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剛亮,太陽才微微露出一點,葉文一行人在連夜趕路之后終于來到了咸陽城外,葉文經(jīng)過一夜的調(diào)息,終于將亂糟糟的氣息調(diào)整通暢,只是體內(nèi)裂開的經(jīng)脈好需要慢慢溫養(yǎng),葉文鉆出了車廂,抬頭看向前方,眼前是一座巨大的城池,城墻的高度不高,但卻透露著莊重與威嚴感,城墻的磚成暗紅色,仿佛被血浸染過一樣,王泉說這城墻是咸陽城的北城墻,雖然是最矮的,但卻是氣勢最強的,因為曾經(jīng)有武王鮮血撒于其上,現(xiàn)在北門作為進出的主要通道,也是為了起一個震懾的作用。而且任何人進出都必須要步行,城內(nèi)不許騎馬也不允許乘坐飛舟,只有皇室才能騎馬,才能肆意的飛行。以顯示皇室的尊貴以及百姓對皇室的尊重,所以眾侍衛(wèi)紛紛下馬步行,即使是蘇傾雨也不敢騎在馬上,而葉文因為有傷在身,便坐在馬車里面,這也算是蘇家等大家族一個不成文的特權(quán)吧,如果因為特殊原因不方便步行的可以坐在車里,也算是給這些大家族一些面子,不然讓這些個族長天天拋頭露面,也不大合適。
葉文一行人緩緩進入了城門,守城的將士一看是蘇家人馬,而且明顯一個一個都帶有傷,便很識趣的沒有加以阻攔,任其通過,車馬行走在繁華的街道上,葉文雖然不能看,卻聽得見外面的喧嘩聲,好像要把地給翻個個兒,可見人口之密集,正當葉文感嘆咸陽之繁華時,行進的馬車卻停下了,街道也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只聽見一個男聲傳來:’傾雨,你們怎么如此狼狽,可是路上遇見了危險,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傷了我的傾雨?!薄叭首诱堊灾兀埥形姨K傾雨,還有,我也不是你的,我是蘇家的?!碧K傾雨那清冷的聲音傳來?!皟A雨,你蘇家不也是我們皇族的嘛,所以我們就是一家人,而且我已經(jīng)打算不久就像蘇伯伯提婚,我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傾雨你又何必如此呢。”’那等三皇子求了婚再說吧?!疤K傾雨仍然是不給面子。這被稱作三皇子的也不鬧,繼續(xù)問道:”傾雨,那馬車里面坐的是誰?。课衣犚娝麣庀⒑転槿跞?,是你們家受傷的侍衛(wèi)嗎?“”不用你管?!叭~文心中大驚,自己開辟了識海,六識很敏感也就罷了,怎么這位三皇子也是如此的厲害,莫非他也開辟了識海?應(yīng)該不可能啊。帶著滿肚子的疑惑,葉文突然感覺到一股氣息在靠近,突然馬車簾子就被掀開了,”你是誰、你不是蘇家的侍衛(wèi),快說你是誰?“三皇子發(fā)現(xiàn)了里面的葉文,怒目直瞪葉文。蘇傾雨說道:”是我在混亂之域遇到的一個朋友,在路上幫助我們抵抗襲擊,受了點傷,我讓他躺在車上休息,怎么,三皇子要去告我違反皇城法紀嗎?“”朋友,你侍衛(wèi)都沒有受重傷的,他居然傷的這么重,肯定是個草包,我來幫幫他把?!f完一掌拍在葉文的肩上,不由分說一股霸道的氣息就開始探視葉文的身體,葉文身受重傷,也無力抵擋,蘇傾雨見三皇子如此無理,正要出手阻攔,三皇子卻已經(jīng)放開了手,蘇傾雨忙問道:“怎么樣,你沒事吧?”“沒事,哼,多謝三皇子的一番美意,葉某來日必定奉還?!比~文悶哼了一聲說道?!昂谜f好說,雷火雙系靈根,到還算個個天才,只是不知道夭折的還算不算天才?!比首右妼μK傾雨對葉文很是關(guān)心,惡狠狠的說道。葉文不再回話,只是閉幕養(yǎng)息,剛剛?cè)首影缘赖脑M入了他體內(nèi),將好不容易調(diào)理順暢的內(nèi)息又搞得一團糟。嘴里已經(jīng)含了一口鮮血,只是不愿當著三皇子的面吐出來。三皇子剛剛放下車簾,葉文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鮮血吐在了馬車車廂上。葉文心里暗想:這三皇子真是霸道至極,今日形勢比人強,改日一定加倍奉還。
蘇傾雨見三皇子開始對葉文動手了,不想多揪扯,也不理三皇子,徑直繞過他,繼續(xù)前進,車隊也跟著繞過了三皇子,往蘇家的方向走去,三皇子站在原地嘴角輕笑道:’傾雨一路受累了,等過幾天我再登門拜訪?!碧K傾雨頭也不回,完全不理他。三皇子看著蘇家漸行漸遠的車隊,陰陰的笑著。
