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把我給問住了,原本我也是堵著一口氣,做做樣子給譚季川看,拒絕的話剛要說出口,譚季川波瀾不驚的眸子就撇了過來。
他的目光淡淡的,不帶一絲一毫的情緒,仿佛我跟他是陌生人似的。
可能是他的面色太平靜,又激起了我心底不甘的怒火,鬼使神差的就回答,“好啊,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發(fā)揮。”
“放心吧姐,我放的開。”男模兒應了一聲,攬著我的肩膀要走。
我大有一種騎虎難下的感覺,可譚季川就在對面,這個時候我絕對不能敗下陣來,只能硬著頭皮跟著男模朝著電梯口走。
誰知道,我才走了兩步,一譚季川的皮夾就‘砰’的一下打在了我的后腦勺,他隱忍著怒氣朝著我低吼,“好好享受,別他媽給老子省錢!”
我被打的眼冒金星兒,回頭便想找譚季川算賬,可他卻大步流星的先我一步進了電梯。
我立刻追了上去,硬生生的從一群女人堆里擠到了譚季川跟前,“你他媽終于說話了!我以為幾天沒見,你丫成啞巴了呢!”
其實,我早就氣堵著脖頸了,只是譚季川不搭理我,我找不到發(fā)泄口,現(xiàn)在他正好給了我理由,肚子里的火氣就再也忍不住傾瀉了出來。
旁邊的女人看我倆這架勢,也看出了端倪,說話也客氣了起來,“川哥,還是跟嫂子回去吧,有什么話好好說。”
正說著,話電梯已經(jīng)到了一層,譚季川連看都沒看我,目視前方的就走了出去。
我心里既委屈又窩火,不情不愿地跟在他身后。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寒冬臘月,譚季川只穿了件白色的襯衣,外面連西裝都沒有套。
走出帝夜的時候,一陣寒風吹來,我縮著脖子抱了抱肩膀,譚季川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只大步流星的朝著他的黑色奔馳車走。
我小跑的跟在他身后,看著他被月光拉長的背影,心忽然就酸了,鬼使神差的,我一個箭步?jīng)_上去,從背后抱住了他。
他也停住了腳步,我把頭埋在他的后背上,無助的像是一個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孩子。
譚季川把后背挺的筆直,過了好久,他才沙啞著聲音開口,“我譚季川從來都沒給過誰真心,可一旦給了……”
一旦給了怎么樣,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可我能體會它的意思,于是委屈的解釋,“我也是個女人,只不過是想撒撒嬌耍耍小脾氣?!?br/>
他輕笑了一聲,聲音有些無奈,轉(zhuǎn)身的瞬間,他把我拉進了他懷里,讓我枕靠在他結(jié)實的胸口,才沙啞著聲音說,“我的傻姑娘?!?br/>
后來,我跟譚季川一起回了別墅,算是和好了。
他剛回去就鉆進了兒子的房間,沒一會兒就回了臥室,把我撲在了床上。
他湊近我耳垂,口腔里仍舊彌漫著醉人的酒氣,“今晚不是想縱情么,老公滿足你?!?br/>
我們折騰了半宿,想是要把這些天錯過的都彌補回來似的。
最近也快到年關了,譚季川公司的事情特別忙,一直到了臘月二十九,他才騰出了空閑,公司也徹底放假了。
年三十兒那天,華主任說要回去,說不能留譚教授一個人在家里過年,顯得孤單。
他說話的時候,譚季川沒有表態(tài),我只能應喝著,“也好?!?br/>
華教授放下筷子,審視著我們兩人,又說道,“今年不如一起回家過年吧,季川你也好些年沒回去了,現(xiàn)在有了孩子,我們一家人也該團聚了?!?br/>
譚季川仍舊垂眸吃著飯,動作優(yōu)雅的像是王子貴紂,可就是不搭理華教授那茬兒,就跟沒聽到似的。
我為了緩解尷尬,拉了拉譚季川家居服的衣擺,“要不今年就回去吧,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情如烈酒,愛你封喉》 我的傻姑娘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情如烈酒,愛你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