洛里與歐森一樣難過??墒牵^對想不到現(xiàn)在的自己所想的事情,就如巴德思考故友時一樣。有些人即便收到了好處,還是會離開;甚至,你真誠地表現(xiàn)出一番好意,他也會離開。道路的不同,便意味著朋友不再是朋友了嗎?
“永遠(yuǎn),不可能是朋友了?!备衤謇镞@么告訴歐森。
當(dāng)格洛里按照西德尼所指的方向走過去,果然看到了昏迷的澤維爾與埃文。很明顯,他們是因為強(qiáng)行穿越蓋伊的空間魔法而付出了代價。當(dāng)然,格洛里不能讓他們兩個就這樣躺在這里。
就如格洛里與西德尼之間發(fā)生的事情,太陽仿佛不喜歡月亮,因為在時間上剛到清晨,它就把月亮一腳踢了下去。這一幕,就像太陽之神與月神打架一樣。幸好,月神不暴躁,它喜歡安靜,甚至喜歡獨自藏匿。所以,諾亞叢林迎來了一縷陽光。
說起太陽之神,格洛里不禁望了眼擋住陽光的枝條。有時候,人們稱太陽之神為火焰之神,格洛里當(dāng)然知道。可是,他與人們一樣都不喜歡太陽之神的傲慢,除了……溫暖又明媚的陽光。在這會兒,格洛里很希望能安靜的躺下,如果能沐浴陽光,享受片刻的寧靜,該有多么愉快。但是,當(dāng)你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堅定目標(biāo)的時候,還有什么能停下呢?只要不放棄,這一路上就不存在失敗。
走得越遠(yuǎn),身邊之人將會變多,還是變少?格洛里不打算想這么多?!拔鞯履?,就讓他這么離開吧?”閃過一絲念頭,他搖晃了澤維爾與埃文,始終還是決定得走出這片林地。
“澤維爾大人、埃文!你們得醒醒!睡在這里,可不是一件好事。伍弗與西爾弗一定在尋找機(jī)會攔住我們……”
格洛里晃了一次澤維爾與埃文,又重復(fù)了一下。可是,沒人幫忙。他知道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因為自己又看到了出現(xiàn)在眼前的黑影。
“沒完沒了,這些家伙又出現(xiàn)了?”
格洛里起身,搜尋了一遍周圍。然而,只有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鳥兒的叫聲。他知道馬丁與蓋伊才離開一會兒,所以不會立刻被另一波追兵阻擾。他想松一口氣,就真的這么做了。
“格洛里,你得起來!你不能這么躺著!我們所有的人,都在等你醒來呢!”
蘇珊就在格洛里的身邊。而且,澤維爾與埃文都在西邊站著,他們正與功勛騎士們轉(zhuǎn)身看著躺在地上的格洛里。
又累又困,格洛里有點分不清楚自己與黑影是在幻境中,還是夢境中。他心想:“難道,剛才所有的一切都是虛無的嗎?或者,只是一陣清涼的風(fēng)驚醒夢中之人嗎?”
格洛里摸了摸胸口。他發(fā)覺西德尼留下的劃痕依舊存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切實發(fā)生過的!他告訴自己,無論是西德尼的背叛還是他趕走西德尼的事情都是發(fā)生了的。
“格洛里?卡洛斯,你得起來。不然,你就得與這些黑影留在這里了!”
格洛里在心中不停地呼喊自己。他知道自己沒有力氣,就下意識地想要張口。然后,他就嘗到了不停地消耗魔力與體力的代價。從家鄉(xiāng)返回山洞,再從山洞與功勛騎士團(tuán)的隊伍到達(dá)這里,他一直沒有好好休息。仿佛,身體已經(jīng)不再聽從他的命令了。
“瞧,格洛里,這是陽光!”
