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酒未歇。
張年神色泰然的與綱手碰杯,再度將酒灌入口中:“為什么不回木葉?”
綱手瞥了張年一眼:“木葉有什么意思,整天和三代那個老爺爺待在一起嗎?”
張年呼了一口氣,大口的酒氣讓得一旁的火花靜音直皺眉:“三代嗎?那是個可以為了村子付出一切的老頭吶,不過他的行為我無法理解,也無法做到?!?br/>
綱手聞言,感同身受的點點頭,也是長出一口氣,薄薄的紅唇在燈光下有些晶瑩:“嗯……他的確是那種可以為了某些東西獻出生命的老爺爺,我從未懷疑過,只是……你這家伙,這么稱呼火影大人,是不是有些不敬?”
張年哈哈笑了兩聲:“以后……就不會了。”
綱手不懂他話里的意思,虎著臉點點頭,滿臉嚴肅的樣子,說了兩句,又憋不住的笑了出來:“那樣最好……哈哈哈!”
外面夜色已深,在這深夜還在營業(yè)的小店里,兩人仿佛多年的好友,瑣瑣碎碎的聊著一些事情。
張年感到愉快,綱手亦有同樣的感受。
忽然的,臉泛紅霞的綱手半瞇著眼睛,盯著張年:“你之前說要學(xué)習(xí)怪力的發(fā)力方式吧?”
張年一愣,隨后又點頭:“當然?!?br/>
綱手聞言看著張年道:“那么……如果拜師的話我可以考慮哦!”
什么啊?
張年緊跟著又是一愣,見綱手醉醺醺的樣子,撇嘴擺手道:“開什么玩笑,不可能不可能的啦……”
他本身就不是喜歡屈居人下的人,再加上本就是火花的老師,就是再喜歡綱手,也是不會答應(yīng)這種要求的。
綱手明顯的有些失望。
兩人都醉了,心底里真情流露出來,實際上場面是有些可笑的。
張年還真沒想到綱手會有這種奇葩的想法,心中無語著,看綱手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開玩笑打趣他。
“誒——”不僅是張年感到錯愕,同樣錯愕的還有靜音與火花,他們心底里的想法不同,但臉上的神色卻是一樣的,拼命的搖頭。
綱手自顧自的喝了一杯酒,一邊搖頭一邊嘟囔:“太任性了……”
張年哭笑不得。
又過了一會兒,已經(jīng)是很晚了,桌上是瓶瓶罐罐的酒,張年和綱手喝了很多。
“呼……走,不喝了,困了……”綱手抿了抿嘴道。
張年站起來,朝著對面醉醺醺的綱手伸出手,在綱手迷糊疑惑的目光下紳士的笑,說道:“公主,我扶你。”
“哼!”綱手不客氣的扯了一把張年的手,借力搖搖晃晃的站起來。
走出門,有夜風(fēng)吹過來,綱手下意識的皺眉偏頭,但長發(fā)還是被風(fēng)吹得遮住眼睛,她剛想要伸手將頭發(fā)撩開。
忽然的,毛茸茸的感覺從耳旁略過,如同是巨大的毛毛蟲一般,她悚然的將視線轉(zhuǎn)過去,嚇了一跳,赫然看到了一條毛茸茸的狐尾溫柔的替她做了撩動頭發(fā)的動作。
“尾巴?”綱手呆了一下,看向張年。
張年正收回狐尾,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狐尾從綱手晶瑩的粉唇上劃過。
綱手微一抿嘴,反應(yīng)過來,也不生氣,狹促的視線望向張年,唇角微掀,寬宏大量的原諒了張年這小小的調(diào)戲舉動。
“差點忘了,你還是九尾的人柱力。”
張年則是頗覺得沒意思,綱手畢竟年紀有些大了,對他的調(diào)戲看得如同孩子的惡作劇一般,讓他頗為不爽。
干脆松開綱手的皓腕,張年雙手插兜獨自一人走到前面。
綱手晃了晃,忍住笑問道:“怎么了?”
張年頭也不回:“生氣!”
有些不太明白明明剛才還挨到一起的兩個人為什么又突然分開,師傅又說了這樣的話,但火花還是小跑的從后面跟到張年身邊,追上張年的腳步。
火花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張年的表情,大眼睛偶爾眨動,顯得無辜。
張年板著臉偏頭看了一眼有些笨頭笨腦的火花,卻見火花看他望過來,便沖著他奶然一笑,乖巧可愛。
張年見狀臉上板著的表情也繃不住了,不由得苦笑出來,伸手使勁揉了揉火花的一頭黑長纖絲,心中感嘆道:還是自己的小蘿莉徒弟好,又乖又可愛,絕對不會嘲笑自己……
回到旅店,綱手與靜音已回到房間里休息。
聽著隔壁窸窸窣窣褪掉衣服的聲音,一些邪惡的畫面出現(xiàn)在張年的腦海中。
“老師,老師,要不要喝醒酒茶,這里好像有喔!”
正遐想著,如此這般小蘿莉語氣的聲音傳過來,張年望過去,火花正費勁的將旅店準備在房間中的茶葉拿出來,笨拙又可愛。
腦海中邪惡的畫面便又消散了。
嘭的一下躺到地上鋪好的墊子上,張年拉了被子做出要睡覺的姿態(tài)。
火花見狀便也放棄了要給張年泡茶的舉動,跑過來,看了一眼已經(jīng)閉上眼睛的張年,合了衣裳,也準備睡下。
這是島國的旅店,所謂房間,是日式的房間,里面所謂的床,便也只是在地上鋪好的墊子而已。
張年與火花的墊子并排鋪著,也是睡在一起的,這是分成兩床被子罷了。
這時張年突然的睜開眼睛,嘿嘿笑著看向火花道:“火花,要不要過來和老師一起睡啊?”
火花被張年突然的舉動嚇得退了兩步,臉龐上漂亮的紅暈升騰起來,慌忙的搖頭:“不不……不用了!”
然后又飛快的鉆進被子里,偶爾探出頭看一眼張年,像是躲避大灰狼的小白兔。
“老師身上酒味……太重了,火花受不了……”似乎是怕張年生氣,過得一會兒,火花又絞盡腦汁的想了個在她看來還算過得去的理由,大概是覺得如果不找個理由搪塞的話,張年會尷尬吧?
張年自然能夠洞悉火花這些想法,笑了笑,嘟囔了幾句:“還是蘿莉好,還是蘿莉好啊……”這樣莫名其妙的話之后,才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