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川頗為無奈,但又不敢當著大家的面,跟他對著干,只得老老實實地停了下來,然后,看向顧毓琛,皮笑肉不笑地道,“總裁,你叫的是我嘛?”
顧毓琛不再看向秦桑桑,而是將涼涼的目光投向楚川,不答反問道:“你說呢?”
楚川嘴角又是一抽,低下頭去,不說話了,只裝著傻!
顧毓琛直接瞪楚川一眼,目光再次變得溫和地看向秦桑桑道,“秦總監(jiān),能否麻煩你一下,把你這個位置讓給我。”
秦桑??匆谎鄢ǎ挚聪蝾欂硅?,如果他們兩個之間的眉來眼去她還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也就枉費她干了十幾年的公關(guān)了。
“當然沒問題?!闭f著,秦桑桑便去端起自己的餐盤,又笑著道,“總裁請!我去那邊坐也是一樣的?!?br/>
“有勞秦總監(jiān)了?!?br/>
“哪里!應該的?!?br/>
見到秦桑桑端著餐廳離開了,關(guān)婉兒和另外一個傻站著看戲的經(jīng)理也回過神來,連忙也端起餐廳,轉(zhuǎn)移陣地。
跟總裁坐在一桌,她們怕吃了之后,會嚴重地消化不良。
完全不理會落荒而逃的關(guān)婉兒她們兩個,顧毓琛徑直在楚川的對面坐下,很好心情地端起餐盤里的湯盅,打開蓋子,吹了吹,然后,又試了一口,才掀眸看向?qū)γ嫒耘f站著的楚川,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
“坐啊,老……”
婆字還未出口,楚川趕緊打斷了他的話,急忙坐了下來:“我坐!總裁!”
顧毓琛勾唇,笑了,把手里的湯送到楚川的面前,“喝了?!?br/>
楚川忍著狠狠嗔他一眼,甚至是用力咬他一口的沖動,努力保持著正常地道,“總裁,我有湯了,還是您喝吧?!?br/>
說著,楚川又把那盅湯,放回了顧毓琛的面前。
把湯放回去,楚川才忽然想起來,如果她剛才沒看錯的話,那盅湯,顧毓琛好像已經(jīng)喝了一口了吧!
瞬間,楚川窘迫到不行,只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個洞鉆進去。
顧毓琛,就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他們的關(guān)系昭告天下嗎?
“這湯是特意給你燉的,味道不錯,你試試。”說著,顧毓琛又將湯,端到了楚川的面前。
楚川不敢再推拖,忙伸手接過了湯盅:“好好,我喝?!?br/>
說著,她快速地瞟了一眼四周,幸好,他們原本就坐在角落里的位置,而且又有黎樓在一旁擋了不少打量的視線,估計他們剛剛的“親密互動”,應該沒什么人看到。
深吁口氣,再不敢讓顧毓琛做出其它更親昵的舉動來,所以,楚川趕緊低下頭來,喝湯,一張白凈的小臉,卻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間,紅的不像話。
顧毓琛看一眼楚川,又瞟一眼身邊埋頭吃飯的黎樓,不禁勾起唇角,笑了。
其實,有黎樓擋著,誰都看不到他的動作,也就只有楚川一個人,傻緊張罷了。
下午,正當楚川忙得焦頭爛額的時候,秘書關(guān)婉兒敲門進來說總裁有急事找她,讓她趕緊去一趟總裁辦公室。
因為電話不是顧毓琛直接打來的,楚產(chǎn)便沒有多想,放下手中的工作,推門走了出去。
當進了電梯,就要到達頂樓的時候,楚川的腦子才忽然清醒過來,這顧毓琛讓她來去他的辦公室,未必是公事吧!
昨晚他在床上瘋狂的畫面,還一直停留在腦海,萬一又摁著她來一次,怎么辦?
思忖間,電梯已經(jīng)“叮咚”一聲,到達頂樓,電梯門緩緩打開了。
原本,楚川想直接又回公關(guān)部部算了,不見顧毓琛,可是,腳卻已經(jīng)率先于大腦做出反應,邁出了電梯。
待她反應過來,自己都不禁低頭一笑,索性往顧毓琛的辦公室走去。
他若真又要摁著她做一次,那就做吧,誰叫她根本拒絕不了他呢!
來到門口,楚川似模似樣的敲了敲門,然后,抬眸看向里面,正在偌大的辦公桌后埋頭工作的顧毓琛,儼然一副好下屬的模樣開口道,“總裁,您找我?”
顧毓琛掀眸,淡淡覷她一眼,沒說話,又繼續(xù)埋頭工作。
既然他不理她,楚川也懶得動,就直接站在門口,雙手交疊在小腹處,直直地看著他。
顧毓琛看完手上的文件,在文件名下角簽下自己的大名后,抬起頭來,看到仍舊站在門口處,一動不動地楚川,不禁往椅背里一靠,勾著唇角笑了。
“怎么,你老公我就那么好看?眼睛珠子都不轉(zhuǎn)一下?”
聽到他這么說,楚川才轉(zhuǎn)過身走到門口將房門帶上,緩緩走到她的面前。
“還知道你是我老公?剛剛不是叫什么桑桑,叫得很親密嗎?”
顧毓琛頓了頓,笑出聲來,他伸手拉過楚川,將她一把帶入自己懷中,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就說怎么今天中午的飯,帶著一股酸味,剛剛你一進來,我也聞到了酸味,原來是因為你打翻了醋壇子?!?br/>
楚川不屑的扭過頭,輕哼一聲:“我才沒有吃醋了,誰吃你的醋了?!?br/>
“哦,是嗎?”顧毓琛淺淺一笑,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那不如等你離職以后,把秦桑桑的辦公室移到我旁邊來?”
她伸手用力掐在顧毓琛的臉上:“你敢!”
若是讓旁人看到眼前這幅模樣,才真的叫人大跌眼鏡,向來冷漠高傲的顧毓琛顧五爺,現(xiàn)在卻被一個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甚至還肆無忌憚的蹂.躪著他的俊顏。
這畫面的震撼程度,實在讓人咋舌。
顧毓琛雙手握住她的纖纖細腰,將她的身子用力向前靠了些,寵溺的笑道:“既然你不喜歡我這么叫,那我以后都不這么叫了?!?br/>
楚川松開雙手,無奈的嗔他一眼:“我可沒這么說,你別冤枉我,你自己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到時候還說我管著你了。”
“我自己的老婆管著我怎么了?我愿意?!鳖欂硅」雌鹚南掳停然蟮拇讲粩嗟脑谒掳?,脖子上緩緩落下,手更是不安分的開始四處游走,直到來到了她大腿內(nèi)側(cè),放才停了下來。
“別鬧,昨天的還疼呢。”楚川按住他的手臂,滿臉通紅的制止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真的還痛?”顧毓琛停下手中的動作,抵在她的額頭,格外認真的問。
楚川輕輕點頭,漲紅的小臉越發(fā)的滾燙:“昨天晚上你有多禽獸,你自己不知道嗎?”
其實并沒有那么夸張,楚川不過是故意胡謅著,騙他一騙,防止他在辦公室真的再來一次。
自從騙老爺子老太太她懷孕以后,顧毓琛在這一方面,就變得格外的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