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殛劍法?!小道士,你是截教哪個臭道士的門徒,速速報上名來!”女僵尸憤怒地質問起面前的那個小道士。
小道士臉上浮現(xiàn)出了嘲弄的神色,鄙夷地看了女僵尸一眼,輕聲說道:”就憑你,也配問我名字?趕緊說出天理教總壇的位置和血魔的藏身之處,我考慮一下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額道士們的情商真的是我總感覺裝逼仿佛是道士們,特別是道行比較高的道士們人生的一大愛好,你這么問人,人家就算被你破皮拆骨丟到鍋子里油炸,都不會告訴你了好嗎?這叫士可殺不可辱??!我翻了個白眼,心里呵呵。
誰知一道像閃電一樣的目光一下子來到了我的身上,我渾身一顫,如遭雷殛,那感覺他媽跟觸電似的,我翻白眼的表情居然被他發(fā)現(xiàn)了,而且我總感覺連我想什么他都知道,沒這么邪門兒吧!
這小道士狠狠瞪了我一眼,繼續(xù)說道:”趕緊交代了吧,已經(jīng)很晚了,別浪費大家的時間,我很困了!”
女僵尸顯然是被激怒了,但是它道行也是不低,顯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小道士的氣場修為絕非池中之物。
它冷哼道:“素聞截教門人橫行數(shù)千年,不可一世,從不向任何人屈尊,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不過今天我天理教就是不怕你們,想知道我們教主的下落,除非從我尸體上跨過去!”
你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啊大姐喂!我真是不想吐槽這些神仙鬼怪的思維?。?br/>
“哼,我也懶得跟你廢話!”小道士顯然沒什么耐性,直接朝女僵尸和我飛了過來。
我渾身一震,一股涼颼颼的氣走遍我的全身,感覺所有的血管都被人堵住,身體一下子失去了知覺。咚!我被女僵尸扔到了地上,但是我根本動撣不得,估計是被僵尸點了穴了。
女僵尸手底下也是有真活的,張開鬼爪做了一個防御的姿勢,它明白小道士動作實在是太快,根本無法后發(fā)先至,只能先擋一波攻擊。
只見小道士飛到女僵尸身前一米處,右手捏了個劍訣,向著插在地上的木劍一伸手,地上的木劍頓時雷芒爆閃,嗖地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到了女僵尸的頭頂。
小道士在離僵尸一米處一下子驟停,大吼一聲:“滅!”
只見那把雷芒閃閃的大寶劍一下子變成了兩層樓這么大的一把雷光劍,直挺挺地往女僵尸的頭頂插下來,跟蓋倫的大招似的。
女僵尸大吃一驚,但是它生死關頭反應也是飛快,立刻向后飄退,但是這大寶劍威力實在強大,女僵尸躲開了能讓它直接灰飛煙滅的致命一擊,但卻避不過無孔不入的雷霆劍氣,砰地一聲,被劍氣震飛,撞在花壇上,全身被雷芒包裹,動撣不得。
只消一招,小道士就把一只僵尸王給制服了。這道行我認為絕對不在黃醫(yī)生之下,但是他的年紀和出手的冷酷狠辣,是黃醫(yī)生怎么都無法企及的,總覺得這小道士一直在承受著這個年紀不應該有的帥氣?。?br/>
小道士手一閃,桃木劍插回了背上的劍鞘,慢慢走到了失去抵抗能力的女僵尸面前,冷冷地看著它說道:“最后一次機會了,不說你就永世困在修羅界不得超生了?!迸┦吭诘厣?,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血,呼哧呼哧地喘氣,罵道:”我呸!我們魔族豈會怕區(qū)區(qū)修羅界的酷刑?!哈哈哈哈!當年你們截教祖師鐘馗還不是敗在我們邪神陛下和幾位圣尊手下,跟條蟲子一樣茍延殘喘,你區(qū)區(qū)一個小道士,如何跟我們天理教做對!他日滅世魔尊重現(xiàn)人間,你們齊云山的一干牛鼻子老東西個個不得好死!哈哈哈哈!“
說完這女僵尸就閉著眼睛開始嘰里咕嚕念起了一段很難聽而且根本聽不懂的經(jīng)文,閉目就死,那樣子就像立時三刻要去極樂世界一樣安詳滿足。
”切!”小道士發(fā)出了一聲嗤之以鼻的聲音,“冥頑不靈,不知死的東西!仙法”
“等一等!”小道士正要處決這個僵尸王,一聲熟悉的叫喊打斷了他的施法。
黃醫(yī)生從樹上迅速落到了小道士面前,他拿著木劍,但是身上還穿著白大褂,應該是接到消息后來不及換就來追我了。
小道士皺了皺眉頭,施法結印的手停了下來,有些不悅地轉過身來,看見黃醫(yī)生站在背后,又看了看他手上的木劍,說道:“我截教除魔,關你闡教屁事!你叫我住手,究竟有什么意圖?”
