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半夜,夏晴晴和百福滿是是灰地站在院子里司秦風陰沉著臉瞪著兩個人。
就在剛剛看煙花時,小廚房的灶臺著火了。
因為發(fā)現(xiàn)的不及時,火勢越來越大,待百福發(fā)現(xiàn)之時,已經(jīng)來不及救援,抓著夏晴晴的手就往外跑。
幸好司秦風出現(xiàn)的及時,將從高處掉下來的一根著火的橫梁一腳踹開,這才免于夏晴晴被砸傷。
而此時,經(jīng)過張德桂帶人滅火之后,原本還算是干凈整潔的小廚房徹底毀掉了。
老太后站在院子里有些無語地望著這一幕,幾十年了……她還活著,廚房卻沒了。
夏晴晴捋了捋燒焦的頭發(fā),有些尷尬地瞄著司秦風,“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
哎,人家只是在炸春卷的時候,偷偷跑出去看煙花了啊。
司秦風沒有搭理她。
自然是知道她不是故意的,誰能故意燒廚房?
更何況,他當時就在她身后不遠處,她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中。
倒是百福跪在地上,哭得稀里嘩啦的。
“皇上,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沒有看好廚房……”
若不是她拉著皇后出去看煙花,也不會出這么大的事。
“閉嘴!”司秦風腦仁疼,主仆倆真是一個比一個能說。
“系統(tǒng),啟動滅火技能?!?br/>
“好嘞”
司秦風還想再說些什么,身子突然一僵,隨即聲音柔和地說道:“不是什么大事,讓宮人重新修建一個廚房就好了,人沒有受傷就好。”
說完,看向張德桂,“你負責處理此事?!?br/>
“奴才遵旨。”
老太后有些詫異地看著這一幕,剛剛還在發(fā)脾氣的皇帝,居然在轉(zhuǎn)眼間就滅火了。
這也太神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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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百花宮,夏晴晴一身疲憊地倒在床上,回想起今天發(fā)生的大小事情,忍不住腦殼疼。
她果然只適合吃喝玩樂,完全不擅長謀略啊。
“我大哥那邊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會被司秦風派出去呢?
而且,她回想起司秦風先前說的那些話,似乎是知道自己在等大哥似的。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統(tǒng),你查查司秦風在搞什么鬼?”
系統(tǒng)007,“這個不在系統(tǒng)的范圍之內(nèi)?!?br/>
夏晴晴長嘆一聲,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有些奇怪呢。
“明天我得回一趟將軍府。”
第二日一早,夏晴晴一襲男裝回了將軍府,才一進門,就看到夏知青正與張萱萱坐在槐樹下吃早飯。
呃……進展的這么快嗎?
一時間,她站在原地有些進退為難。
夏知青聽到腳步聲,抬頭就看到一襲紅衣的少年站在樹下正望著這邊,臉上帶著笑,似在鼓勵。
“妹妹,怎么突然間回來了?”夏知青驚呼,身邊吃著湯圓的張萱萱嚇了一跳,手中的瓷碗差點扔地上。
急忙站起身,有些惶恐不安地順著夏知青手指的方向看去。
“皇……”她想叫皇后娘娘,卻發(fā)現(xiàn)夏晴晴一襲男裝,恍惚間有什么東西從腦海中一閃而過。
“張小姐?!毕那缜鐩_著張萱萱招了招手,對方的小臉立刻紅了半邊。
夏晴晴朝著二人走去,在小凳上坐了下來,掃了眼桌面上的早晨,看起來是剛吃不久。
“大哥昨日去哪兒了?”夏晴晴拍了拍身邊的小凳,示意張萱萱坐下,隨即才看向夏知青。
對方有些無奈,“我原本是要去找你的,還未出府就接到圣旨,讓我出城去剿匪。等我們?nèi)チ酥螅矝]發(fā)現(xiàn)有什么異常。再去光明寺時,那里就已經(jīng)一片狼藉了?!?br/>
夏晴晴越想越不對勁,“我們確實遇到了刺客,是陛下及時出現(xiàn)解圍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些刺客是哪兒來的?”
