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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嘉坐在蘇嬌憐對面, 看著她那張嬌嫩面容,暗暗掐了掐手。..cop>蘇嬌憐臉上帶妝, 使得原本精致的眉眼多了幾分駑鈍色。這事, 陸嘉自然是不會提醒蘇嬌憐的, 只會連連夸贊她今日的妝容是如何的適合她。
“表姑娘今日的妝容瞧著真是好看?!标懠我荒樀男σ庥? 言不由衷。
蘇嬌憐裝作嬌羞的捂臉, 雙眸亮晶晶道:“真的嗎?”
陸嘉點頭,臉上笑意更甚。
這位表姑娘的姿色乍然一看并沒有什么驚艷之處, 但身上那股子楚楚可憐的氣質,卻是最惹男人憐愛。竟使得連陸重行這般的清貴公子都對她青睞有加。
這蘇嬌憐身上到底是多了什么妖術?
陸嘉壓下心頭妒火, 試探道:“聽聞表姑娘與肅王世子十分熟稔?”
“肅王世子?”蘇嬌憐一臉奇怪道:“我并不曾見過那世子爺,怎么會與他熟稔?!?br/>
陸嘉仔細觀察蘇嬌憐的表情,見她不似作偽,心生疑竇。難道是她的丫鬟雀兒看錯了?
“昨日里表姑娘可是在房廊上碰到了旁的男子?”陸嘉換了種方式, “我那丫鬟雀兒正巧路過, 瞧見一個女子身形與表姑娘有些相似。不過我想著, 這孤男寡女的在一處拉拉扯扯有失閨譽, 應當不會是表姑娘這般大家閨秀所為。”
“自然不是我,自然不是我。”蘇嬌憐一臉“慌張”的否認。
陸嘉臉上的笑有些不自然起來??磥碜蛉绽镞@蘇嬌憐確是跟肅王世子有了接觸, 可那日里明明談箜篌的人是她呀!
難道是蘇嬌憐冒認了她?肅王世子以為那日里談箜篌的人是蘇嬌憐?
一想到這里,陸嘉的眸色頓時凌厲起來。她苦心經(jīng)營良久, 怎么可以毀在這么一個女人身上!
這蘇嬌憐, 留不得了。..cop>“對了, 過幾日便是老祖宗的大壽了, 不知道表姑娘備了什么禮?”陸嘉話鋒一轉,臉上笑的越發(fā)溫柔。
蘇嬌憐一愣,她差點忘記這段最重要的劇情了。
在陸老太太的大壽上,蘇嬌憐因為被陸嘉刻意灌醉了酒,所以在眾人面前大出洋相。她終于認清楚了陸嘉的真面目,也導致了最后的黑化。只可惜,女主光環(huán)太強大,就算原身黑化了,也斗不過她。
書中雖然沒有明說,但有伏筆證明,那酒水里是被下了藥的,不然一個大家閨秀就算再酒后失態(tài),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脫衣舞吧?
“我給老祖宗繡了一副祝壽圖?!碧K嬌憐抬手指了指素娟屏風后那已經(jīng)完成大半的雙面刺繡祝壽圖。
這么大工程量的刺繡圖自然不是蘇嬌憐繡的,是小牙日夜趕工出來的結果。
“繡的真好。”陸嘉心不在蔫的贊嘆一聲。
蘇嬌憐笑道:“嘉妹妹備了什么禮?”
“也沒什么,與表姑娘一般,繡了一副山海圖罷了。”
陸嘉繡山海圖的目的,不是為了討陸老太太歡心,而是為了討陸重行歡心。世人都知,這位君子最喜山水墨寶,這樣一副精心細繡出來的山海圖一定會入他的眼。
事實上,書中陸嘉的那副山海圖確是引起了陸重行的注意。不僅是陸重行,就連肅王世子也都注意到了她。而且就是在陸老太太生辰那日,肅王世子得知陸嘉是那夜輕彈箜篌之人,對她的興趣越發(fā)濃厚。
蘇嬌憐的酒后失態(tài),導致人心去勢,是陸嘉崛起的開始。
一番商業(yè)互吹后,陸嘉終于去了。
蘇嬌憐應付了女主一上午,整個人累的不行,軟著身子就倒在了榻上。..cop>小牙端著茶水進來,看到躺在那處的蘇嬌憐,抱著薄被給她蓋到身上。
“熱死了?!碧K嬌憐嘟嘟囔囔的翻身,踢開身上的絲綢薄被。
小牙彎腰,又給她蓋上,起身時看到蘇嬌憐自己扯開的領口,那里印出一圈紅漾漾的痕跡,像是被什么勒出來的。
“姑娘,您的脖子怎么了?”小牙奇怪道。
蘇嬌憐迷糊的捂住自己的脖子,指尖觸到肌膚,有些漲漲的疼。
那是被肅王世子勒出來的。
蘇嬌憐的肌膚本就細,那一條紅痕瞧著便格外可怖。她嘟嘟囔囔的說不出話來,自己鉆進薄被里,只片刻就睡了過去。
小牙靜站一會,見蘇嬌憐沒了動靜,只得去素娟屏風后繼續(xù)繡那副祝壽圖。
……
英國公府作為皇城內有名的權貴之家,陸老太太的大壽自然是馬虎不得的。
這日里,英國公府門口車水馬龍,人聲鼎沸,直將前頭的街都堵住了。不僅是皇城內那些位高權重的皇親國戚紛紛前來祝壽,甚至就連老皇帝都派人送了壽禮來??梢婈懤咸念伱嬷蟆?br/>
