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姜驚訝的看著將塵。
這個男人,剛才一臉浩然正氣地說這是淫靡之事!
淫靡事!
淫靡!
淫!
眼下竟要給她溫酒?
少姜咽了一口口水,不確定的問道,“你莫不是在說笑?”
“須體有幽香,貼身而放?!睂m輕輕說道,聲音有著說不出的淫靡之意,“我從不說笑?!?br/>
“咳咳——”少姜干咳了幾聲,試圖掩蓋自己內(nèi)心的慌亂。這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我身上的香氣,你應(yīng)知道?!睂m的聲音中有著幾分挑逗。
“我怎么會知道?”少姜慌忙否認(rèn),抬頭對上將塵的眼睛,又匆忙把頭低下,一時間手心竟微微出了些汗。
“哦?你竟不知道?”將塵把少姜的頭按向自己的左肩,“那我就讓你知道知道。”
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事情向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fā)展?少姜更覺心慌意亂。
“我,我知道!”少姜厚著臉皮,推翻了自己方才所說的話。
“可能知道的還不夠清楚,以至于你剛才都忘了!所以,還需要再嗅上一嗅!”將塵繼續(xù)厚顏無恥的挑逗,“有這衣服隔著,如何能聞得真切?不如你我進入房中……”
“不行!我尚有要事!”少姜急忙扯了個借口。
“是何要事?”將塵問道。
“我——我要去思過樓!”少姜腦袋中忽然閃現(xiàn)出這三個字。
對,思過!
她要好好自省一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自己犯了什么過錯,怎么忽然之間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
將塵自然知道這是借口,卻沒有半分不悅。
“思過樓?你是想與我故地重游?”他的眼中泛起瀲滟春光,輕聲笑了起來,“這確實是要事!我與你同去!”
少姜沒想到將塵竟會如此牽強附會,僅去過一次的地方竟成了故地,更沒想到的是,就在魔宮之內(nèi),他竟然還要跟著!
去思過樓,肯定要比看他脫衣服要自在一點。晚上她還能裝死睡覺,這青天白日的,讓她如何面對?
少姜有自己的小心思,走路也磨磨蹭蹭,將塵也不惱,就這么牽著她的手,緩緩前行。
路途并不遠(yuǎn),仍是很快到了。
將塵抬頭看了看匾額上的思過樓三字,瞇著眼睛笑道,“這是你第一次喂我吃粥的地方?!?br/>
“我——喂——你——吃——粥?”她確實在思過樓吃過一次粥,但是她在吃粥,將塵不過是拿著她的手吃了一口,怎么就成她喂他吃粥了?這個男人,臉皮還真厚!
“不如,直接上去?”將塵帶著少姜一躍而起,便上了樓。
樓上景色依舊,只是比上次來時多了一副山水畫。
少姜朝那畫看去,只見群山之間,有飛鳥起舞,水面之上,有一葉小舟。而小舟之上,是一男一女正互相訴說著什么,氣氛和諧而又甜蜜,仿佛是一對戀人。
那日的氣氛,根本不是這般!
“你這畫,非寫實,亦非寫意?!鄙俳B連搖頭,“那日你我,根本不是這般?!?br/>
“你說不是,我卻說是,時過境遷,竟不可佐證?!睂m慢悠悠的說道。
“是與不是,也無甚關(guān)系?!鄙俳?。
“去偽存真,極為重要。”將塵道,“不如你我同舟共行一番,也好再體會那日氣氛?!?br/>
將塵行動極快,不待少姜搭話,便又將她抱著跳入了那日的小舟之上。
小舟搖搖晃晃,少姜被他抱著又站立不住,二人竟一同跌倒,躺在了小舟里。
扁舟狹小,二人同時臥在舟內(nèi)竟顯得極為狹窄。
少姜趴在將塵的胸前,嗅著將塵身上的清香,又想到將塵先前要脫了衣服讓她嗅的事情,臉又紅了起來,心砰砰直跳。
這個男人,絕對是故意的!果然是厚顏無恥!
如此過了許久,將塵閉著眼睛嗤嗤輕笑,“不如,將畫中人改成這般,如何?”
少姜輕啐一口,往將塵的胸前錘了一下,手便被按了個結(jié)實。
“你又想謀殺親夫了么?”將塵繼續(xù)調(diào)笑。
“尚未成親,如今你還稱不上親夫!”少姜道。
“還有兩個月,太久了些!”將塵嘆了口氣,仍是按著少姜,不讓她起來。他臉上的笑意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來,覺得天上的云和飛鳥,都比往日生動有趣了許多,就連湖水蕩漾的水聲依舊風(fēng)聲,都極為悅耳。。
小舟微微一震,似乎飄到了岸邊,他抱著少姜用一只手撐著坐了起來,看到眼前之人,臉上的笑意漸漸隱去。
在岸邊樹下的石凳之上,坐著的正是容成。雖氣度仍在,卻清瘦了許多。雪兒立在一旁,將一只小碗放在了石桌之上。
容成所住之處,乃是湖水之畔,魔宮一角,與其他地方并不接壤,若非特意而來,隨意飄蕩是斷然不會到達(dá)此處的。
有人做了手腳!
將塵的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將塵!”容成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會出現(xiàn)在眼前,她微微有些激動,手便按在桌子上微微使勁,終于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她那日消耗甚巨,身體至今不曾恢復(fù)完全。
即便眼前女子曾經(jīng)拋棄了將塵,但她畢竟是他的母親,也就是未來的婆婆,少姜想到此處,便要站起身來,誰知將塵箍得極緊,根本動彈不得。
即便將塵不認(rèn)這個母親,但在老者面前,如此這般也太過不敬,少姜便密音入耳。
少姜:【松開!我要起身!】
將塵:【起身做甚?】
少姜:【你我在長輩面前如此,實在不成體統(tǒng)!】
將塵:【好。】
少姜只以為將塵要松開她,誰知他卻驅(qū)動小舟,打算離去。
容成看小舟遠(yuǎn)去,便前行了數(shù)步,忽然身子一斜,人倒了下去。
“快松開!”少姜用力甩開了將塵的手,人已經(jīng)飛了出去,卻見雪兒更快的撲倒在地,給容成做了肉墊。
“娘娘,你沒事吧?”雪兒雖呻吟了幾聲,仍是語氣迫切的問道,顯得很是擔(dān)心。
將塵把身子已經(jīng)飛出去的少姜又拉了回來,依舊是抱在懷里。
“你還不去扶一把?”少姜小聲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