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個月過去了,房子總算是能住了。呂薔仁和南風(fēng)爍紛紛將自己的東西搬到了新房子里。
客廳完完全全是按照南風(fēng)爍的喜好裝修的,起先呂薔仁怎么看怎么不滿意,可是當(dāng)客廳全部裝修出來后,呂薔仁不得不改變她對這個客廳的看法。
崎嶇的線條爬滿整個墻壁卻不顯得凌亂,反倒給人只用神秘而高貴的感覺。不但增強了整個空間的立體感,而且增加了整個客廳的神秘與奢華。
雖然現(xiàn)在呂薔仁對這個客廳也是相當(dāng)?shù)臐M意,但打死她也不會承認(rèn)的。不然南風(fēng)爍那個臭小子一定會狠狠的嘲笑她一番的。
拎著行李來到自己的房間,頓時心生一種天與地感覺。這個房間是她親自設(shè)計的,與外面的客廳相比,真是不夠瞧。鵝黃色的墻壁樸實無奇,一張不大不小的床安安靜靜的擺在房間的正中間,淡粉色的床單是幾乎所有女孩子都中意的顏色。純白色的大衣柜帶著些許古典風(fēng)味,筆直的矗立在床邊,一張小小的床頭柜夾在床與衣柜中間。
整個房間唯一能看的過去的就剩下一張巨大的辦公桌。那個可是花了呂薔仁一個月的工錢買來的,是她整個房間里最中意的家具,也是她花最多心思去挑選的。因為那是她每天工作要用到的東西,來不得半點不舒服。
巨大的辦工作靜靜的站在窗邊,淡紫色的窗簾被微風(fēng)輕輕吹起,成為這間臥房唯一的亮點。
看來有錢人的品味和貧民的品味還真的是不一樣,早知道是這樣,不如真就讓南風(fēng)爍那個臭小子設(shè)計了。想到自己設(shè)計的慘不忍睹的浴室和廚房,不知南風(fēng)爍看到后作何感想。不過廚房他應(yīng)該不會進去,至于浴室……只能讓他將就將就看了。
自從見過嚴(yán)雪之后,一連幾天南風(fēng)爍都處于興奮狀態(tài)。新房一裝修好,南風(fēng)爍就迫不及待的從司徒謙家里搬出來,去住自己的新房。
客廳的整體效果,他是滿意的很。對于自己的審美眼光,他向來很有自信。將行李拎到自己的房間,隨意往地上一放,就傾身躺在kingsize的大床上。突然覺得身上出了一身的汗很是舒服,于是起身向浴室走去。
“呂——薔——仁——!”
突然聽到南風(fēng)說一聲怒吼,正在整理自己衣服的呂薔仁頓時停止所有動作,放下手里的衣服向浴室走去。
“什么事啊!”呂薔仁推開浴室的門,淡淡的問道。
“你不要告訴我這就是你裝修的浴室,這個浴缸,你覺得我能用嗎?”南風(fēng)爍身上的襯衫紐扣全部解開,露出他古銅色的肌膚和性感的身材。右手拎著浴巾,左手指著浴缸,冷聲質(zhì)問道。
呂薔仁順著南風(fēng)爍手指的方向望去,頓時有些心虛,笑的有些僵硬道:“不好意思,我買浴缸的時候……忘了你的身高,以為我能用的你也就差不多了,所以……”
南風(fēng)爍本來就生氣,聽到呂薔仁這番不是解釋的解釋更加生氣?!半y道在你心里,我就和你差不多高嗎?你的腦袋不是被驢踢了,要不然就是被門縫夾了。你告訴我,這么小的浴缸,你叫我怎么泡澡!”
呂薔仁自知沒理,卻也不想昂南風(fēng)爍占盡上風(fēng),于是硬著頭皮,蒼白的反駁道:“我不是一時把你給忘了才買了這么個浴缸嗎?而且我的這個浴缸也不是什么便宜貨,你蜷一下腿不久能泡澡了嗎?要是還不行,就洗淋浴唄!”
南風(fēng)爍不由的握緊右手上的浴巾,恨不得將它圍在呂薔仁的脖子上然后狠狠的一拉就此解決了她??墒窍氲教幚硎w是個麻煩的事,所以他強忍住勒死她的沖動,聲音冰冷如寒潭道:“你不要告訴我,以后我住在這里就不能泡澡只能洗淋浴。呂薔仁、呂大嬸,是這樣的嗎?”
感受到南風(fēng)爍的滔天怒氣,呂薔仁不由的被周圍的氣場所震懾,不敢再回答他半句,只是低頭沉默。
“呂薔仁,浴室里貼了最廉價的瓷磚我忍了,瓷磚貼的歪七扭八我也忍了,可是我最不能容忍的是好不容易有一個和這些殘次品比起來稍微顯得那么高檔的浴缸我居然不能用。還有,呂薔仁,我真的好想問問你,那些瓷磚是你用腳粘上去的吧!用手沾不出那樣的瓷磚!”
一提瓷磚,呂薔仁忍不住暗咒。奶奶的他們,那個銷售員真能忽悠,要是知道把瓷磚貼成那副德行,打死她,她也不會找他們幫忙貼!
“嘿嘿,著你就不懂了吧!這叫……藝術(shù),和你的客廳差不多!”呂薔仁別開頭,根本不敢看南風(fēng)爍的眼睛。想來真是憋屈,自己這么大的人了,居然被比自己小四歲的男孩子給震住,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被他批評。
“就你這玩意兒還敢跟我的客廳比啊!你覺得有可比性嗎?”南風(fēng)爍怒極反笑,手臂環(huán)在他裸露的胸前,好笑的望著呂薔仁的窘態(tài)。
“那、那它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樣了,還能怎么辦!”不能剛搬進來就讓著小子占上風(fēng),呂薔仁一跺腳,決定破罐子破摔。
“怎么辦?重新裝修,首先就要先把這個浴缸換掉!”南風(fēng)爍指了指那個孤零零的浴缸冷聲道。
“好吧!那就聽你的,你說怎么裝修及怎么裝修!”雖然不情愿,但還是做了退步。比起自己的眼光,還是南風(fēng)爍的比較好。
“給我錢!”南風(fēng)爍一手伸到呂薔仁面前,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為什么是我給你錢?”呂薔仁拍掉南風(fēng)爍伸到自己面前的手,不接道。
南風(fēng)爍淡淡一笑,道:“當(dāng)初是你說出了客廳其他的你自己裝修,現(xiàn)在浴室不好,重新裝修的費用當(dāng)然還是你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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