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大家都在等著呢,你不卸下來,人家怎么出價,競價?!”
燕北歸楞了一下,隨后瞪大了眼睛看向了林豹,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林豹放下了自己的面罩,有些羞澀的朝著燕北歸點(diǎn)了一下頭。
“誰讓你不穿的?!你活該!”
“師傅,一直穿著鎧甲,太悶了,并且還沒煉化,不能變大小,我現(xiàn)在能夠穿著就很勉強(qiáng)了,再穿衣服,就緊了!”
林豹也有自己的借口。
只不過這個借口,在燕北歸這里,并不成立。
“趕緊脫,都一把歲數(shù)了,別人還沒看過男人嗎?”
說完之后,燕北歸趕緊讓程薇等幾個人閉上眼睛,關(guān)閉了她們的五識,只留下聽覺。
“師傅,你干嘛?”
“師傅,我不舒服!”
程薇和方豆豆立馬反對了。
不過反對并沒有用,因為燕北歸已經(jīng)給他們留下了聽覺了。
“你們聽就知道了,難道你們還想看你們師弟的果體嗎?小心長針眼!”
這樣一說,程薇和方豆豆兩個人都是臉色一紅,立馬閉上了眼睛。
“趕緊卸下來了,我們要競價了!”
“速度點(diǎn),不要浪費(fèi)時間,也許這個鎧甲,就需要在某一時間段煉化呢,如果錯過了這個時間,寶物我可是不會給的!”
山依然等人看到林豹扭扭捏捏,立馬就開始催促了起來。
“阿豹,速度!”
燕北歸也開始了催促。
“好好好,師傅,你可不能消化我!”
林豹當(dāng)即就一塊塊的卸下了鎧甲。
一分鐘之后,一具只穿著花斑點(diǎn)內(nèi)庫的林豹赫然出現(xiàn)在燕北歸面前。
隨后林豹立馬從儲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套衣服,給自己套上。
“你哪來的內(nèi)庫?”
“我來無雙界之前,就買了上千條啊,師傅難道你沒買?”
林豹害怕這里沒有適合他的內(nèi)庫,所以早早就買了內(nèi)庫過來。
當(dāng)初他們用的是儲物玉陣符。
林豹還是備了好幾個儲物玉陣符內(nèi)庫。
“算了,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你趕緊的吧!”
當(dāng)即燕北歸就把程薇等人的五識給恢復(fù)了。
而讓林豹有些驚訝的是,想象之中的嘲諷聲音并沒有出現(xiàn),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鎧甲身上了。
至于林豹,他們根本就沒有興趣去理會。
一個七階巔峰的宗師,雖然已經(jīng)很厲害了,但是在在場不少人看來,也就勉強(qiáng)能夠入他們的眼而已。
“我一百平造化丹,還有這三把靈器,我也想要煉化!”
先說話的不是山依然,而是煉志杰。
“你也想要煉化?!煉門主,你可想好了,這只是煉化一次的費(fèi)用,過了可就不退還了?!”
煉志杰朝著燕北歸挑了一下眉頭。
其實他就是在拋磚引玉。
當(dāng)然對于煉化這個首領(lǐng)鎧,他也存了一絲絲的私念。
如果真的能夠成功煉化了,那玉鼎門千秋偉業(yè),也就成了。
燕北歸看了他一眼,自然就明白過來了。
一百瓶造化丹,外加看上去十分不俗的三把靈器,卻是讓在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一瓶造化丹,只有一顆,但是卻是能夠救九階一下的一條命。
相當(dāng)于多了一條命了。
甚至這一顆造化丹的價值,也相當(dāng)于一把低階的靈器了。
這個拋磚引玉也太狠了一些了。
只不過在場的,也不乏有錢人,當(dāng)即就開始出價了。
“五把靈器,還有我早年在圣域遺跡之中,獲得的一份傳承,可修煉到大宗師!”
山依然的話,不少人嘴巴又大張了一次。
驚嘆之聲,不絕于耳。
傳承可不同于靈器。
靈器有可能會損壞,但是一個能夠修煉到大宗師的傳承,甚至可能讓一個宗門徹底的興盛起來,成為無雙界之中有數(shù)的大勢力。
當(dāng)然,所謂能夠修煉到大宗師的傳承,只證明了這份功力潛力足夠,并不一定適合所有人修煉。
也需要修煉的人一定的天賦。
否則的話,無雙界那么多大宗師,他們的傳承,也自然都算是大宗師的傳承了的,可是宗門之中,依舊是沒有出現(xiàn)太多的大宗師。
前面已經(jīng)說過,修煉到大宗師,需要一定的機(jī)緣還有運(yùn)氣。
只不過更多的人,連這樣的前提條件都沒有就是了。
“很有誠意,嗯,我覺得價值和煉志杰門主好一些!”
程薇淡淡的說了一句,其實心里已經(jīng)樂開了花。
“我……”
說話的是段廣平,可是接下來的話,他卻是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才想起來,他的儲物戒指,已經(jīng)被燕北歸搶走了,手頭上的寒冰靈泉,還有一系列的寶物,都沒了。
他現(xiàn)在最大的財富,就是他的宇嵐城,還有宇嵐城之中的東西了。
他倒是想要拿出宇嵐城來作為賭注,那樣他無疑一定會成為第一個煉化的人。
可是這個風(fēng)險實在太大了一些了。
“我出十把靈器!”
最后段廣平說了一句。
畢竟是第一輪出價,他還想看看到底其他人出價如何。
如果實在不行,那就把宇嵐城拿出來。
只要能夠煉化了首領(lǐng)鎧,想要多少宇嵐城這樣的大城,他都會有。
因為整個無雙界,就是他的了。
“十把?!那你倒是拿出來???”
程薇說了一句。
“好!”
段廣平并不是一個人過來,城衛(wèi)軍幾個隊長也跟了過來。
當(dāng)即他就把幾個城衛(wèi)軍隊長叫了過來,把他們手上的靈器,甚至是他們使用的靈器,都要了過來。
幾個隊長面露苦澀,但是也不敢多說什么。
畢竟這些東西,多數(shù)還是段廣平當(dāng)年給他們的。
如果沒有段廣平,他們也不可能有今天。
可是湊了下,也不過八把靈器而已。
段廣平看向了在場的其他人。
和他相熟的有好幾個,當(dāng)即傳音。
允諾了之后會還五把靈器之后,才有一個宗門的宗主,送給了他兩把靈器。
這是坐地漲價了。
可是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因為在場的人都想憑借手里現(xiàn)有的財富,然后爭奪這個煉化的次序,能夠稍微的靠前一些。
“十把!”
段廣平咬牙切齒的說道。
末了還狠狠的瞪了一眼燕北歸。
燕北歸直接就無視了他。
“還有人出價嗎?”
當(dāng)即一大群人開始出價。
程薇的聽到最后,心跳都開始加速了起來。
那么多的寶貝,有攻擊靈器,有防御靈器,有丹藥,有各種珍貴奇珍異寶,甚至還有傳承等等東西。
能夠拿得出手的,都是各人手里,比較看重的東西。
自然不會是凡品。
而這不過就是想要爭取一個煉化的機(jī)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