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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許你抽煙,允許你泡妞,但晚上你必須給老娘乖乖回到家。要是你敢傷老娘的心,傷老娘的肺,老娘就讓你的第三條腿變殘廢,讓你的小雞雞永遠打磕睡。”
“。。。。”
哪家的老娘這么彪悍啊,居然敢在吳門軍營內發(fā)出如此有個性的威脅。賤捕就象吃了偉哥一樣興奮,拉著滄浪賤俠竄出所在地,朝發(fā)聲處奔去,三轉兩拐后就看到一位插著纖腰,長相美麗的女子,定眼一看發(fā)現(xiàn)這女子居然有名字出現(xiàn),這說明這女子是一個npc。
此時這位美女npc的表現(xiàn)絲毫沒有與她嬌弱身體成正比,插腰,堅起蘭花指,罵得他面前的一男子無地自容,幾欲暴走。不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這家伙愣是忍了下來,深呼吸后,堆起笑臉好言安慰他家的河東獅,最終這位老娘悻悻的離去。
“哇塞,哥們,好福氣啊,娶了個npc老婆?!睖胬速v俠有些酸溜溜的上前說道,那位玩家虎目一瞪罵道:“媽的,是不是諷刺我???”
“嘿嘿,兄臺,稍安勿燥,說說這老婆什么來頭???居然讓你如此忍氣吞聲。”易爾一拉了拉要變臉動手k人的滄浪賤俠,出來打個圓場說道。
“孫尚香的侍女。”那位玩家盯了一眼滄浪賤俠后悶悶的回答道,然后不再答理兩人就自顧自的走了。
“媽的,這家伙什么來頭?”滄浪賤俠身為吳門大弟子,很少會受到同門的氣,如今這家伙擺明就是吳門的玩家,居然如此不給他面子,這讓滄浪賤俠要發(fā)標了。。。
“丫得,先別忙著發(fā)標,這個家伙敢對你發(fā)脾氣,說明他本身脾氣就不好。但是卻可以在npc老婆辱罵下忍氣吞聲,你不覺得很有問題嗎?”賤捕一把扯住滄浪賤俠說道,滄浪愣了一下馬上會意,他撓了撓頭問易爾一:“你是說這家伙是內奸?”
“梆?!币谞栆灰蝗^擊在滄浪賤俠的頭上罵道:“狗日的,煉獄的風水讓你丫給喂弱智啦?一個npc美女怎么會如此容易就嫁給一個玩家,至少得需要十到二十天的時間進行相處,了解,并且玩家還需要做出一些令npc美女感動的事情,才有可能娶到npc美女的。這家伙如果是內奸的話,他這么辛苦娶到老婆干嘛?只為了刺探軍情嗎?張大你的牛眼看看,這里的軍情一望就可得知,還需要犧牲色相來刺探?”
“恩,這家伙有所圖。”滄浪賤俠恍然大悟般的說道,賤捕摸著下巴也點了點頭,兩個賤人湊在一起猜測那個玩家到底圖謀什么捏?
“孫尚香可以領多少兵做戰(zhàn)?”易爾一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現(xiàn)在玩家中似乎只有他一個人擁有定軍棋勢圖,而玩家中能夠知道這種圖存在的似乎很少。但如果那位孫尚香的侍女恰好知道這個,又知道孫尚香手中擁有這個東西,并在跟玩家xxoo時漏嘴說出來的話,那么這位玩家如此忍辱負重就肯定是為了定軍圖了。
玩家可以單方向提出離婚的,無需受npc的鳥氣。那么侍女npc盛氣凌人的樣子,就算是光棍看了也不會娶的,何況她僅僅是個npc,所以那位玩家的應該就是為了竊取這東西。
“孫師叔手下有一票女兵,約有萬人左右,周瑜還送了五千刀盾兵給她,孫權也送了一千長槍兵給她,這樣她有一萬六千的兵力?!睖胬速v俠數(shù)據(jù)極為清晰的說道,易爾一忍不住打量這小子,看得滄浪賤俠心里發(fā)毛,一拳打過去問易爾一看個毛。
“你丫得這么清楚?莫非是躲在孫尚香的床底偷聽來的?連周瑜送多少都知道?”賤捕好奇的問道。
“嘿嘿,說出來都沒人相信,周瑜暗戀孫尚香哇?!睖胬速v俠很得意的拋出極品8g,炸得易爾一傻愣傻愣的,如果周瑜娶了孫尚香,那小喬咋辦?
