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廈棠上班?”白瑾瑾愣了愣:“你之前不是想要去沈遇建筑公司上班嗎?”之前那是看上了沈暢,可現(xiàn)在她中意的人是溫楚,這怎么能相提并論?吳驍雅眸光一閃:“我只是覺得自己不是學建筑的,去建筑公司上班,確實不好,廈棠不是房地產(chǎn)起家嗎,也有涉獵電子方面,我學電
子商務的,我想去廈棠試試,可以嗎?”
吳驍雅的目光很真誠。
白瑾瑾有些為難:“驍雅,我跟溫總其實只是上下屬關系,我……”
“瑾瑾姐,你跟我就別這樣了,剛才溫總的態(tài)度那么明顯,都說要回家送禮了?!卑阻杂行擂危骸膀斞?,不說這個了,你要實習,我給你找找別的公司,廈棠別去了,就這樣?!?br/>
說完,白瑾瑾朝著房間走去,將放著的收縮床拉了出來,給吳驍雅整理了床。
吳驍雅悻悻走到她的身邊:“瑾瑾姐,我真的很想去廈棠,這個機會對我來說很難得,你能不能幫幫我?”
白瑾瑾皺著眉頭:“一定要去廈棠嗎?”
“就是很想去實習,畢竟是大公司,可能我畢業(yè)后連這種機會都沒有……”她慢慢垂下頭來:“我和哥哥又不能比,他清華畢業(yè),我根本比不上他?!?br/>
舅舅一家是比較重男輕女的,再加上吳子博考上了清華,一家人就更加得瑟,吳驍雅考上大學那一年,也就是在家請了一頓飯,而吳子博考上清華那年,舅舅請了全村,即便是曾經(jīng)結(jié)仇的人也都請來了。
想了想,其實生活在這種家庭也挺痛苦。
白瑾瑾有些同情吳驍雅,于是松了口:“我會去問問,但不保證他們一定要人?!?br/>
“好?!眳球斞怕冻鎏鹛鸬男σ猓兆“阻氖郑骸熬椭黎阕詈昧?。”
白瑾瑾笑了笑,拍了拍吳驍雅的手:“今晚就睡這吧。”
“嗯?!?br/>
吳驍雅暫時就在白瑾瑾的屋子里住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白瑾瑾到了梅氏公司,還沒進門,就看見溫楚站在大門處,而梅霄則一個勁的在跟他賠禮道歉。
此舉引來了很多公司的員工關注,溫楚就好像一個事外人一樣,站在那里不為所動。
白瑾瑾緩緩走了過去。
梅霄老遠就看見了她的身影,指著她說道:“溫總,我,我那晚,我沒怎么對她,我只是,只是……”
梅霄急得說不上話。
四周的議論聲紛紛,白瑾瑾能感覺到四周的那些目光夾雜著鄙夷和嘲諷。
大概都是笑她被梅霄……
白瑾瑾不由得握緊了雙手,此事幸好沒有發(fā)生在她身上,而阿美卻深受其害,如果此刻站在這里的人是阿美,那該是怎樣一種感受?
白瑾瑾不敢去想,因為即便是沒有發(fā)生的事情,站在這里接受所有人的指責和嘲諷,這種感覺并不好受。
溫楚二話沒說,丟下一句:“梅霄,你拿走了我最重要的東西,我也要讓你嘗嘗失去最重要的東西,是什么滋味?!?br/>
說完,溫楚大步朝著白瑾瑾走來,直接牽著她的手,在眾人的非議中,揚長而去。
她完全愣住,也不知道該怎么去思考,只是覺得溫楚的手,溫暖的快讓人心都化了。
溫楚直接牽著她走上車,坐在他的車內(nèi),白瑾瑾還沒緩過神來。
直到溫楚溫柔的將安全帶給她扣上時,他細微的舉動,讓她微微回神。
剛才,溫楚是說,她是他最重要的東西嗎?
“溫,溫楚?”
“嗯?”
她的嘴有些干燥:“你剛才,為什么那樣對梅霄說?”
溫楚抿著唇:“我說過,我不介意?!?br/>
說完,溫楚直接開著車,揚長而去。
看著前方一閃而過的景色,白瑾瑾的心,跌宕起伏:“可是,你難道會要一個別人……”
“白瑾瑾?!彼掃€沒說完,溫楚冷冷的喊著她的名字。
她迷離著雙眼,回眸看著他。
“我說過,我不介意,所以我不允許任何人詆毀你?!?br/>
白瑾瑾的心,劇烈跳動著,那顆不安分的心像是要從喉嚨口跳出來一樣。
“為什么?僅僅只是喜歡,那……那為什么要這樣做?”
他俊美的側(cè)臉,在幾秒鐘后緩緩露出淺薄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太快,一閃而過。
“你想說的是,我究竟愛不愛你?”
聽到溫楚的回答,白瑾瑾臉色赤紅,沒想到自己的想法會被溫楚看透,她干脆坐在位置上,不再言語。
耳邊傳來溫楚的一聲輕嘆:“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白瑾瑾,我真的想要好好寵你。”
溫楚低沉而性感的嗓音就在耳邊,在狹小的車內(nèi),被無限的放大。
那句;好好寵你,頓時讓白瑾瑾赤紅的臉頰一下火熱到了極點。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著溫楚。
“我可以理解為,你,你愛我?”
溫楚的眸光一閃,猛地將車停在了路邊,然后回眸看著白瑾瑾。
溫楚的黑眸實在太過幽深,只要一看,仿佛就會被吸入進去,白瑾瑾趕緊垂下頭來,不敢和溫楚對視。
溫楚卻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臉,緩緩吐出兩個字:“可以?!?br/>
那一刻,白瑾瑾的腦子是空白的,身子是僵硬的,只在那兩個‘可以’之后,胸膛里的心,已經(jīng)跳到了嗓子眼。
溫楚的目光,那么溫柔,溫柔得讓她覺自己看見的根本只是幻境。
“為什么?”她顫抖著雙唇,怔怔的看著他。
“因為你和別的女人不同。”溫楚緩緩說道:“你是第二個讓我想要保護的女人,就在剛剛?!?br/>
“第二個?”她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滿。
溫楚笑了笑:“第一個,是我母親。你是第二個?!?br/>
白瑾瑾的心,緩緩沉了下來……
那黃心棠呢?白瑾瑾看了看他,并不敢問。
許久后,溫楚握住她的手:“在那個晚上,我真的很恨我自己,為什么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到這樣的折磨,不過我不介意,這不是你的錯?!睖爻嵲谔^溫柔,溫柔得讓她有些不知所措、無法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