格洛里不禁瞅了眼剛才遮住陽光的枝條。他能聽到伊薇特的笑聲,便上揚(yáng)了下嘴角。
“我們得離開這個鬼地方!”格洛里說,“朋友們,你們得拉我一把!現(xiàn)在!”他只是求助,因為一時地激動而讓聲音變高了。
“所以,你剛才直接倒下算是哪門子事情?”阿多尼斯不太高興。他還沒碰到一個這么折騰的主子:團(tuán)長大人下命令要離開這里,卻自己躺下了!但是,他不想去拉格洛里,就沖右邊的騎士點了下頭。
“團(tuán)長大人,你可以起來了?!蹦敲贻p的騎士將手伸向格洛里。
不過,格洛里愣了一下,因為蘇珊、佐伊、威也幫了忙。這之中,唯獨沒有狄倫與艾爾瑞絲。他垂下頭,苦惱了一瞬間,就抬起了頭。然后,他站起來。
隨后,沃克就搭了一把手?!昂?,你果然跟我們一樣,都是凡人。”他將格洛里的手臂搭在自己右肩上,就這么跟上了騎士隊伍。
黑影,可不打算這么聽話地消失。他們一直跟隨在后面,有的一個勁地吵鬧,有的一個勁地在格洛里的耳邊低語,有的一個勁地拉拽格洛里。這一片刻,格洛里才明白伙伴們根本沒有看到這會兒出現(xiàn)的黑影。他吸了口氣,就任憑沃克拉著自己走。
“可是,西德尼提到的黑鴉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格洛里看了看在前面探路的歐森與阿多尼斯。他打算問問他們,想得到一些建議。
“他還在想著黑鴉的事情呢?我看,在這之前,他首先得讓自己站穩(wěn)。否則,黑鴉真的出現(xiàn)了,他就得拖我們的后腿?!卑⒍嗄崴构室膺@么說。仿佛,他直接把格洛里救過他的事情給忘記了,然后重新回到了第一次見面的情景。
“黑鴉?我們都沒有這方面的消息。嘿,阿多尼斯,我聽說我們的新任團(tuán)長大人一直與暗之月女露娜在一起。你猜,那女人是不是看上他了?哈哈!”
歐森開懷一笑,逗樂了大部分騎士。
“這種玩笑,你們最好不要說!”蘇珊很不樂意。當(dāng)她說出口的時候,她才意識到自己忍不住觸動了格洛里的神經(jīng)。
“沒關(guān)系,我們需要放松?!备衤謇锖艽蠓降匦α诵Α?br/>
“瞧,有人吃醋了?”阿多尼斯刻意補(bǔ)了一句。他轉(zhuǎn)身,看了看格洛里,然后故意打量蘇珊。仿佛,他就是要讓格洛里看到自己在嘲笑蘇珊。
“對,我們需要放松,所以……格洛里、蘇珊,你們真應(yīng)該講講你們之間的趣事。比如,什么風(fēng)花雪月之類的……”盡管沃克說得很小聲,還是被走在前方相距三米的蘇珊聽到了??墒?,發(fā)起回?fù)舻牟皇翘K珊,而是佐伊。佐伊直接離開蘇珊的身邊,當(dāng)即給了沃克一個拳頭!
“你們在干什么?到現(xiàn)在,我的耳朵都在嗡嗡作響?!备衤謇飵缀跻埔话盐挚耍菍⒂沂滞T诹俗约旱男厍?。然后,他左臂從沃克的右肩上挪開,并且朝右邊走了兩步。
猛然向后扭頭,一個站在背后的黑影差點讓格洛里拔劍。盡管如此,格洛里只是吸了一口氣,他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似的扭回頭,看向沃克。
一股憤怒,讓格洛里憋紅了臉。他無法一拳揮向沃克,也不能責(zé)備他。人人都有言論的自由,這不是在守序族所管轄的城鎮(zhèn)中!
就讓他們說去吧?還能有什么呢?這么多天,格洛里不停地在艱難中奔跑,從來就沒有停下過!還能怕什么呢?他試著讓自己安心,還飽含歉意地看了蘇珊一眼。他與蘇珊之間,曾經(jīng)只有單純的喜歡,那時候根本沒有什么復(fù)雜的事情。而且,要說愛情這東西,他與伊薇特的感情才能是。
“……都消停會!而且,沃克!你得給蘇珊道歉!”
格洛里想要怒吼,還是吞下去了。他得平安的將功勛騎士團(tuán)帶到安全的地方!至少,爭執(zhí)要發(fā)生在這以后!
“格洛里……”蘇珊的聲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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