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藍國,曼陀城,錦繡閣中。()
一道窈窕的身影倚窗而立,鵝黃的薄紗依照竺藍國的傳統(tǒng)服飾輕攏著那旖旎的身姿,一方潔白的紗簾罩住了巴掌大的小臉,讓人窺不透那張嬌顏,唯有一雙眼角都流露出媚意的眼睛,讓人舍不得忽視。
“兩日之后么,也好,就讓我來見識見識如今墮落的修者,到底還有你們祖先的幾分本事?!毖粤T,女子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就如同那剛剛睡醒的貓兒,恣性隨意,百般妖嬈。
話說曦優(yōu)剛離開天南不久,天南上山便發(fā)生了一件大事,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沐風(fēng)才被各方長輩視為天南三代弟子中最為出色的弟子。
自從曦優(yōu)被靈一帶出天南,沐風(fēng)便覺得好沒意思,他生性跳脫,自然受不了每日枯燥的修煉,而且又是有名的二世祖,所以在天南山上也是十分自由,東游西逛的他或是獵獵靈獸,打打牙祭,或是設(shè)下不易讓人發(fā)現(xiàn)的陷阱去惡搞別人,如此日復(fù)一日在發(fā)現(xiàn)大家都見他退避三舍的時候,他終于無奈的開始修煉,沒了沐風(fēng)的攪合,天南山竟然鮮有的呈現(xiàn)出一幅繁榮安定的景象。
可是這般平靜的日子卻也僅僅是維持了幾日便被天乾峰上耀眼的紅光所打破。
這日辰時剛到,正是天南弟子開始忙碌的時候,可就是在這個時候,位于天乾峰的封頂竟然開始泛出耀眼的紅光,起初絲絲點點,只如星火漫天,可也就是在片刻時間,那點點星火竟泛出燎原之勢,炎炎灼灼便是紅光蔽天,如此異象自然驚動了無數(shù)天南弟子,眾人不明所以,皆在交頭接耳,妄自猜測。
而這時,各峰首座也終于按捺不住,皆化作流光向天乾峰上飛去。
“這是怎么回事,掌門師兄在搞什么,怎么整出這么大的動靜!”靈怒一腦門子的問號,他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他心目中的那無所不能的大師兄又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看樣之似乎是陣法,否則怎會有如此威力?!膘`真為人最是冷靜,此時卻也是有些摸不到頭腦。()
“陣法?掌門師兄在天乾峰頂弄出如此威能的陣法,莫非是要炸平天乾峰頂么?!”顯然赤靈對靈真的說法很不贊同。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燕靈眉頭緊皺道:“是神兵,耀火沖天,焚天即將認主!”
“什么!”眾人皆不由驚呼!這把兩年前被沐慶武帶回天南山的火之神兵,今日終于顯出焚天之威,即將認主了么!
就在這時,靈虛焦急的聲音遠遠的傳到眾人心底:“靈真,靈怒,燕靈,爾等速來助我一臂之力,赤靈,斷靈,你二人速去查詢本門弟子中可有在今日靈寂之人,如若找到,速將其帶到天乾峰來!”聽著平日平緩的聲音今日如此焦急,眾人也知道靈虛那邊恐怕情況不妙,所以在靈虛說完話后,靈真五人迅速做出反應(yīng),三道流光似追月一般飛快掠近天乾峰,而另外兩道則中途一轉(zhuǎn),向著不同的方向掠去,同時赤靈與斷靈二人同時用那千里傳音之術(shù)大聲說道:“天南二代弟子聽令,立即翻查天南諸峰,查找今日靈寂的天南弟子,如若找到,立即知會我等?!?br/>
話音剛落,無數(shù)光華沖天而起,一道道皆是迅疾無比,向著不同的方向搜索著天南山的每一寸土地。
而這一切,在修煉之中的沐風(fēng)自然是不知曉的,說來這廝平時得罪人得罪的多了,自己心里也是十分發(fā)憷的,所以他在修煉的時候一般都要找個人煙罕至的地幽靜之地,以免那些被他殘害的靈獸的主人這個時候來對付他。就如今日,他竟然躲在了澤兌峰附近的一座小山的山腹之中,這個地方是一處天然的山腹之地,也是沐風(fēng)平日料理靈獸的地方,如此“洞天福地”自然是不為別人知曉的,所以即便是外面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他也毫不知情,此時的他只覺得心中空明無礙,而周身四周卻是有著無數(shù)跳動的火焰在調(diào)皮和自己的靈識嬉戲,那些調(diào)皮的火焰溫暖的呵護著沐風(fēng)的靈識,此時的沐風(fēng)如果睜開眼睛就會被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嚇得不成樣子,只見他此時全身火焰灼灼,發(fā)絲飛舞,甚至連那飛起的發(fā)梢都有朵朵調(diào)皮的火焰在燃燒,熊熊的火焰由靈識而生,這火似是要焚盡一切,帶著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可偏偏被火包圍的沐風(fēng)卻沒有絲毫的不適,甚至從他的眉宇間還能看見幾許享受的意味,俊俏如三月桃花的臉上紅彤彤的帶著一抹滿足的微笑,兩道本是清秀的眉毛,此時也化作兩朵跳動的火焰,不住的顫抖。
