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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侶做愛自拍在線視頻播放 太行城城主府內杜純

    太行城城主府內。

    杜純對張子楓的安排深感滿意。

    太一宗只是依仗著自家大師兄,方才有此薄面。

    他可不認為自己三名筑基修士,就能讓城主府連番示好。

    大師兄正值閉關修行之際,他們幾人在外行走,還是小心謹慎些好。

    況且,太一宗此行的目的,只是招收弟子穩(wěn)固宗門根基,而不是為了大肆擴大宗門勢力。

    便是他們有心擴大宗門勢力,也沒這個能力去辦到。

    除了自家大師兄外,師兄弟姐妹六人中,再無一名金丹期修士。

    “還是自身實力不足啊。”

    杜純三人心中不無落寞地想著。

    “張執(zhí)事,此乃太一宗的一些心意,還請笑納?!?br/>
    杜純掏出一疊金票,遞給了張子楓。

    “這可如何使得?張某仰慕貴宗姜宗主已久,些許分內之事,杜兄無需如此?!?br/>
    張子楓假意推辭,卻暗中數著金票的數量。

    “就當是杜純與張執(zhí)事交個朋友好了。張執(zhí)事若是執(zhí)意不收,杜純也無顏再跟張執(zhí)事論交了?!?br/>
    杜純將張子楓的神情、動作看的分明,再次開口奉勸著。

    “也好,張某就交了杜兄這個朋友!”

    張子楓雖然對金票只有五千兩有些不滿,神色之上不露分毫。

    “杜兄寬心,張某必然不負所托?!?br/>
    張子楓命人前去為太一宗進行登記造冊。

    二人又寒暄了片刻,聊了些奇聞趣事。

    直至天色漸晚,張子楓起身送客,安排三人到附近的客棧先行休息。

    “距離弟子招收還有五日的時間,明日起,我們三個分開打探一下消息。”

    杜純叮囑著蕭檀和蕭恪。

    “二師兄,我應該去哪里打探?”

    蕭恪一臉懵逼的問道。

    他首出山門,沒有半點的經驗,接到任務之后一片茫然。

    “明日我去三大宗門的駐地做客,四師妹就在酒樓、客棧留意一下,小師弟你就在各處街上轉一轉吧。”

    杜純思忖片刻,給了二人一個行動方案。

    “是,二師兄?!?br/>
    蕭檀、蕭恪齊聲領命。

    “好了,今日也都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吧?!?br/>
    一路風塵仆仆,進城后又一番忙碌,三人早已疲憊不堪。

    杜純便讓二人先回房歇息。

    蕭檀、蕭恪二人告退后,各自回屋安歇。

    杜純也躺在床上想著事情,消除著一身疲憊。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

    杜純等人并沒有只信奉張子楓的一家之言。

    因初來乍到,不甚熟悉城內情況,便分開打探消息。

    杜純前去拜訪三大宗門。

    蕭檀和蕭恪分別在酒樓和街上探聽消息。

    杜純和蕭檀的行動都很順利。

    憑著大師兄在宗門大典上的威名,杜純與三大宗門的一些門人弟子交好,得到了不少的內幕消息。

    蕭檀也謹言慎行,從酒樓、客棧和店鋪內,打聽到了很多有用的消息。

    二人回到客棧后,又將這些消息結合、匯總。

    進一步確定了這次招收子弟的策略。

    蕭恪卻在街上偶遇金丹宗門的掌門,被對方認出了太一宗弟子的身份。

    “啟稟掌門,這小子就是天一宗的門人,是宗主姜雨塵的師弟。”

    一名跟隨張武奇前往天一宗宗門大典的弟子,眼尖的看到街上的蕭恪,連忙向金刀門掌門顧炎武匯報。

    “哦?就是他嗎?”

    顧炎武順著年輕弟子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掌門,就是他!好像是叫做蕭恪,是姜雨塵的七師弟?!?br/>
    年輕弟子神情諂媚,將自己知道的消息都說了出來。

    “你過去把他給我喊過來?!?br/>
    顧炎武神情傲慢的吩咐著。

    “是,掌門?!?br/>
    年輕弟子急忙應道。

    “喂,姓蕭的小子,你站住!”

    年輕弟子自恃有掌門在后面撐腰,態(tài)度極其惡劣。

    “你是何人!?”

    蕭恪眉頭微皺,不知道眼前的這人意欲何為。

    “小子,你聽好了,本大爺乃是金刀門內門弟子夏狐腦是也!”

    夏狐腦得意洋洋地介紹著自己。

    “瞎胡鬧?對不起,我不認識你?!?br/>
    蕭恪搖了搖頭,側身準備走開。

    “站??!我家掌門讓你這小子過去拜見!”

    夏狐腦不依不饒地上前攔下了蕭恪。

    “我也不認識你家掌門,更談不上前去拜見?!?br/>
    蕭恪身為劍修,自有一股劍修的嶙峋傲骨。

    “哼。小子,你可別怪夏大爺不給你家姜宗主面子?!?br/>
    夏狐腦身為金刀門內門弟子,筑基中期的修為,絲毫不將筑基初期的蕭恪放在眼里。

    “怎么?你們金刀門想在蕭某的身上找回面子?”

    蕭恪也不傻,瞬間便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他只是涉世未深,很少下山走動而已。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讓我們金刀門特意在你身上浪費時間?我家掌門是看在太一宗姜宗主的面子上,才讓你前去拜見的,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夏狐腦絲毫不承認己方的真實意圖,一口咬定了是給太一宗面子。

    縱使掌門顧炎武不在意太一宗姜雨塵,可他區(qū)區(qū)一個內門弟子,哪里敢在明面上得罪金丹期的強者?

    “好,我便隨你去見一見金刀門的顧炎武掌門?!?br/>
    蕭恪聽到對方扯到了自家大師兄身上,經驗尚淺的他不想給大師兄招惹麻煩,決定過去看看金刀門耍什么花樣。

    “早些這般聽話,何須本大爺浪費口舌?”

    夏狐腦看蕭恪退縮,以為對方已經屈服,神態(tài)更為傲慢。

    蕭恪聞言只是皺了皺眉,懶得與這個渾人拌嘴。

    作為一名劍修,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劍。

    “太一宗蕭恪,見過金刀宗顧宗主。不知顧宗主相邀,有何見教?”

    蕭恪敬的是顧炎武金丹期的修為,而非對方金刀門掌門的身份。

    整個太行山脈境內,誰人不知金刀門的核心長老張武奇,都被太一宗姜雨塵給斬了?

    “你就是太一宗姜雨塵的師弟?”

    顧炎武只是瞥了蕭恪一眼,表情淡漠地問道。

    “正是,蕭某排行第七。”

    蕭恪不卑不亢地回道。

    “嗯,沒認錯人就好。來人,將他給我拿下!”

    顧炎武一聲暴喝,命令隨行弟子將蕭恪拿下。

    “遵掌門令!”

    一眾金刀門弟子得令后,迅速將蕭恪包圍在正中。

    “顧宗主這是何意?金刀門決意要與我太一宗開戰(zhàn)嗎?”

    蕭恪持劍在手,眼神望向四周,神情極為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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