易爾一沒說定軍棋勢圖的事情,只說孫尚香估計有危險,因此拉著滄浪賤俠前去看個究竟。滄浪賤俠估計曾經(jīng)偷窺過孫尚香洗澡,否則不會如此熟門熟路的就轉到了孫尚香的營帳處。
一道人影在兩人眼角邊一閃而逝,兩人機敏的閃到一輛馬車邊。那道人影很快就出現(xiàn)在兩人的視角中,那人影左右看了看后,手持在耳朵邊做出打電話的樣子,這是在跟人通信的動作。不久,十幾個玩家聚集在這位玩家身邊。
“記住,等下我進去跟孫尚香訴苦,而你們趕緊埋伏在營帳周圍,等我哭叫一聲,香公主,我苦啊,你們馬上劃破營帳沖進來,我裝做保護孫尚香的樣子,緊緊的抱住她朝邊滾去,你們打出竹籠,將我們困住,然后找出定軍圖,都清楚啦?”那位易爾一兩人之前看到的玩家吩咐道,十幾位玩家點頭會意,正準備行動時,兩個交談的聲音插了進來。
“唔,天氣真不錯?!?br/>
“是啊,太陽是太陽,空氣是空氣?!?br/>
易爾一跟滄浪賤俠搭著肩走了出來,十幾個玩家馬上重新回到那位說話的玩家身邊,殺氣騰騰的看著兩人。那位玩家突然裂嘴一笑說:“早知道你們兩個家伙會來插一腳的。哼,滄浪賤俠,我家大佬第七詩人托我向你問好?!?br/>
“第七詩人??哇咧,這家伙的手伸的好長啊?!币谞栆环浅s@訝的說道。
“我叫苦和尚,賤捕大人好啊?!蹦俏煌婕乙渤谞栆淮蛄藗€招呼,然后轉臉對滄浪賤俠說道:“定軍棋勢圖的事情估計你不知道,做為交換條件,我告訴你這圖的用處,你就當沒看到我們。”
“定軍棋勢圖?!睖胬速v捕露出思索的樣子,易爾一知道這樣壞菜了。
果然,滄浪賤俠朝那位苦和尚招了招手,兩人就走到一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通,接著滄浪賤位返身而回,拉著易爾一就往邊上走去,而那苦和尚帶著人重新布署后,開始了行動。
“我日咧,就這樣讓他們得手?”易爾一有點不甘心的說道,其實他倒不是想阻止,而是想黑吃黑。而滄浪賤俠如果不站在他這邊的話,估計他想黑吃黑就不太現(xiàn)實了。因為在吳門中,滄浪賤俠決對是強勢人物,而易爾一只能算是外來客,萬一滄浪賤俠跟第七詩人之間有嘛齷齪,那易爾一就得橫尸吳門軍營了。
“哈,我就知道你這小子知道定軍棋的事情。”滄浪賤俠盯著易爾一陰笑著說道,易爾一心中一驚,繼而明白自已的性格對于這些當初一起進游戲的人來說,都無任何秘密可言的。而自已剛才沒有問定軍棋勢圖的事情,只能說明自已已經(jīng)知道了,否則依自已的性格,一定會當場翻臉,阻止苦和尚與滄浪賤位的交易。再不然就是等與滄浪賤俠相處時,逼家伙說出定軍圖的事情,但自已都沒有這樣做,因此了解自已性格的滄浪賤俠才會如此說。
“嘿嘿,天氣不錯?!币谞栆辉俅未蚬f道。
“嗚嗚嗚。。?!?br/>
滄浪賤俠正欲說話時,軍營內的號角突然吹響,這是全軍集結準備開拔的軍號,莫非要進戰(zhàn)場了?兩人沒有再交談,匆匆朝孫策帥帳奔去。
ps:最后一天,最后的希望,唉,投不投隨意吧,偶也喊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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