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鄭雄的操作很迷。
不光自己人懵圈,連帶著讓對方愣神,不過也起到點效果。
護衛(wèi)在鄭雄身邊的甲士最先反應過來,將捆縛在一起的朱昱仆從給解了綁。
同時有人配合,從一輛馬車中掏出不少的兵器,扔在地上。
短短的一瞬,說快也快,說慢也慢。
鄭雄挾持朱昱的舉動,有投鼠忌器的感覺,加上生命面臨威脅,幾乎是本能的反應,朱昱帶來的手下,迅速撿起兵器,迎面與對方撞上。
而朱昱手下十數(shù)人的守衛(wèi)在這個時候爆發(fā)的驚人的戰(zhàn)斗力。
圍繞著鄭雄所在,漸漸圍成一個圓形,互為犄角。
在十數(shù)人的帶領下,慢慢穩(wěn)住了陣腳,場中不時有人倒下,但是也不會一時半刻就輕易落敗。
這個時候,對方作為反派算是徹底傻眼了,明白了鄭雄的用意。
反派死于話多,既然說了都要死,言出必行,其實也不算失策。
失策的地方在于鄭雄這樣一弄,將自己的路給堵死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偶爾食言,放對方一條生路,不是沒有可能。
尤其是在這么一種緊張的場合中。
現(xiàn)在因為鄭雄挾持了朱昱,那變通的話就在嘴中,怎么也吐不出來。
不用想也知道,拋棄朱昱在這個時候意味著什么。
就是自己死和自己一家老小全死區(qū)別。
人人都想茍活,但是身不由己。
朱昱的仆從肯定是不會拋棄朱昱獨自離開的。
鄭雄一步看三步,也是看電視學的,反水如家常便飯一般,可以看出心里戰(zhàn)術很重要,而將希望寄托在朱昱的身上也不現(xiàn)實,卻是走了對方的路,讓對方無路可走。
眼下沒有任何辦法,能夠快速捉住鄭雄,只能仗著詳細的準備,人數(shù)上的優(yōu)勢,多花費點時間了。
對方的首領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但是遠方突然傳來的轟鳴之聲,將首領拉回了現(xiàn)實,臉色巨變,大聲道。
“不好,他們帶了震天雷出來,不能再害怕傷亡了,速戰(zhàn)速決?!?br/>
這話一出,一些觀戰(zhàn)的人迅速開始加入戰(zhàn)場,朱昱的守衛(wèi)臨時組成的防線搖搖欲墜,仿佛下一刻就會土崩瓦解。
與此同時,鄭雄的護衛(wèi)干完解綁的活后,并沒有加入戰(zhàn)場,反而自顧自的在忙活著什么,卻是在這個時候突然冒出。
尤其是護衛(wèi)在鄭雄身邊的統(tǒng)領。
就像是從未離去一般。
不同的是手中多出了一個黑乎乎的玩意。
其他的護衛(wèi)每人手里也拿著一個黑乎乎的玩意。
這些人慢吞吞的拿出一個火折子,將其吹燃后,對著手中玩意露出的線頭,點起了火。
線頭迅速燃燒,這些人毫不遲疑,立馬將這玩意向著四面八方扔出,落在對方陣營的后方。
其落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音,伴隨其后的是一聲聲巨大的爆炸之聲。
聲響之時,爆發(fā)出巨大的威力,不光將地面炸出一個大坑,離得近的,被濺射出來的雜物,給射成了馬蜂窩。
氣浪沖刷之下,敵我雙方,俱被沖的跌倒在地。
因為落在對方隊伍的身后,傷害大部分也由對方承受,所以看到的大都是對方七竅流血,死不瞑目的慘狀。
己方好點,除了個別倒霉鬼當場死去,其余人暫時看不出性命之憂,但是也差不多失去了戰(zhàn)斗力,跌落在地上,久久無神。
鄭雄也是第一次直面這爆炸的威力,被震的暫時失聰,手中拿著的小刀掉落在地上。
好一會,雙方才稍稍緩過神,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
但是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任何機會了。
鄭雄手下未受波及的護衛(wèi),提起手中的砍刀,向前補刀。
對方的隊伍,在象征性的抵抗之后,紛紛殞命。
基本上被一波帶走,只留下幾個活口方便審問。
很快就臨到對方的首領,護衛(wèi)飛快的上前,準備活捉對方。
大勢已去,對方慘然一笑,從衣袖中摸出一柄小刀,對著自己的脖頸迅速的割了一刀。
氣管割破,血流涌出。
首領捂著脖頸,張開大口,想要呼吸,在窒息中走了幾步,便跌倒在地。
速度太快,同局勢一樣,瞬息萬變,根本來不及反應。
等到守衛(wèi)走到面前,探了探鼻息后,俱是搖頭。
“死了?!?br/>
這個結果沒有任何意外,只是死的太便宜了,而且找不到幕后之人,沒有線索,也不知道這批人是和上批人一起的,還是另外一批新人。
鄭雄身前,護衛(wèi)統(tǒng)領正在復命。
鄭雄也早已從之前的變故中緩過神來,血腥的場面見的多了,這種場面倒是恢復的很快。
朱昱卻是坐在地上,嘔吐不止,身體和心里上的雙重打擊,讓這孩子大吐特吐。
“侯爺,前來伏擊之人,全都伏誅?!?br/>
“本侯看見了,這是震天雷嗎?”
“是。”
“這么危險的東西,你們一直放在馬車里?”
“嗯,危險是有,但是都在可控范圍之內(nèi),侯爺不用擔心。”
鄭雄久久無語,危不危險自己還能不知道嗎?
只要東西在身旁,危機隨時都可能發(fā)生,概率大小罷了。
“你別跟我說,那馬車里全是這玩意?”
“沒錯,為了侯爺?shù)陌踩?,陛下特批的,就剛剛用了一點,存貨還很多?!?br/>
這話出來,嚇了鄭雄一跳,連忙跑過去看了一眼。
整個馬車,被改裝的面目全非。
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木架,用木板隔成一個個小格子。
剝開鋪在上面的稻草,震天雷映入眼簾。
雖然防震做的還行,但是這么多的震天雷,只要出一點意外,那么后果可想而知。
享受一次飛天的待遇都是輕的,嚴重點得死無全尸了。
鄭雄的心里一陣后怕,連忙遠離。
“下次離本侯遠點,這玩意太嚇人了。”
“是?!?br/>
“這些人有問出是什么來歷嗎?”
“沒,留下的這幾人嘴很硬,恐怕要多花點時間。”
“派人通知州衙,讓他們過來洗地?!?br/>
“已經(jīng)派了,這些人蓄謀已久,二公子府上的人被打怕是與這些人脫不了干系?!?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