夏知青也有些茫然,兄妹倆對視一眼,都猜不到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昨日刺客埋伏一事,司秦風應該是事先得到了消息,所以才會及時地出現(xiàn)在那里。
至于調(diào)走夏知青,是故意而為之還是意外的巧合,那就不得而知了。
御書房內(nèi),司秦風聽著張德桂的稟報,眉頭皺了皺,“皇后去了將軍府?”
張德桂應了一聲,“是的,一大早就去了。”
皇后現(xiàn)在也太放肆了,隨隨便便就出宮,連跟陛下請示這個環(huán)節(jié)都省了,也不知道皇上要如何處罰。
司秦風卻是輕笑一聲,“昨天抓的那些刺客怎么處理了?可是詢問出什么結(jié)果了?”
提到刺客,張德桂的神情立刻嚴肅了起來。
“啟稟陛下,據(jù)林少卿說,這些刺客已經(jīng)招供了,是北疆那邊的探子,得知皇后出宮,所以才特意埋伏的。本意是想抓了皇后,進而威脅將軍府和陛下。”
司秦風將手中的狼毫放下,臉上看不出什么端倪,卻是將手邊的硯臺狠狠地砸向地面。
“抓皇后,威脅將軍府和朕……虧他們想的出來。”
張德桂見狀急忙勸解道:“陛下消消氣,那些蠻子也只是想一想,并未得逞。如今,皇后還好好的在呢?!?br/>
“呵,夏家父子常年駐守北疆,與那些蠻子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怨,他們想借機對付皇后,倒也不是說不過去。只是,皇后昨日出宮一事,他們是怎么知道的?看來,宮里是有他們的探子啊。”
張德桂低著頭不敢言語。
“讓林楓仔細地查,一定要將這些探子抓出來。”
“是”張德桂領(lǐng)命出去。
司秦風這才靠在龍椅上揉著太陽穴,想起昨日臨時將夏知青支走一事,竟是嘆了口氣。
夏晴晴那個傻子,以為自己不知道他們的小把戲,說什么去祈福,半路還假裝遇到劫匪。
她好歹也是皇后啊,向外傳遞消息時,居然一點都不藏著掖著。
他真的懷疑那個女人是怎么在后宮存活這么久的。
還有那個夏知青,你妹缺心眼也就算了,你好歹也在北疆戍邊這么多年了,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居然也跟著自家妹妹一起胡鬧。
這事,他一定會找機會告知夏老將軍。
不多時,張德桂從外面笑嘻嘻地跑了回來,“陛下,皇后娘娘從宮外回來了?!?br/>
司秦風皺眉,“那又如何?”
“皇后娘娘從外面拿回來一只鳥,直奔御書房而來,想必是要送給陛下?!?br/>
司秦風有些期待,那個女人似乎還沒送過自己什么禮物。
正想著呢,就看到一襲男裝的夏晴晴手里拎著一個鳥籠子,歡歡喜喜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陛下,這是臣妾在將軍府中拿回來的?!毕那缜缰苯雍雎缘羲厩仫L眼中對自己穿著的不滿,笑嘻嘻地說道:“這鳥名叫白菱,唱歌特別好聽。陛下若是心情不好或是感覺疲憊時,可以讓它唱歌解悶。”
司秦風掃了一眼那只鳥,就是普普通通的百靈鳥。
這種東西很常見,自己都不愿意侍弄了。沒想到,讓夏晴晴這般的歡喜。
“唱一曲,朕聽聽?!彼厩仫L決定給夏晴晴一個面子。
“系統(tǒng),到你表現(xiàn)的時候了?!?br/>
夏晴晴將鳥籠放在了不遠處的小幾上,隨即聲音輕緩地說道:“親愛的白菱,你給陛下唱首歌好不好?”
鳥兒沉默了片刻,隨即開口唱道:“輕輕風中,悠悠子衿……”
夏晴晴有些茫然,“系統(tǒng),這是什么歌詞,奇奇怪怪的呢。”
“催眠曲。”系統(tǒng)的聲音傳來。
催眠曲?
夏晴晴驟然看向龍椅上的司秦風,天啊,剛剛還是一副冷漠臉的男人,此時已經(jīng)伏案大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