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你留下陪我!”
姜清婉帶下來的人并不多,所以她心中也沒有底,大門不論如何,她也要找到陸謹(jǐn)云。
于是,她冷笑一聲:“你想的很美,但抱歉!”
葉俊成臉色一變,大手一揮:“好,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給我打!”
黑衣人朝著他們跑過來,邊隱將姜清婉護(hù)在身后:“大小姐,你躲在我后面,我一定會保護(hù)你?!?br/>
邊隱的身手確實(shí)好,三五個(gè)人都被他給撂倒。
姜清婉低聲道:“邊隱,我想去看看暗門里的情況?!?br/>
葉俊成說不在,可這不一定是真的,所以她必須親眼去看看!
邊隱點(diǎn)點(diǎn)頭,朝著暗門挪去,但暗門才剛剛打開一條縫,葉俊成忽然從身后鉆過來,一把勒住姜清婉的脖子,用刀抵住。
“姜清婉,你非要和我你死我活?”
邊隱想來救,卻聽到姜清婉喊道:“別管我!”
邊隱知道姜清婉最在乎的是什么,便看了暗門里一眼,然后搖了搖頭:“他不在?!?br/>
“葉俊成,事已至此,你還想怎么樣?”
“帶我出去,我可不想死在這里?!?br/>
林北留給他的人實(shí)在太少了,三下五除二便被邊隱和曲凌以及帶來的保鏢消滅,葉俊成知道自己去路被堵住,唯一的辦法就是威脅姜清婉。
邊隱急了,怒吼道:“放開大小姐!”
但姜清婉用手示意了一下,然后對葉俊成說道:“葉俊成,我不想殺你,你放開我,我不會攔著你。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這樣帶著我出去?!?br/>
葉俊成冷笑一聲,沒有放手,而是帶著姜清婉向外走。
邊隱很著急,卻又不敢違背姜清婉的意思,只好小心翼翼地跟著向前走。
雖然刀子抵在了姜清婉的脖子上,但是她并沒有慌亂。
林北既然會利用葉俊成,說明后面還有大招,她一定要放葉俊成活著回去,只有這樣游戲才能繼續(xù)。
以陸謹(jǐn)云的地位,林北是不可能直接將他殺死的,所以她需要利用這中間的時(shí)間將陸謹(jǐn)云找出來。
“俊成,我對你沒有惡意,過去的那些事我也看開了,現(xiàn)在你放了我,我也不會再追究你,畢竟我要找的是陸謹(jǐn)云?!?br/>
“陸謹(jǐn)云……”葉俊成忽然質(zhì)問道:“陸謹(jǐn)云就這么好?”
“是,他很好,至少對我一心一意?!苯逋癖蝗~俊成勒著脖子向后拽,喘了一口粗氣:“我知道,葉老對你一直意見頗多,但你和林北合作,是不會有好下場的?!?br/>
“他如果連陸謹(jǐn)云都敢殺,那你更久不在話下……”
聞言,葉俊成手上的力氣松了松,然后苦笑一聲:“我爸居然到現(xiàn)在還在心心念念著那個(gè)已經(jīng)死了那么多年的人,我能怎么辦?”
“已經(jīng)死了的人?”
“葉青云都死了三年了,死老頭還在掛念著,祈禱他能活著回來,我就那么不配么?”
姜清婉有些詫異,在她的印象中,葉振國一直很厭惡葉青云,不然他也不會那么不明不白地‘死去’。
那么一瞬間,姜清婉腦子里冒出一個(gè)問題,如果葉振國知道葉青云還活著,會怎么樣?
補(bǔ)償么?
一個(gè)連活著的兒子都不在乎的人,真的會在意一個(gè)已經(jīng)死了的人?
姜清婉是不信的,至少上一世的葉振國只是一個(gè)唯利是圖的人罷了。
“俊成,人死不能復(fù)生,這件事我會幫你求情,好不好?”姜清婉眸子里閃過一絲狡黠:“你媽也可以幫你啊,葉家現(xiàn)在只有你,也伯父不給你能給誰?俊成,你不要想不開?!?br/>
葉俊成的手又松了松,姜清婉知道有作用了,于是不緊不慢地說道:“俊成,你不要被林北騙了,林家就算和你合作,也絕對不會幫你拿到葉氏的,他們只會想吞并,你想想,現(xiàn)在舒映雪可是林家的人?!?br/>
姜清婉知道葉俊成最在乎的是什么,也知道他的脆弱點(diǎn)。
一個(gè)沒用而又自尊心強(qiáng)大的男人,當(dāng)他找到了自信,認(rèn)定葉家只能給他,那么他一定會去找林北挑釁。
這樣,對于姜清婉來說,可謂是一箭雙雕。
葉俊成將刀子收了起來,再次問道:“你真的會放了我?”
“當(dāng)然,這里的事我也不會告訴別人,他們也不會說,相信我。”
葉俊成終于相信了,收回手,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邊隱想去追,卻被姜清婉給攔下了。
“不用追了?!?br/>
“大小姐?!?br/>
“讓他去,現(xiàn)在我們根本不知道阿云在哪里,讓葉俊成去試試口風(fēng),或許更有效?!?br/>
從地道里出去之后,姜清婉蹙眉,一切又回到了遠(yuǎn)點(diǎn),她很焦急,但她必須冷靜下來。
“曲凌,你再找人幫忙找找,查查阿云的行蹤,還有監(jiān)控什么的?!?br/>
“你呢?”
曲凌看的出來姜清婉的神色并不大好,有些擔(dān)憂。
“我還有別的事。”
上車之后,姜清婉咬了咬唇,心中忐忑不安。
邊隱看了一眼后視鏡:“大小姐,現(xiàn)在去哪?”
“去茉莉酒店,找舒映雪?!?br/>
“大小姐……”
“邊隱,我們沒有選擇了,去看看才能知道后續(xù)。”
邊隱沒有辦法,只好妥協(xié)開車。
到了地方,姜清婉和邊隱敲了敲門,一打開便見舒映雪穿著一套黑色的裙子站在門口,眸色與那晚截然不同。
舒映雪將門打開,言簡意賅:“進(jìn)來說?!?br/>
當(dāng)邊隱要進(jìn)去的時(shí)候,舒映雪一把攔住,笑著搖了搖食指:“
o,你不能進(jìn)來,接下來是女孩子的私人時(shí)間,懂么?”
邊隱不愿,姜清婉搖了搖頭,他這才站在了門外。
“姜清婉,我以為你不會來了呢,畢竟……我以為你的自尊心不允許你下跪。”
姜清婉打量了一圈四周,然后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說吧,你的要求,和你能給我的信息。”
舒映雪坐在,露出雪白的小腿,右手一下又一下地卷著頭發(fā),左手晃動著紅酒杯:“其實(shí),綁架陸謹(jǐn)云,不是我的意思,這是林北的意思,但你知道,他是什么人,我攔不住?!?br/>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沒錯(cuò)!”
說啊,舒映雪放下酒杯,拿起刀子在桌子上比劃了幾下,詭異地笑道:“但讓你來我這里,是我的意思,你沒有生特殊的感覺么?”
忽然,姜清婉感覺身子一陣麻木,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