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起初見到這般場景也覺得驚嘆呢!”茉兒輕笑一聲道:“其實奴婢的父親也是楚國人,后來因為經(jīng)商來到了北國,遇見了奴婢的母親。所以來到北國的王宮之后,最讓奴婢感到壯觀的就是這座冰園了。”
“真的好壯觀?!背跄蠲忌椅⑽⒁粍?,嘴角勾勒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我在花……我在什么地方都沒有見過這么好看的冰景。”
這樣的園子并不是每個國家都有資格建造的。
北國也算是聚集了天時地利人和,才有了這樣壯觀華麗的一景。
只不過,在這樣一個如此之好的氛圍之下,一抹略微有些尖銳的聲音緩緩響起。
“也不知道是從哪里來的人啊,見到什么都覺得新奇。”
初念與茉兒一行人聞聲望去,才發(fā)現(xiàn)不遠(yuǎn)處有另一外一頂攆轎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開口說話的是站在攆轎旁邊的人,而不是坐在攆轎上面的人。
“雪梅不得無禮?!弊跀f轎上面的女子輕輕的斥責(zé)了一聲,語氣聽起來很是溫柔。
反正,初念是沒有聽出什么斥責(zé)的意思,反倒像是走走過場一般。
“小姐,她就是王上在娶您的同時必須要娶的北國靈女?!?br/>
“哦——”初念恍然一聲道:“許安寧啊?!?br/>
這個名字初念并不熟悉,從剛剛拿到花魂令令牌的時候,初念便知道了這個名字。
可每一個宿主是不可以把自己的任務(wù)告訴任何人,這是花魂鑒千年不變的規(guī)矩。
所以,即便是一群宿主同時在奈何長廊,大家也都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而這個許安寧,有沒有可能也是宿主呢?
但是不管她是不是宿主,她的身份已經(jīng)奠定了她們之間只有可能是仇人,不可能是朋友。
“原來北國的靈女?!背跄钶p笑一聲,語氣顯得很冷漠,但冷漠中又帶著禮貌,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許安寧輕輕咳嗽了兩聲,緩緩從攆轎上下來,十分有禮的給初念行了個禮道:“念姑娘有禮了……”
“別別別——”初念清眸一抬道:“許姑娘行如此大禮,九秋可不敢當(dāng)?!?br/>
說出‘九秋’這兩個字的時候,初念還有些沒有晃過神來。
畢竟很少有人叫她這個名字,無論是楚嵐還是楚裳,他們更多時候都叫她秋秋。
“念姑娘初次來北國不習(xí)慣?”許安寧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容望著她道:“需要安寧帶你四處逛逛嗎?”
“小姐——”站在許安寧身邊的丫鬟雪梅嘟著嘴道:“小姐干嘛對她這么客氣啊!不過是本要亡國的一個普通人罷了,與小姐靈女的身份完全不能比,可是小姐卻因為她才可以嫁給北王。”
“住嘴?!痹S安寧的這一生呵斥,明顯比上一聲要嚴(yán)肅許多。
只不過她將目光重新落回初念身上的時候,立即變得溫柔了許多:“念姑娘莫要見怪,雪梅不懂宮里的規(guī)矩,安寧一定會帶回去好好管束。”
“呵呵——”下一秒,一抹涼涼如水的聲音緩緩響起,北天寒穿著一身墨黑色長袍,負(fù)手而立走過來道:“既是不懂規(guī)矩,以后便不必入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