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我的本意的話,我是不想去的。但是我才從石巧那里拿了十萬塊,這個時候馬上就和石巧翻臉的話未免也顯得太不會做人了。
真的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陳飛揚的實力毋庸置疑,但畢竟表面上我們還是競爭對手。他想要追求樓茜,而我是樓茜名義上的小情人。如果和陳飛揚走得太近的話,我怕樓茜產(chǎn)生什么不滿。
樓茜和石巧一樣,都是我得罪不起的女人。
陳飛揚表面上很看重我,實際什么想法我不得而知。他這種人是很難從言行里面判斷出內(nèi)心真實想法的。
陳飛揚這個人城府很深。
石巧今天很明顯地精心打扮過,穿了一條ck的裙子。
今天晚上的陣容堪稱豪華,不僅有石巧,石巧手下的副總也來了六個,不過沒看到樓茜。
陳飛揚來得有一些晚,他一來石巧就馬上熱情地迎了上去和他握手。陳飛揚帶了三個人過來,也都是生意場上的人物,大家很快地落座。
這家飯店的菜做得非常一般,不過都是很名貴的菜。什么鮑魚、魚翅之類的。
我沒怎么吃過這種東西,再加上沒什么人理我,所以我一直在悶頭吃東西。石巧幾乎沒吃過東西,一個勁地找陳飛揚喝酒。陳飛揚擋酒很有水平,總能找到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應付石巧。
后來不知道怎么搞的,戰(zhàn)火燒到了我的身上來。我也跟著喝了兩杯酒,后來石巧對我使眼色,我知道石巧的意思,她的意思是讓我?guī)兔ε愫藐愶w揚。但陳飛揚這種新時代的精英用老一套的酒桌文化來對付真的好嗎?
我的酒量很差,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所以我不管石巧怎么說,就是不愿意喝酒。
酒這個東西喝了一點好處都沒有,明天雖然是周末,但是周娜那邊已經(jīng)約我了,今天喝得不省人事了明天哪里還有力氣去周娜那里。
酒過三巡之后,終于開始談一些有意義的話題了。
石巧對于房地產(chǎn)開發(fā)有極大的興趣。但是她的實力不夠,而且房地產(chǎn)是一個經(jīng)常洗牌的行業(yè),所以石巧需要強力的外援來支持她。
陳飛揚就適合做這樣的外援,沒有本地戶口。手上的資金又多。如果真的合作的話,那簡直是強強聯(lián)合。
不過和石巧有同樣想法的人不少,陳飛揚并沒有輕易的松口答應石巧什么。
石巧雖然有一些失望,但在酒桌上和陳飛揚還是姐弟相稱,我感覺石巧對陳飛揚的熱情有一點異樣,該不會石巧想要和神飛揚上床吧?
我覺得極有可能,石巧本來就喜歡小鮮肉啊,陳飛揚又是小鮮肉中的小鮮肉。
這一場酒喝得我略有一些疲憊,沒過多久我就跑到廁所里面圖個清靜,等我從廁所里面回來之后,石巧拉了手下兩個副總來對付我,不知道怎么為什么調(diào)轉(zhuǎn)槍頭來對付我了,陳飛揚那邊明顯輕松了下來。
我連續(xù)喝了兩杯酒,變得頭昏腦脹,干脆趴在桌子上裝死,如果不是張小美打了電話過來,我估計我要一直躺到結(jié)束為止。我拿著電話去走廊上和張小美溫存了半天才回到包廂,里面有還沒有結(jié)束,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時候去,我感到十分頭疼。
這些人應酬起來也真是拼命,總之這無聊的應酬不管對自己還是對別人都沒好處。
我很想和石巧打個報告提前開溜。
可是很明顯石巧不想放過我,或許她已經(jīng)準備和我共度春宵了。
石巧喝了很多酒,至少我覺得三個我都喝不了這么多酒。不過
石巧依然沒有喝醉,只是臉變紅,精神變得更加亢奮了。
陳飛揚倒是一如既往的保持冷靜,在喝得差不多之后,不管別人怎么勸,他都不喝酒了。
陳飛揚的地位超然,就算板著一張臉,也沒人能拿他怎么樣。
樓茜對陳飛揚的敵意很深,拉我上船也是為了對抗陳飛揚。
以陳飛揚為假想敵的話,我在這個時候開始努力地觀察陳飛揚來。
一般人在喝了酒之后,會和平時不一樣,酒精會松動人的心理防線,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本性流露出來,比如石巧,就和平時不大一樣。
可是我從陳飛揚的身上還是看到了平時的冷靜和控制力,他控制著自己的言行,依然沒有失態(tài)……
真是一個可怕的男人。
石巧最后終于喝趴下了……
而這一場飯局終于要結(jié)束了,真是謝天謝地。
石巧帶了女兩個助理過來,這兩個女助理將石巧扶起來,準備送她回家,而我們也開始往包廂外面走。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晚上10點了。
這些人從晚飯吃到宵夜,我真是服了。
就在石巧上車之后,她的助理跑了過來,對我說:“曹先生,石總有話對你說。”
我以為是石巧要帶我回家,可她已經(jīng)喝了這么久了,如果我們辦事的時候她吐我一身不是很難看?
但我還是得過去應付一下。
石巧躺在車子的后排上,她的保姆車后排空間很大,就算拿來車震也不會擁擠。
石巧坐起來一邊揉太陽穴,一邊說:“你來了?”
我說:“你還好吧?”
她輕輕地笑了一聲,虛弱地說:“不要看我這樣,其實我的意識還是很清醒的,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俊?br/>
“什么忙?”我看著石巧。
石巧說:“等會我會讓胡總給你們安排一下,你陪陪陳飛揚,上次安安不是讓你去一個會所玩過嗎?我在那里給你們安排了節(jié)目。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石巧的意思,石巧的意思是讓我和陳飛揚一起去嫖。
“這個不太好吧……”如果這件事被樓茜知道了的話,我的立場就會變得十分微妙,在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上,我并不想得罪樓茜。
可是石巧朝我揮了揮手,然后重新在座椅上躺了下來,“我已經(jīng)不行了,這件事就這樣了?!?br/>
看來石巧是打不打算給我辯駁的機會了,而這個時候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是一個和藹的胖子,剛才在酒桌上已經(jīng)介紹過了是石巧手下的副總,姓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