正是落霞斷續(xù)之時,暮靄氤氳,熱浪翻涌。
壽宴上,蘇嬌憐換過一身煙紫色長裙,梳高髻,上妝面,整個人嬌憐憐的站在那里,更顯出一股書香氣質。
今日的重頭戲在于蘇嬌憐酒后失態(tài),在大庭廣眾之下脫衣?lián)涞龟懼匦小?br/>
大庭廣眾之下脫衣裳這種事,蘇嬌憐自然是不會做的,至于撲倒陸重行嘛……她還是可以尋個機會,找個偏僻處去試試的。只是現(xiàn)在男主不太正常,蘇嬌憐怕自己這是羊入虎口,會被吃的連渣渣都不剩。
可她別無選擇,如果她不做,這具還沒完屬于她的身體指不定真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跳脫衣舞,到那時候,她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中庭內,觥籌交錯,酒香彌散。男客在左,女客在右,中間隔著一條潺潺溪流,做曲水流觴之雅用。
屋內,擺幾張紅木圓桌,英國公府三房內年輕的親近之人不分男女,紛紛落座,舉杯推盞,好不快活。
“這是我送給外祖母的祝壽圖。”蘇嬌憐領著身后的丫鬟,將那幅祝壽圖送到陸老太太面前。
今日的陸老太太穿一身姜黃色馬面裙,帶一整套翡翠頭面,臉色紅潤,整個人顯得十分精神貴氣。
“好好,乖乖有心了?!标懤咸惭笱蟮狞c頭,然后朝蘇嬌憐招手。
蘇嬌憐提裙坐到陸老太太身邊,被陸老太太拉著手細細說話。
英國公府三房,皆生了三個兒子,沒有女兒,故此陸老太太對蘇嬌憐這個外孫兒十分喜愛看重。
而陸嘉雖是女子,但因著畢竟是外家人,所以陸老太太反而并沒有將其多放在心上。其實最重要的還是陸老太太瞧著這陸嘉心術不正,故此十分不喜。
“老祖宗,這是我送給您的山海圖?!标懠蔚睦C工極好,比起皇宮里頭萬里挑一的繡娘也不差。
那幅精美的山海圖一展開,就迎來了眾人的贊嘆聲。
陸嘉微抬下顎,站在那里,整個人被虛榮和自傲占滿。她偷偷往陸重行的方向看一眼,卻發(fā)現(xiàn)那身穿靛青色儒衫長袍的俊美男子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坐在陸老太太身邊的蘇嬌憐。
陸老太太前頭剛得了一份壽禮,里頭是一面百花靶鏡。鏡面用水晶石磨出來,鏡罩是用各式寶石鑲嵌雕刻而成百花簇擁圖,端的是光鮮亮麗、華貴無比。這樣貴重的靶鏡,陸老太太連眼睛都不眨就送給了蘇嬌憐。
陸嘉的眼中閃出嫉妒神色,但片刻后又沉靜下去。
蘇嬌憐,你囂張不了多久。
“肅王世子到。”中庭門口,傳來家仆的通報聲。
蘇嬌憐握著靶鏡的手一頓,趕緊提裙溜回了自己的位置。
圓桌不大,都是自家人,蘇嬌憐的位置正好和陸重行挨著,這是陸老太太親自授意的。她總是覺得,自家那不愛言語的大孫子跟乖乖十分相配,故此,能撮合的時候盡力撮合,期盼著這對金童玉女趁早成其好事。
蘇嬌憐拿著手里沉甸甸的靶鏡,愛不釋手。
身旁的男人手持杯盞,聲音清冷道:“白日里玩鏡子,當心晚間在榻上遺溺?!?br/>
蘇嬌憐手一滑,那靶鏡的邊緣敲在圓桌上,震出來一顆被打磨的極其光滑的紅寶石。
這紅寶石牡丹花兒形狀,小小一朵,指尖那么大。
蘇嬌憐心疼的將其撿拾起來,企圖將它嵌回去,但無奈,這壞了的東西就是懷了,怎么都無法恢復原樣。
小姑娘臊紅了臉,不知是被陸重行的話羞得,還是被氣的,但不管是羞得還是氣的,瞧著都是賞心悅目的好看。
只是這妝面太礙眼了些……陸重行暗瞇起眼,面無表情的想著:不過畫著也好,這乖乖兒的容貌,只能他一個人瞧。
她的手,不由自己控制的伸向面前的男人。
男人身穿一套純白褻衣褻褲,衣襟半敞,露出白皙肌理和勁瘦腰肢。狹長的人魚線隱秘在晦暗處,沾著晶瑩汗珠,濡濕衣料,襯出修長身形。那頭卸下的黑油青絲披散,搭在削肩上,襯出那張俊美無儔的面容來。
只是此刻,這張臉黑沉的可怕,就似六月壓天的驚雷,烏云密布。
不過即便如此,男人依舊好看的天人共憤。蘇嬌憐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男子,就似書中畫內的仙人般不似真人。可身下的炙燙觸感又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這是個真實存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