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了護(hù)法后的第二天,凰緋就差人把祥炳送了過來,說是這家伙逃到林子里卻迷了路,讓下面的弟子發(fā)現(xiàn)了。
沐莜莜連聲道謝,也不去戳破這些,總歸祥炳是回來了。
同時(shí),她也暗暗在心里謝了謝雪兒,她總覺得這些事都是與他有關(guān)的。
不過凰緋和他之間的事,以及他們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沐莜莜也懶得摻和。只要不影響到她,怎么樣都無所謂。
而祥炳回來后,還生了好幾日的氣,責(zé)怪沐莜莜竟然不去救它,它可是被關(guān)在籠子里都要當(dāng)成寵物養(yǎng)了。
那些愚蠢的人類又聽不懂它的話,它嘰嘰喳喳地叫,他們只會覺得它吵。
沐莜莜打趣它,它不是金鳳嗎,怎的還會如此憋屈?
祥炳這樣受了沐莜莜的堵,更是說不出話來,好幾日都不理她了。
沐莜莜也不去哄它,不過到最后,還是祥炳憋不住氣,又日常地活躍起來。
它與沐莜莜相處久了,也不再擺什么上古神獸的架子,甚至拋下了那些口頭上的繁瑣,地道起來了。
一日,沐莜莜正在床上打坐修煉,她緊密雙目,奧妙的四色靈力圍繞在她周圍,青、黃、赤,這三種靈力渾厚非常,大有沖天之勢。
而第四種白色靈力,則淺薄了些,但它通透至極,其輕若浮云般游蕩。
四色交錯(cuò)環(huán)繞,有融合之時(shí),也有分離之時(shí),內(nèi)有萬千勾連。
闖進(jìn)來的祥炳正見到這場面,它撲了撲翅膀,靜靜停在一旁的桌上。
良久,沐莜莜收起靈力,睜開雙眼,她吐出一口濁氣,緩步下了床。
“怎么今日這么早便回來了?”
沐莜莜整日修煉著,也不怎么外出。它的住處寂靜,而祥炳在房里呆不住,便日日去聽外圍的弟子們閑聊。
祥炳總會帶回些好玩的消息和事情,但很少在日落前回來,回來后就跟沐莜莜大肆宣揚(yáng)一番,也算解了解她的無聊。
沐莜莜見著祥炳,只沖它淡淡一笑,坐到桌邊,自顧自倒了一杯茶,吹了吹熱氣。
祥炳很快活泛起來,它撲撲翅膀,嘰嘰喳喳著。
“無名無名,我聽外面的人說從教外來了個(gè)男的,也是說要入教!而古怪的是,那個(gè)人以前還是正教的弟子呢!他也是闖進(jìn)了凰鶴林,但他沒被女魔頭那詭異的香味迷倒。他現(xiàn)在正在大殿,女魔頭正盤問他呢!”
沐莜莜哦了一聲,對祥炳對于凰緋的稱呼見怪不怪地省略掉,抓住了它話中的重點(diǎn)。
她眉梢輕揚(yáng),“未曾被那香味迷倒?看來那人有點(diǎn)東西。你且說說看,他既是正教之人,又入我教做甚?”
祥炳好似打聽到了不少,此刻聽沐莜莜問起,它驕傲起來,抬了抬鳥胸脯。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男子是被正教趕出來的,他爹娘都被正教的人殺了,自然沒地方去,來投奔我們了?!?br/>
沐莜莜動作一頓,神秘地笑了。
“也是,即便正教與我們勢不兩立,但人被逼急了,也是什么都能做出來的。跟原來的地方對立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你說,女魔頭會收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