天南上山,此時的眾人可謂是忙得不可開交,天乾峰上,火光蔽天,耀眼的紅芒穿透云霄直達天宇,紅芒之中四道渺小的身影苦苦的堅持,靈虛四人成名已久自然不是凡與之輩,可如今四人竟皆有一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平日移山填海的能耐今日在這上古神兵面前竟然如此微不足道,靈力揮霍如土,卻不能阻這焚天之勢分毫,不知不覺間,四人已是滿頭大汗。
“師兄,這樣不是辦法,以我等四人之力怕是要難以維持呀!”靈真焦急的說道。
“是呀,師兄,再這樣下去,這天乾峰可就危險了?!毖囔`也有些支撐不住了。
“師兄,請師父他們出手吧!”靈怒高喊道。
“好霸道的神兵,雖有禁制,卻仍有如此威能,先輩大能,實在讓我等汗顏!眾位師弟撐住,我這就請師父出山!”靈虛說罷也不遲疑,一道玉色光華沖天而起,直飛天南主峰。
天南主峰最為神秘,峰頂為一幅八卦神圖閃耀日月寶輝,層層疊疊的山坳中也各有一番別致而神奇的景致內(nèi)蘊其中,平日里云參霧繞,不知窺不透真顏,可若是一陣山峰拂去,那或是閃爍著光華,或是繚繞著雷云的山巒就會露出一隅令眾人驚奇。
一道淺淺的山坳中十二位高人同時睜開眼睛,其中一人接過那玉色光華后,有些皺眉道:“諸位,神兵顯威,天乾峰有難,我等需齊心協(xié)力,鼎力相助?!?br/>
“義不容辭!”十二位高人語畢瞬間消失在原地,天南山上眾人也不見發(fā)生了什么,就見那遮天蔽日的紅光之中卻又多了十二道身影,只是紅光如火熊熊燃燒,然遠處的天南弟子們也看不真切。
高人們一出現(xiàn)在紅芒之中便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他們本已超脫塵世,不是那方內(nèi)之人,個個都是神力無邊的修者,可活了這么多年這樣的景象卻還是第一次看見,這不可一世的神兵好大的威能,即便受了禁制,所散發(fā)出的能量卻仍是讓這些真仙、靈仙們心驚膽寒。
“靈虛,爾等退下吧。諸位,還請全力而為!”一個看上去不過三十余歲的中年人輕道。
“善!”眾人應(yīng)諾一聲,紛紛顯露本領(lǐng),霎時間十二道顏色各不相同的光芒沖天而起,看起模樣竟是要把那紅芒都要壓制下去。
“結(jié)青蓮封仙陣!”中年男子一聲大喝,手中一道青色光芒閃過。
眾人見狀紛紛祭出靈力,站位各不相同,遠遠看去,一朵碩大的青蓮在空中盛放開來,層層疊疊的青色花瓣無窮無計,好不壯觀,在紅芒中盛放的青蓮不住的旋轉(zhuǎn),一時間天南眾人渾身靈力就仿佛是被凍結(jié)了一般不受支配。
“收!”眾老一聲大喝,那本是盛放的青蓮竟然開始徐徐收攏,想要將狂暴的紅光裹在其中,可是那神兵威能豈是易與,紅芒遭到了挑釁便更加張狂的燃燒起來,瓣瓣花瓣漸漸支持不住,由內(nèi)向外開始不住被紅芒絞碎,紛紛揚揚的青色花瓣不住的從空中灑落,化作點點靈力彌散在天乾峰上。
一時間紅芒青蓮僵持不下,青蓮收不了紅芒,紅芒也破不開青蓮,二者此時竟然陷入了短暫的平衡之中,可若是離得近了你會發(fā)現(xiàn),此時十二位長老的臉色非常不好看,他們對神兵都有所了解,可卻是萬萬沒有想到集他們十二人的力量卻仍是難以與這把焚天相抗衡!是的!他們已經(jīng)開始露出疲態(tài)了,而紅芒卻是越戰(zhàn)越勇,層層疊疊的花瓣此時已經(jīng)所剩無多,若是照這個樣子發(fā)展下去,恐怕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他們便會落敗,屆時紅芒反撲,將是空前的強大,任何人都難贏其鋒。
赤靈與斷靈仍在不住的搜尋這天南山的每一處地界,連長老們都請出來了,看來再也耽擱不得,可究竟是誰在靈寂,都地毯式搜索了,為何還是尋找不到,難道這人不在天南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