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陳看笑著,扇子又向上一挑,那杯飲料又突然如上面拉了線一樣提起來,正撞到錢淼臉面上,杯子里黃黃的飲料濺了他一臉。請用www..net訪問本站
陳看卻又在那里連喊帶叫地跳起來:“玩雜了玩雜了?!?br/>
錢淼開花的臉上怒了一下,繼而再勉強(qiáng)陪著笑:“嘿嘿!果然厲害?!?br/>
華天從卻是滿臉的尷尬,忙走近幾步,拿起紙巾來為錢淼擦,一邊向著陳看道:“你看你怎么弄成這樣?!?br/>
“我也不是無意的!”陳看很無辜地說著,又拿起沙發(fā)上的坐墊,伸到錢淼臉上:“我來擦我來擦!”
把坐墊捂在錢淼臉上不住地磨蹭,他這人真是搞,從來也沒有見過拿坐墊擦臉。
把個錢淼滲得眉頭皺得跟喜瑪拉雅山似。
“你不要再亂了行不行!”華天從一邊大叫著,伸手去推陳看手里的坐墊,但是可巧,一把竟然把那坐墊的外皮推破了。
本來是布包的座墊,可此時偏偏薄得如一個汽球,“砰”一聲炸開,坐墊里的羽毛飛起來,鋪天蓋地,整個屋子里飄得都是。
本來這就是陳看搞出來的場景,但他口里卻叫著:“不讓擦就不讓擦唄,你撕坐墊干什么!”破扇子在面前搖擺著扇,別看只有幾個叉的扇子,可這時卻很生風(fēng)。把自己這邊的羽毛都扇到錢淼和華天從身前,羽毛幾乎把他兩個給裹住。
兩個人捂著嘴,在羽毛重圍中咳嗽起來。
“不行了,快洗洗!”陳看忙得跟救火的似的,把桌子上的幾杯飲料一一端起來,都潑向了他們兩個。
這下子那兩個人好看了,滿身的果汁,果汁上推滿了白色羽毛。
兩個傻在那里,哭得心都有了。
此時羽毛還在紛落,陳看故作驚訝:“這,這怎么辦!”
“我,我跟你拼了!”華天從愣了一時之后,再忍不住,瘋叫著撲過來,舉拳往著陳看臉上就打。
可是還沒到近前,卻被荊可一腳踢出去,撞到門上,倒在地下,跟個雜毛怪似,一邊痛叫著一邊喊:“姐——”
本來,柔柔坐在那里,動也不動,任憑羽毛往自己頭上落,宛然沒事人似,華天從一喊他姐,她的臉色也變了。
但只見她向著面前那個紅石茶桌一揮手,茶桌忽地飛起來,向著荊可就撞。
荊可雖然學(xué)過跆拳道,但是他畢竟是靠四肢來行動,這紅石茶桌足有幾百斤,荊可怎么能招架得住,可是她想躲躲不開,因為她一只手還和陳看連在一起呢。
眼看著紅石茶桌快要撞到荊可身上,陳看突然把那把濟(jì)公扇一擋,口里叫:“停!”
那石桌倒還真聽話,就那樣不前不后,不落也不升,停在空中。
柔柔一見大驚,他本想著陳看也只是嬉嬉哈哈地惡搞,沒有想到他那破扇子還能接住這么重的東西。
但柔柔也不甘心,一手舉起,對著空中的石桌就推。
別看她的手距離石桌還有幾米遠(yuǎn)的距離,卻看到那石桌又慢慢地向前移動。
陳看就用破扇子擋著,一只手也用上了力氣,石桌又向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