黃醫(yī)生非常禮貌地打了個拱手禮,說道:“這位道兄,小弟本是為救朋友而來“,說完他指了指我,繼續(xù)說道:”碰巧遇見道兄除魔,手段之高令人欽佩。只是這雷劫咒太過霸道兇狠,中咒者身受五雷轟頂之刑,灰飛魄散,墮入阿修羅界,區(qū)區(qū)一只僵尸王,罪不致永世受苦于修羅界,請道兄高抬貴手,超度之事小弟愿意代勞?!?br/>
“哼!天理教喪盡天良,惡事做盡,魂飛魄散是罪有應得!何來罪不致此一說?!你是闡教哪個門派的?武當、天師洞還是龍虎山?。扛缮鎰e派事務多管閑事,是哪位真人教你的!“
臥槽?!黃醫(yī)生居然被一個小孩子這么教訓,簡直叼炸天??!
黃醫(yī)生修養(yǎng)還真不是一點點的好,微微一笑,答道:”小弟乃是天師洞掌劍真人青木子門下首徒黃千,未知道兄師承齊云山哪位道尊門下“
”哼!”小道士很不耐煩,打斷了黃醫(yī)生,問道:“青木的徒弟?今天這事你是不是非要阻止我不可?”
”不敢!”黃醫(yī)生又打了個恭,繼續(xù)說道:”道兄言重了,道門自古以來有嚴規(guī),不論闡教截教,嚴禁自相殘殺,小弟絕不敢隨便向道兄出手,只是雷劫咒實在太過兇狠霸道,濫用恐破壞輪回法則,有違天道,望道兄三思!“
小道士沉吟了一下,說道:”切!你們闡教還真是婆婆媽媽啊!行吧!這僵尸女我不管了,你看著辦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了,很快消失在了黑暗里。
黃醫(yī)生目送著小道士離開后,趕緊跑過來,一道暖洋洋的真氣注入我的體內,我被尸氣封住的穴道一下子就沖開了。我趕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黃醫(yī)生,你又救了我一次,謝謝你!”
“救你的不是我,是那個齊云山的門人,以后你要是有機會看見他,就當面去謝謝人家吧!”
“行我知道了!那她怎么辦?”我指了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僵尸問道。
黃醫(yī)生嘆了一口氣,答道:“哎,想不到齊云山的雷殛劍法霸道至此,它的內丹已經(jīng)被毀掉,傷勢極重,再不超度恐怕要變孤魂野鬼,這天理教真是害人,好端端的一個人害死了不說,連尸體都不得安寧!”
說完他就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張黃符,捏了個劍訣,低吼一聲:“起!”
黃符化作了一道黃芒,包裹住了女僵尸的全身,黃醫(yī)生嘰里咕嚕念起了咒語,很快女僵尸身上黃芒暴漲,刺得我睜不開眼睛,隨后砰得一聲,女僵尸化成了無數(shù)發(fā)光的碎片,緩緩地向著夜空飄去。
“呼!”黃醫(yī)生似乎松了一口氣,看著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我,笑了笑,說道:”有沒有受傷?。孔屛铱纯窗?!”
“有啊有?。〖绨蚝锰郯?!”我趕緊撩起了衣服,露出了一條被女僵尸舌頭抽出來的紫痕,“鬼王的掌印還沒消退,肩旁又掛彩了,我真是命苦!“我大聲喊道。
”命苦你個頭啦!”黃醫(yī)生戳了一下我的額頭,繼續(xù)說道:”你這傷口有問題,恐怕有尸毒,我得回煉丹房給你療毒,你現(xiàn)在不宜走動,以免血液循環(huán)加快尸毒發(fā)作!來!上來吧!”說完他又做了一個要背的姿勢,我無奈,只好再讓他背我。
轉眼間,我們一大一小兩兄弟一個背著一個,緩緩走在昏暗的路燈下。
黃醫(yī)生這次沒受內傷,背我顯得很輕松,我腦海里有很多問題像蒼蠅一樣不停地圍繞著,我得問問黃醫(yī)生,于是我就開口問道:“黃醫(yī)生,天理教是什么?”
“哦,天理教是一個非常神秘的邪教,在世界各地從事人體實驗,器官販賣,毒品走私等勾當。不過這只是表面上他們的經(jīng)營的手段,內里他們供奉的其實是上古邪神,也就是魔尊的大徒弟,昊天。他們的教主是個蝙蝠妖,是昊天的得意門徒之一。這個組織專門以信邪神,得永生為中心思想,專門蠱惑一些信念不堅定的人,發(fā)展的信徒有百萬之眾。”
“那豈不是和春哥很像?”我打岔道。
黃醫(yī)生被我逗樂了,哈哈一笑,繼續(xù)說道:“這個女僵尸陳曼生前就是一個非常虔誠的天理教信徒。而且天理教的一些首腦確實會些類似降頭術這樣的邪術,連一些大商賈和政界要員都被騙入教,所以勢力極其龐大,如果要說他們是我國第一大黑社會,也不為過。不僅如此,他們在幾百年前齊云山創(chuàng)派之初,就已經(jīng)和當時齊云派的祖師們爭斗不休,死傷無數(shù),結下了百年宿仇,可以說是齊云山的第一大對頭。因此剛才那個齊云門人才會毫不留情地對區(qū)區(qū)一只僵尸王就處以極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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