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們這些混蛋,放開我,”高學杰滿臉驚恐,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親人了,他不能再失去他,但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能力傍身,以他的實力根本不是面前這三個男人的對手。
怎么辦?誰能救救我!高學杰心中無聲的大聲吶喊道。
在聽見‘逆轉(zhuǎn)時間’四個字之后,冷言就無比關(guān)心起門外的情況。
這個能力他前世多有耳聞,但是卻沒有真正的見識過。逆轉(zhuǎn)時間的能力在初期每天都能使用一次,但是能夠逆轉(zhuǎn)的時間卻非常的短暫,但是到了末世幾年后,能力者的精神力越發(fā)的強大起來,那時候這個能力能夠逆轉(zhuǎn)的時間就不是短短的幾分鐘而已了,精神力強大的能力者甚至能夠逆轉(zhuǎn)半個小時甚至一個小時。
這樣逆天的能力讓冷言也起了覬覦的心思,但是他很快就把這個念頭搖搖頭甩出了腦海,這個世界上的能力千千萬,同樣一個能力在不同人的手中也會煥發(fā)出不同的光彩。換句話說,沒有不強大的能力,只有不強大的能力者。
“大早上的吵什么,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冷言頂著有些凌亂的頭發(fā),打著哈欠一臉不爽的推開門,一副才被人吵醒的樣子。
聽見旁邊傳來了其他人的聲音,高學杰的心里沒由來的升起了一股希冀,但是在看清楚了冷言那看起來瘦弱的身形之后,眼里的希冀之火熄滅了不少。
但是高學杰依舊不死心,打算死馬當活馬醫(yī)的開口說道:“大哥,救救我們,我以后一定給你做牛做馬,永不背叛!”
張忠這時候有些不爽了,老子在外面浪費了這么久的時間,就是為了給旁邊這行人一個下馬威,但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們居然連醒都沒醒,讓自己剛才不是白忙活了?
冷言兩手空空,那把長期傍身的斧子還靜靜的待在沙發(fā)的旁邊,并沒有隨他的主人一起出現(xiàn)。
“你的承諾對我來說并沒有什么價值,”冷言瞥了一眼被人提在空中臉色憋得通紅的高學杰,并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看見打著哈欠就準備回屋里的男人,張忠這時候明顯不高興了,他才是這里的主角,這個才出現(xiàn)的年輕人就像完全沒有看見他一樣,根本沒有看他一眼。不是說好了他才是這里最靚的那個仔嗎?
“媽的,老子還沒說你能走呢,”聲音剛落,張忠已經(jīng)揮拳沖到了冷言的背后,那拳頭直直的往他后背上砸去。
張忠的嘴角已經(jīng)露出了一擊得逞的微笑,他已經(jīng)能夠預想到男人躺在那里大聲求饒的場面了。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看見別人在自己的腳邊搖尾乞憐,才是他最想看見的畫面。
“嘭!”眼前的男人突然消失,張忠收勢不及,拳頭很快和雪白的墻面來了一次無比親密的接觸。
“就你這樣的廢物,也想傷到我?”冷言出現(xiàn)在張忠的身后,即使沒有武器,他的戰(zhàn)斗力也不是面前的這幾個虛張聲勢的男人可以相比的。
高學杰并沒有看清楚冷言是如何從張忠的身前消失的,但是他看出來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非常厲害,只要他出手相助,自己和自己的父親絕對都能得救。
留在這個小區(qū)內(nèi)并不是長久之計,這些人他之前都沒有見過,肯定是從其他地方來的。那這些人肯定還是會離開這里,到時候跟著他們一起離開也是個不錯的選擇。要不是實在找不到可以離開的車輛,靠雙腿走又太遠,他們肯定早都奔著蕪遠基地去了。
“大哥,我之前說的都是真的,救救我們!”高學杰這時候的心情和之前迥然不同,之前是破罐子破摔,但是現(xiàn)在他是真的覺得自己和父親有救了,這一點從語氣的真摯程度上都能聽得出來。
“哦?那你有什么能讓我看得上的東西嗎?”冷言這次并沒有立刻拒絕,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這個向他求救的年輕人。
“我可以逆轉(zhuǎn)時間,”高學杰的臉上出現(xiàn)了些許看起來耀眼無比的光芒,“雖然我現(xiàn)在還不熟練,但是我一定會努力成為能夠有資格站在你身邊的人…”
“看在你這么有眼力勁的份上,我就給你這個機會,不要讓我失望,”冷言一腳踹在一臉兇狠撲過來的張忠胸口處。
張忠飛了出去,把旁邊的墻面都砸進去了一個窟窿。
“忠哥,”這時候他的倆個狗腿直接把高偉父子倆拋到了一邊,急忙想去把癱在墻壁處的張忠給拉出來。
張忠剛想直起身體,但是胸口處傳來的劇痛讓他認識到他的肋骨可能斷了好幾根??匆娒媲澳贻p人一副風輕云淡根本沒有把這件事當回事的樣子,他心中實在是氣不過,剛想開口罵人,一張嘴就吐出一大口鮮血。
兩個狗腿的反應也很快,看見張忠的眼神就明白了老大的意思,一左一右的就像站在走廊上的年輕人沖了過去。兩個人并排的身體直接把整個走廊擠得滿滿當當,并沒有給冷言可以躲避的機會。
“噗呲…”兩聲非常相似的聲音傳來,高學杰清楚的看見有一個拳頭的形狀出現(xiàn)在了那兩具身體的背后,看起來就像把倆人打穿了一樣。
倆人悶哼一聲,直接倒了下去,高學杰這才看清,兩個人不是好像被打穿,是真的被打穿了。
鮮血從冷言的雙手一直延伸到小臂的一半位置,還在不斷的往下滴,看起來新鮮極了。
高學杰突然覺得有些害怕,他忍不住往后退了兩步,雖然死人他不是沒有見過,但是這么輕描淡寫的就殺了兩個人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不是欺負你嗎?殺了他,我就給你一個和我一起走的機會,”冷言一腳把尸體手中的一把匕首直接踢到了高學杰的腳邊。
高學杰半蹲在地上扶著自己的父親,看見腳邊那把鋒利得能夠映出自己模樣的匕首,神情有些復雜的看向了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