不一會兒就到了蘇家的府門前,葉文感覺到馬車停下,便也下了車,王泉趕緊攙扶著,一行人進了蘇府,各自回了在蘇府的家,蘇傾雨叫來一個仆人,讓其給葉文安排一個住處,由王泉攙扶著他過去。一路上亭臺樓閣不斷,神似地球上的江南園林。不知穿過了幾處回廊,來到了一間寬敞的房屋前,就給葉文找了一間,葉文進去一看,房間里十分簡單,只有必備的床和一張打坐的墊子,哦仆人介紹道:“這里是小姐平常練功的地方,一般不會有人來打擾公子的。”說完仆人就出去了,王泉一臉艷羨的看著葉文道:“你小子有福氣了,這可是小姐練功的地方,那蒲團,那床說不定小姐都用過呢,看來小姐對你還真是青睞有加啊?!比~文不置可否的一笑,王泉也沒多打擾葉文,只是說讓他上好了去找他喝酒,便也出去了。
葉文一個人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丫不能平靜,今天連續(xù)遭遇被襲擊,又被三皇子羞辱威脅,歸根到底還是自己太弱了,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實力才是唯一的保障。想到這里,葉文趕緊起來打坐,繼續(xù)引導(dǎo)天地元氣,修復(fù)著自己那受傷的經(jīng)脈。一圈兩圈三圈,葉文仿佛不知疲倦,居然修煉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葉文感覺自己已經(jīng)能夠下床走路了,便起來推開房門,發(fā)現(xiàn)一位仆人正站在門口,看到葉文起來了,驚喜的問道:“葉公子終于醒啦,你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動靜了,要不是小姐讓我們不要打擾葉公子,我們都要忍不住叫醒您了,哦,對了,葉公子一定餓了吧,我馬上叫人送來飯食?!闭f著便自顧自的去張羅飯食了,被她這么一說,葉文到還真有些餓了,便也沒有組織她。又獨步回到房間,不一會兒便有仆人端來洗素用品,伺候他洗臉,剛剛洗完,就有人將飯食端了上來,四菜一湯,味道十分可口。正大快朵頤的吃著飯呢,蘇傾雨突然來了,見葉文滿口的飯菜,活像餓死鬼投胎,不由得噗嗤一笑。葉文看慣了蘇傾雨那冷冰冰的樣子,這時驀然見了,不由得又呆了,蘇傾雨看了他那呆樣,氣不打一處來,呵斥道:“你看什么看,色瞇瞇的,身上傷好了嗎?想和我切磋切磋嗎?”葉文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說不敢不敢。蘇傾雨這才正色道;“已經(jīng)查明了,那天襲擊我們1的詩御獸宗的人,他們怕暴露身份所以全部沒有帶妖獸,而且也沒有帶門派令牌,但我們在現(xiàn)場不遠處發(fā)現(xiàn)了一只通靈鼠,這是御獸宗才有的東西,追蹤能力超強?!比~文驚詫的說道:“居然是他們,我還以為是南宮家呢,是我還連累了你們,還害得幾位兄第因為2喪生了?!碧K傾雨看了他一眼說道;“不,他們不是沖著你來的,他們要是沖著你來就不會在你和我們一起的時候動手,會等你和我們呢分開之后再動手,我看他們是沖著我來的,看來御獸宗已經(jīng)和南宮家族練手了?!薄斑@下好了,我的兩個仇人成了盟友,看來我以后會更加危險了,說不定哪天小命就沒了。:葉文夾了一塊兔肉放到嘴里說道?!蹦阋詾槲液湍蠈m家結(jié)仇,我們蘇家是不會不管你的,只有你留在我蘇家,就沒有人能懂你,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先養(yǎng)好傷再說。“說完不等葉文回話便徑直出去了。
葉文吃完了飯,又坐在蒲團上運行了兩個鐘頭的功法,見實在是沒什么進展,便踱步走到院子里,拿出胖子上次留給他的靈器,一直還沒時間好好看看呢,之間此刀比尋常寶刀要長一刀兩寸,通體黑色,顯得十分厚重,刀柄處凋有玄幽二字,看來這把刀就叫玄幽刀了,刀身教薄,揮舞起來一點聲音都沒有,實在是殺人利器,怪不得那天晚上刷起來格外順手。那天無意中仿佛隱隱觸碰到了意,感覺自己的刀和手臂是連在一起的,不分彼此,如今拿起刀,卻沒有了那種感覺,葉文就那樣持著刀站在陽光下一動不動半晌,突然,他動了,但是動作很慢,好像前世里老頭打太極,雖然慢,卻自有一股韻律在里面,仿佛他耍的不是一把大刀,二是一整塊鐵板,明明有很大的空隙,卻給人一種滴水不漏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