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馬車上,三個人擠在一個馬車說不上的尷尬。
側(cè)福晉果然不是聶倩兒,她叫什么名字?我也沒問,我看著窗外的柳樹,現(xiàn)在似乎都開始發(fā)芽了。
我身上的傷疤,開始又痛了,難道要下雨了?
想到身上的毒,怕是就這樣伴自己下半輩子了。也許,痛久了,就習(xí)慣了吧!
“請王爺,王妃,側(cè)福晉下轎?!泵孕南罗I,看到臉色不好的我,伸手將我抱了下來。
我的臉微微一紅,想下來,可是,卻被他牢牢的困住動彈不得。
“別動,我抱你一會兒,等會兒,在放你下來?!?br/>
我害羞的躲在迷心懷里,嘴角忍不住微笑。
迷心,你這樣對我,我認真了怎么辦?迷心,若是我依賴了你,你是否愛我不棄?
別傻了,江九兒,他是王爺,即便,他成了皇,他的心不會只系你身上,你跟他,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我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可是,毒犯了難受?”
“嗯~”
“那我們回家!”
“別,迷心,我沒事,放我下來吧!”
“真的?”
“嗯~”迷心將我放了下來,牽著我的手,慢慢走著。
上樓梯時,一步一步慢慢走上去。
這次,我們不用到大殿上去,而是,來到了后宮。太后的慈寧宮。
人為進就聽見一名女子哭。
“妹妹怎么這樣?我愛著鏡王不是一天兩天,為什么讓她替了去?祖母你要跟我做主啊~”
聶倩兒?我去惡人先告狀了。
我跟著迷心,我乖乖的行了禮。
“起來吧!都是自己家,沒有那么規(guī)矩,賜坐!”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聶倩兒哭的梨花帶雨。
我看著地上跪著的側(cè)福晉,我想看看她如何應(yīng)付?
“聶香兒,你可知罪?”
“我何罪之有?我一個女子,莫名其妙就被拉入轎中,什么事都不知道!”
“放肆!你不知怎會穿嫁衣坐花轎?”
“我前夜便被父親說了,要嫁人,至于誰?我怎會知?父親叫我嫁,我便嫁,至于姐姐,我可是一天也沒有看見她,哪來的罪?”
“祖母,昨天,我換上嫁衣,等了一上午,好不容易等到迎親的隊伍,誰知道,娶我的卻是孫家憨兒子!祖母,我不嫁!”
“既然一過門,哪有休婚之禮?這將皇家顏面何放!”我盯著天花板,忍不住想笑。怪不得呢?原來還有這個烏龍。
雖是巧合,不過也太巧了,可定有人在迎親的時間,故意掉了包?若是這樣,我還有點同情聶香兒。
孫家憨兒子,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生性多疑,風(fēng)流,聶香兒嫁過去怕是…
這招真毒,不過,聶香兒,能從容面對,巧用心計也是厲害的人物。
“太后,既然,聶香兒,跟鏡王如此有緣,又光明正大的嫁入王府,有了身份,我覺得,事已發(fā)生,不如就這樣了!”我說完這句,迷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我。
“既然,兒媳沒有意見,我又何必多說?聶倩兒,即便,你在愛鏡王,也是注定有緣無份,既然,你嫁了過去,便是孫家兒媳!送客!”
“賤人!”聶倩兒,氣急了,甩手像聶香兒甩去。
我沒料到聶倩兒舉止如此大膽,可是,聶香兒,卻沒有擋,重重的巴掌甩在了聶香兒的臉上。
她因為慣性,趴在地上,發(fā)式掉落在地上,紅腫的臉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放肆!出手就打鏡王側(cè)福晉,你是不把太后放進眼里了!太后,請治聶倩兒得罪!”
我跪在地上,向太后說著。果然太后怒了!
“來人,將聶倩兒拖下去重打二十板子,聽聲為證!傳御醫(yī)為聶香兒療傷!”
“不用了祖母,這點傷我沒事!身體有些不舒服我…”
“也罷!你等會兒跟王妃一同回去?!?br/>
“是!”
聶倩兒,這沒棋子怕是廢了。這一看就是被父母寵壞的主。嬌縱蠻橫。
我坐的開始犯困,迷心跟太后交談著,大致就是祝福的話。
“碰——”我懵了,咋的還摔了。
“我的王妃,臉色一直不好,我就先送她回去了!”迷心扶起我。
“也罷!迷心,我知道,你向來不喜歡聶家女兒,但是,聶香兒本性與她姐姐不同,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迷心,微笑著點頭,然后,環(huán)腰抱著我,出了門。
“要睡,就睡吧!這樣說不定,就不痛了?!?br/>
“嗯~”
天上,下雨了,迷心抱著我上了馬車。
“王府的路你認識,自己走路回去吧!”
“迷心,不可!”我攔住迷心搖著頭說。
“我知道了,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