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夢話,引來了所有人的目光,秦伊雪一拍額頭,她無法了,實在拿這小混蛋沒辦法啊。
無奈,秦伊雪走下去,在楊某人的腦門上拍了一下,楊某人這才驚醒了過來。
“誰!”
楊某人大喊了一聲,看到秦伊雪的時候,心中暗暗松了口氣,還好啊,沒有罵街,不然這母老虎非得發(fā)飆不可。
秦伊雪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有和他廢話,便走上了講臺。
楊某人懵逼的看向了軒轅雨晴,只見軒轅雨晴正滿臉通紅的注視著他。
楊某人懵了,她這么看著我干啥?這是什么眼神?
“喂!野人,深藏不露啊,喜歡我姐就直說啊,你知不知道,我姐她……”
“小清你閉嘴!”
軒轅雨晴沒有說話,身后的穆小清便開始起哄了,穆小清的話還沒說完,軒轅雨晴就感覺到了哪里不對勁,一口打斷了她的話。
“不說就不說?!蹦滦∏寤瘟嘶文X袋,滿臉的調戲。
楊某人有些不解,軒轅雨晴怎么了?為什么說道這個事情的時候她這么慌張?
見軒轅雨晴不說,楊某人聳聳肩,也沒有去問她,繼續(xù)睡覺。
秦伊雪看見楊某人又睡了過去,拍了拍額頭,有些無語了,索性不去叫他了,反正也沒用,叫醒了他又睡著了。
很快,考試結束,已經(jīng)是中午了,楊某人等幾個人去了食堂。
“徒兒,給師父打飯去?!睏钅橙穗S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一副命令的語氣對著莫日天說道。
莫日天無語了,感情這功夫一點沒學,還天天遭罪啊。
“握!”
忽然,楊某人就聽見了食堂外面的尖叫聲。
楊某人回頭一看,只見一個身穿一套黑色修身休閑西服的男子朝她們走了過來,看上去大概有十八九歲的樣子。
楊某人一愣,老子認識他?看著我干嘛?
“哇,金峰學長回來啦?”唐欣和穆小清二人都是滿臉花癡的看著這個男子。
楊某人一愣,金峰?金峰是個什么玩意兒。是他的名字。
“嗨,雨晴,好久不見啊,小清,唐欣?!?br/>
這個叫金峰的走到了軒轅雨晴的身前,打了聲招呼,微笑著說道。
“金峰?你什么時候回來的?”軒轅雨晴問道,楊某人看著軒轅雨晴和這個男子的模樣,心中甚是不爽,你特么當老子是空氣。
“我剛剛才回來,看已經(jīng)中午了,就知道你肯定在這個食堂吃飯,所以我就過來找你了,對了,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吃飯,你們可都要來啊?!?br/>
金峰微笑著說道,看起來很是紳士,像一個全民偶像似的。
楊某人越看越不爽,這貨比自己還能裝?
“這位同學,麻煩你坐那邊去可以嗎?我和雨晴這么久沒見了,有很多話要說?!?br/>
隨后,還沒等軒轅雨晴等人開口,金峰又看向了楊某人,以為楊某人和軒轅雨晴等人不認識。
楊某人一聽,這就不爽了,你特么算個什么玩意兒?也敢和我這樣說話?
“你是個什么東西?我憑什么讓你坐?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楊某人很不爽的大罵了一句,聲音有些大,食堂里面的人都聽見了。
許許多多異樣的目光看向了楊某人。
“你說什么呢?對不起啊金峰,他叫楊辰雨,是我和小清的保鏢?!?br/>
軒轅雨晴聽后,輕輕的拍了一拍楊某人的肩膀。
軒轅雨晴的這一句話,讓楊某人自嘲的笑了一笑,在她的心理,我就只是一個保鏢而已,不是嗎?
或許,自己根本就不應該去想那些不可能實現(xiàn)的畫面。
軒轅雨晴的這一句話,無異于傷透了楊某人的內心,看似一個外表非常堅強的男人,往往內心都是最脆弱的。
“哦,原來是個保鏢啊,什么時候輪到保鏢和你們坐在一起吃飯了?你,坐那邊去,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聽保鏢二字,金峰冷笑了一下,保鏢?在他的眼里,還沒有他的寵物的地位高呢。
“不客氣,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個不客氣法,就憑你四星武者的實力?”
楊某人冷冷一笑,一個四星武者,在他的眼里,簡直弱如螻蟻一般。
一聽四星武者四個字,金峰就當場大吃一驚,這小子竟然能夠一眼看出他是四星武者?
就憑這個,他能都斷定,楊某人是個武者,這一點毋庸置疑,而且,他的實力,很可能比自己還要強。
“楊辰雨你閉嘴,金峰學長剛從國外回來,說話可能有些言辭不當,咱們應該好好給他接風洗塵,你怎么能這個沒禮貌呢?”
軒轅雨晴瞪了一眼楊某人,說話的語氣中帶著一些責怪的意思。
楊某人淡淡一笑,“他說我就是言辭不當,我說他就是沒禮貌?雖然我只是一個保鏢,但是我也有我的尊嚴,軒轅雨晴,我不管你當初和他有過什么,也不管你將來會和他有什么,這些我也管不著,但是,我們的雇傭關系還沒有結束,如果在這期間有人想要傷害你和穆小清,這就要問問我同不同意了,這是穆老爺子的意思。”
楊某人自嘲的笑了笑,臉上不再是那個壞壞的笑容了,穆小清和唐欣莫日天三人看到這一幕,心中都有些害怕了。
自從結識了楊某人開始,他就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表情,而今天,楊某人的這個表情讓她們心中很不安。
“你拿爺爺來壓我嗎?”軒轅雨晴立馬就瞪了瞪眼睛,有些氣糊涂了。
“對不起,這是我的職責,如果你不想要我這個保鏢,你可以隨時打電話給穆老爺子,讓他解雇我?!?br/>
楊某人現(xiàn)在,對軒轅雨晴說話的語氣很是客氣,就如同一個陌生人一樣。
楊某人不知道這個金峰到底是什么來頭,和軒轅雨晴過去又有什么?
如果是剛才,他會非常好奇,但是現(xiàn)在,他卻沒有一丁點好奇心了。
“你……哼!金峰學長,不用理他,他就這樣,說話沒輕沒重的。”
軒轅雨晴指著楊某人的鼻子,氣的跺了跺腳,轉頭對著金峰說道。
金峰淡淡一笑,“沒事兒,我怎么可能和一個保鏢計較呢?這不有失我的身份嗎?”
金峰滿臉的高傲,軒轅雨晴聽后,雙手抱著胸,說道:“就是嘛,別和他一般計較!”
金峰說的話,楊某人沒怎么放在心上,可是軒轅雨晴的這句話,無異于是在楊某人的心上扎了一刀。
“姐,你說話會不會有些重了?”一旁的穆小清拉了拉軒轅雨晴的衣袖,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