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高方林覺得那個(gè)邪氣已經(jīng)平息。他靜靜的看著看著蜷縮在身邊的嬌小玲瓏的菊兒,早前的傷痕歷歷在目,現(xiàn)在又添新的創(chuàng)傷,高方林心里歉然,拿出清涼的外敷藥給她細(xì)心的涂上。菊兒眼里有些濕潤,說:“先生真好。”
高方林說:“為何如此說?你應(yīng)該恨我啊。我使得你受如此的傷害。”
菊兒說:“以前皇上沒有駕崩時(shí),他對女人從來不管她們的死活,他得病后身體不行了,有時(shí)為了他自己能夠激發(fā)性欲,會(huì)命令太監(jiān)用棍棒捅小宮女的下體,才不管女人死活呢?!?br/>
高方林聽來,毛骨悚然。他輕輕的吻著菊兒,菊兒那雙美麗的眼睛定定的看著他,他輕輕的哼著那首古老的民歌:
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的雙手親親搖著你搖著搖你快快安睡夜夜安靜,美麗多溫暖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的手臂永遠(yuǎn)保護(hù)你世上已結(jié),幸福源源
嗨嗨溫暖,全都屬于你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媽媽愛你,媽媽喜歡你一束百合,一束玫瑰長夜睡覺〖三五*中文網(wǎng)
M.,媽媽寶貝你菊兒在高方林溫柔的歌聲中慢慢睡去。這時(shí),他感覺外面有股熟悉的氣息------雖然沒有殺氣,不過他還是明確的感到人已經(jīng)靠近,他心想:又來了。
哚、哚、哚、哚,門上想起敲擊聲,一個(gè)聲音在輕輕叫著:“高先生,我是德妃娘娘身邊的宮女阿竹,你在嗎?德妃娘娘叫你去她那里下棋。”
高方林輕輕起來,親了一下菊兒,讓她不要出聲,披衣出去。一看,原來是那天倚著自己替自己揉肩那個(gè)微胖的宮女。
他說:“現(xiàn)在就去嗎?”
宮女說:“是的,德妃娘娘正等著呢,她聽說皇太后娘娘染了傷寒,皇帝這時(shí)也不上課,所以就讓奴婢來請先生下棋。”
高方林深呼一口氣,說:“好。走吧?!?br/>
德妃娘娘還是那樣雍容華貴,身上的衣衫還是那樣的飄逸。見到高方林,她檀口微開:“高先生上次走的好快啊?!?br/>
高方林說:“是有些失態(tài),只是如若不走,就怕唐突佳人?!?br/>
德妃笑了:“嘻嘻,就你那斯斯文文的人,還能唐突我?諒你也不敢吧?”
高方林笑了。背著手,不語。一襲長衫,在門前飄逸著,德妃心里突突亂跳。
她強(qiáng)壓心跳,心想:今個(gè)怎么這樣啦?反被這個(gè)小書生搞得心神不定。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象壓住心里的不安,可是在高方林看來就不一樣了,只見她胸前因?yàn)槲鼩饷偷墓钠鸷艽?,顛顛的,有些盈盈欲墜的感覺。高方林夸張的咽了口唾液,喉結(jié)咕嘟一下響起來,身后的宮女哧哧笑起來。德妃瞪了宮女一眼,這神情在高方林看來也是迷死人的媚態(tài)。這就是一顰一笑都是天然的美。
高方林笑了下問:“要下棋?”
德妃說:“嗯,上次沒有報(bào)仇成功,今天不會(huì)放過你啦。哼?!?br/>
高方林心想:今天我也不想放過你啦。
德妃這次棋下得很謹(jǐn)慎,宮女阿竹依然倚著高方林,輕輕的替他揉著肩,高方林陶醉了,很是享shòu
這種醉入花叢的感覺,德妃在榻上卷縮著修長的雙腿,側(cè)靠著,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清俊男子。她的胸乳的深溝清晰的暴露在高方林面前。高方林心里的雜念熾盛起來,他腦海里閃過一個(gè)念頭:與其壓制那股邪氣不如讓它泄去,正所謂因勢利導(dǎo)好過強(qiáng)壓強(qiáng)扭?!?
于是,他開始輕描淡寫起來,神色一下輕松了許多。德妃的眼睛很美,眼窩有些深,也就把鼻子顯得更高更翹,表情似笑非笑,嘴角輕輕抿著,吹彈即破的肌膚透出嫣紅的色調(diào)~~~
高方林心里忽然打了個(gè)突,小魔女又來了。他閉上眼睛,深深吁了口氣。心想:又是小魔女救我。哎,大丈夫處世,不能總沉迷于肉欲之中,有些事情,當(dāng)斷則斷,沉迷下去肯定不行了,只會(huì)越陷越深,(連編輯都批評——老成總是色迷迷的糾纏于女色之中,嘻嘻。)看來以后決不能再深陷德妃這種令人無法自拔的美人的誘惑中。
想到這里,他慢慢站起身,對德妃鞠了一躬,說:“小生身體忽然有些不適,恐怕不能和娘娘下完此盤棋了?!?br/>
德妃看著他,深深的看到了他的心里,高方林不出聲,轉(zhuǎn)身拍拍宮女阿竹的臉蛋表示她替他按摩半天的謝意,泰然離開。
宮女們咋舌說到:“第一人,絕對是第一人。從來沒有男人會(huì)在娘娘沒有下逐客令前自行離開的。絕對是第一人。先皇上都做不到?!?br/>
德妃心說:“廢話,先皇能自拔的話怎么會(huì)那么早就駕崩?”
門外不遠(yuǎn)處,一棵古柏樹下,身穿鵝黃色長衫的小魔女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看著高方林。高方林漠然從她前面走過,仿佛不認(rèn)識她一樣。在他走離小魔女十余步時(shí),小魔女忽然幽幽的說:“你還能為我吹一曲嗎?”
高方林沒有轉(zhuǎn)身:“不能?!?br/>
頭也不回的離開。小魔女美麗的臉上流下兩行淚水。
高方林用悲涼而沙啞的粵語唱起那《首禪院鐘聲》:云寒雨冷,寂寥夜半景色凄清,荒山悄靜,依稀隱約傳來了夜半鐘,鐘聲驚破夢更難成,是誰令我愁難罄,唉,悲莫罄。情緣泡影,鴛鴦夢、三生約何堪追認(rèn)?舊愛一朝斷,傷心哀我負(fù)愛。抱恨決心逃情,禪院蕭蕭,嘆孤影。仿似杜鵑哀聲泣血夜半鳴,隱居澗絕嶺菩提伴我苦敲經(jīng),凡塵俗世我不復(fù)聽,情似煙輕禪心修佛性,夢幻已一朝醒,情根愛根恨根怨根春花怕賦詠。情絲怨絲愁絲愛絲秋月怕留情。情心早化灰,禪心經(jīng)潔凈,為愛為情恨似病,對花對月懷前程。徒追憶花月證。情人負(fù)我變心負(fù)約太不應(yīng),相思當(dāng)初枉心傾。怨句妹妹太薄幸,禪院鐘聲深宵獨(dú)聽,夜半有恨我人已淚盈盈,為愛為情恨似病,對花對月懷前程,徒追憶花月證,情人負(fù)我變心負(fù)約太不應(yīng)。相思當(dāng)初枉心傾,怨句妹妹太薄幸,禪院鐘聲,深宵獨(dú)聽,夜半有恨人已淚盈盈。
(此曲聽在小魔女的耳邊,如雷轟鳴,最終她也因此遁入佛門,削發(fā)成尼-----那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