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中這十幾個入選的少年中,有三人是和自己一樣,都是靠著那枚“鍛火令”通過試煉的,顯然,這個胖臉少年赫然也在其中。
“不知這位兄臺,怎么稱呼……”趙林望著一旁問話之人,笑臉依舊不變,心中卻疑惑起來,似乎在自己記憶當中,可不曾留意過這個胖子。
“在下名為王如?!迸帜樕倌晷χ氐健?br/>
“王如?我記得閣下是通過那枚“鍛火令”通過這門內的測試吧?!摆w林聽了王如話后,露出一副恍然模樣。
“趙兄也知道這“鍛火令”?“王如有些吃驚地望著面前趙林。
趙林聞言,笑臉依舊,不過卻是沒有開口回應。
而片刻后,見趙林還是沒有回話,胖臉少年略有些尷尬,不知心中是何作想。
一側蕭勁在聽了王如的問話后,也同樣露出好奇之色,繼而笑著開口說到。
“這鍛火令光聽起來就讓人感覺到不凡了,想必車內的其他人也都大為好奇,看著趙兄模樣,想來也是知道其來歷的,不妨請趙兄給我們解解惑如何。”
車廂內眾人聽聞,目光重新又放在了趙林身上,而趙林聽著一旁蕭勁所說后,心念一動之下,便又笑著開口說到。
“既然蕭兄也是如此好奇,那么在下只好在各位面前獻丑一番,這“鍛火令”其實在門內又稱作號令之牌,顧名思義,就是憑借此令牌,可號令這鍛火門任意一處分堂的護法人員為其所用,供其驅使,當然,這令牌的使用次數(shù)也是有所限制,而除了這種廣義上的用途之外,其次就是作為一種特殊交換之物,如果是一些尋常之物,門內之人可直接使用銀子作為交換即可,而對于一些不尋常之物,則需通過這種特殊的令牌來進行交易,就好比這次的招收弟子,如若想要直接加入,便需要花費一枚令牌,便可以換取加入這鍛火門的機會。“
車內幾人聽了后,臉上紛紛露出去有所思之色,而一旁蕭勁雖也同樣如此,但緊接著又再次開口問到。
“這鍛火令有如此妙用,怕是價值不菲吧?”
“呵呵,蕭兄多慮了,這“鍛火令”在門中雖有些價值,但也不是想象中那么難以獲取,當然對于門內一些新進弟子來說,想要得到這令牌,還是有些不切實際,但對于那些老牌弟子來說,如若花費一些時間,卻也是沒有太大的難度,不過呢,蕭兄既然有蕭長老這般的門內關系,這“鍛火令”自然也就算不上什么珍貴之物。“趙林神色自然地再次說到。
蕭勁聽后,輕輕一笑,卻也沒有否認其他。
隨后趙林與蕭勁又聊了幾句后,便相繼沉默了起來,而楚凡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吭聲。
車廂內的其余二人,有王如這樣的先例,自然也不會再去主動發(fā)話和攀交,顯然他們和楚凡一樣,都是極為內向之人。
時間過得極快,兩個時辰一晃而過。
隨著一聲手剎拉響,車廂內忽然產生一陣晃動,楚凡等人一陣清醒后,微微打起了精神,便聽見車廂外傳來一陣叫喝。
“地方到了,都快點下來!”
聽到喊話后,楚凡幾人紛紛走下了車廂,來到了一個路口等待了起來。
楚凡一下車,就開始不停地打量著四周,目光中滿是好奇。
只見前方十米處赫然矗立著兩座十幾米高的灰色塔樓,塔樓的正中是一座嚴實的巨型木門,而在木門之上,則是鑲嵌著一塊巨大的扁牌,上面印著一個極為顯眼的火焰圖案。
“不要耽誤時間,快點進去!”
就在眾人驚嘆于面前場景時,耳邊又忽然傳來后方那黃臉男子低沉聲音。
于是眾人紛紛不敢怠慢,加快腳步進入這大門之內。
一柱香功夫,眾人穿過一些竹林石地,面前便出現(xiàn)了一座較為氣派的閣樓,閣樓四方皆設有一些青色石柱,且每根石柱上面都插有一個方形燈罩,看起來十分新奇。
在黃臉男子帶領下,眾人很快來到了閣樓外的臺階下。
只見閣樓上方掛有一副牌匾,上面龍飛鳳舞地印有“行功堂”三個大字,臺階兩側則盤坐著兩座氣勢雄偉的石獅,讓人望而生畏。
“這里便是門內暫做招待新人的地點,你們待會進入其中后,不可胡亂走動,到時自會有人安排你們?!秉S臉男子回過頭,面無表情地說到。
隨后帶領著眾人進入了這座閣樓中。
在穿過幾個簡單的過道后,面前便呈現(xiàn)處一處極為寬闊的大堂。
大堂內部的陳列極為簡單,只有幾張方形的圓桌和一些配套的木椅,且在每張紅木桌邊都坐著兩三個看起來年齡不大的青年,他們每人都身穿一件青色外衣,衣服的正中都印著一個紅色的火焰圖案。
楚凡發(fā)現(xiàn)自己打量他們的同時,他們似乎也在打量著自己,不過從他們的眼神可以看出,更多地卻是一些輕蔑。
很快收回目光,楚凡此刻心中有些緊張,但見到周圍有不少都似乎與自己一般,心里才稍稍放松了些。
就在楚凡胡思亂想時,大廳一角忽然傳來一陣豪爽的話語聲。
“孫護法,很準時啊,這一批人看起來倒是有不少。”只見迎著眾人走來的是一位紅臉老者,一身灰袍襲身,看起來精神氣十足。
“原來是王堂主,這批弟子的招收是白老帶隊看護的,自然是順利了許多。”黃臉男子站在眾人前面,向著面前走來的紅臉老者施了一禮,隨后語氣有些恭敬地說到。
“既然是白老帶的隊,那自然是方便了許多?!奔t臉老者聽到白老二字后,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忌憚。
“王堂主,除卻白老看中的幾人外,這剩下的便交于你了?!?br/>
“好?!奔t臉老者只是目光略微遲疑了一下,就笑著點了點頭,隨后又大模大樣地看了面前眾人,神色看起來倒是沒什么變化。
“那在下便告辭了?!?br/>
孫護法再次一抱拳,就帶著楚凡當中的幾人,離開了閣樓,而后不知去往了哪里。
緊接著,這剩下的十幾人,便在紅臉老者的帶領下,去進行了所謂的身份登記。
片刻后……
“你叫什么?家住哪里?”
此刻楚凡站于大堂內一處木桌旁,渾身看起來有些拘謹,面前坐著詢問自己的是一位面容古板的青年。
“師兄,我……叫楚凡,家住在青陽鎮(zhèn)?!?br/>
“唉,頭疼!這青陽鎮(zhèn)又是哪呢?”古板青年聽了楚凡話后,大感困惑,忍不住小聲嘀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