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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辛若曦在廁所里待了一個多小時都沒能按下?lián)艽蜴I。
“你有手有腳,干嘛要靠別人養(yǎng),你不是已經(jīng)賣出樓王了嘛,萬一這筆錢你順利拿到,你的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嘛,冷靜,千萬別沖動,事情可能沒你想得那么糟糕,你不要自己嚇自己,也不要聽別人的蠱惑之言?!?br/>
抱著僥幸的心里,辛若曦準(zhǔn)備先回售樓處看看情況再說。
可一回到售樓處,辛若曦就感覺氛圍不對。
所有銷售都和辛若曦保持著距離,哪怕是那些曾經(jīng)跟她關(guān)系尚可的銷售都故意躲著她。
關(guān)鍵欒靜宜消失了。
不久之后,欒靜宜才從李響的辦公室里走出來。
辛若曦可不是單純得像白紙一般的田海棠,她畢竟是上過大學(xué)聽腐女室友馬鶴鶴和項禮禮分享過一些心得的。
而且,辛若曦不懂,那些經(jīng)驗豐富的女銷售懂啊——她們一看見欒靜宜,就偷笑不已,有些人還笑話李響是床上小旋風(fēng)。
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欒靜宜跑去找李響鬼混,怎么能不讓辛若曦多想?
而最讓辛若曦憂心忡忡的是,欒靜宜回來后,就吩咐她干這干那,還一反常態(tài)的讓她去賣樓。
這要是放在以前,迫切想賺錢的辛若曦自然是巴不得這樣。
可現(xiàn)在,辛若曦卻做得提心吊膽,生怕哪里出錯了,被欒靜宜找到開除她的借口。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辛若曦剛想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她的出租房,之前帶她的女銷售李姐就在兩人錯身之際,小聲提醒她:“趕緊想辦法,欒靜宜已經(jīng)答應(yīng)跟李響平分你那25萬了?!?br/>
辛若曦的心里頓時就是“咯噔”一聲!
“為什么想干成點事就這么難?”
“想當(dāng)演員,被人騙,賣樓又碰到這種破事?”
“難道老天爺就不給我和我的家人一條活路嗎?”
“……”
帶著一肚子心事,辛若曦回到了自己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中。
抱著膝蓋坐在床上想了很久很久也不了決心的辛若曦,一咬牙出去買了兩瓶高度白酒回來。
什么也沒就著,辛若曦就干喝了一瓶半。
所謂酒壯慫人膽,一瓶半白酒下了肚,辛若曦拿起電話就給徐開打了過去,并瀟灑的報上了自己的住址。
可電話一打完,辛若曦就后悔了,她趕緊把門窗關(guān)好,又把燈關(guān)上,一個人扯過被子蓋在頭上。
辛若曦不斷的對自己說:“快點睡著,快點睡著,睡醒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可也不知怎么的,辛若曦越是想睡著,就越是睡不著。
“咚咚咚!”
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jì)那么久,辛若曦的房門終于還是被徐開敲響了。
辛若曦嚇得趕緊用被子蒙住了腦袋。
可這時辛若曦腦中卻突然浮現(xiàn)出了徐開模糊不清的樣子。
仿佛有一只魔鬼在辛若曦的腦中說:“被這么帥的男人保養(yǎng),不香嗎,難道你還等著被那些腦滿腸肥的老男人保養(yǎng)?”
可能是酒精的刺激,辛若曦特別想看看她之前并沒有仔細(xì)看過的徐開。
所以,辛若曦掀開被子,悄悄的下了地,然后躡手躡腳的走到窗邊。
借著朦朧的月光,辛若曦看見,徐開不僅陽光、帥氣、有型,還時刻保持著一種謙遜和彬彬有禮的態(tài)度,衣著得體,舉止優(yōu)雅,低調(diào)親切,讓辛若曦覺得他很好親近。
辛若曦對她自己說:“第一次給這樣的男人,應(yīng)該不算虧吧?就算給他當(dāng)情人也……”
可就在這時,徐開卻轉(zhuǎn)身要走。
辛若曦見了大急,什么都沒再想,就連忙沖出去將徐開給拽了回來,然后借著酒勁將徐開給壁咚了。
憋了3年的徐開很瘋狂,他幾乎吻遍了辛若曦的每一寸肌膚。
辛若曦假借酒勁很縱容徐開胡作非為,甚至還憑道聽途說胡亂配合著徐開。
同時,辛若曦抱著徐開,對徐開訴說著她的苦難:
她說她爸爸突發(fā)中風(fēng),由于腦干大面積出血影響了神經(jīng),他的身體完全失去知覺,面部癱瘓,連簡單的話都不能說。
她說她媽媽因為要照顧她爸爸,根本沒法去賺錢養(yǎng)家。
她說她兩個弟弟都在上高中,他們都學(xué)習(xí)很好,她不想讓他們也輟學(xué)。
她說她沒有辦法,只能自己輟學(xué)養(yǎng)家。
她說她在炸雞店打零工時碰到了一個星探,星探說她長得漂亮能當(dāng)明星,她就跟著星探來到了橫店,結(jié)果星探不安排她演戲卻安排她去陪一個所謂的導(dǎo)演喝酒,她嚇得半路逃跑了。
她說她去賣樓,欒靜宜根本不給她接觸客戶的機(jī)會。
她說她好不容易才賣出去一個樓,欒靜宜和李響竟然還想將她趕走將她的錢據(jù)為己有。
她說售樓處的銷售全都孤立她,沒有人幫她,她有一肚子話不知道該跟誰說。
等等……
總之,辛若曦說了很多東西,最后她說了什么,她自己也不記得了。
辛若曦只記住了一句。
那就是,徐開要得到她時,她問徐開:“你喜歡我嗎?”
徐開說:“喜歡。”
辛若曦就讓徐開得手了。
……
清晨。
地上散落著徐開和辛若曦的衣服——徐開的夾克衫和辛若曦被徐開撕壞的工裙纏在一起,徐開的褲子騎在辛若曦沒了扣子的白襯衫上,辛若曦的紋胸被徐開扔到了燈罩上。
辛若曦枕著徐開的胳膊,一只玉臂露在被子外面,另一只玉臂則摟著徐開的脖子,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只小貓咪一般緊緊的貼著徐開。
辛若曦嘴角帶笑——她正在做一個美夢。
在夢里。
一覺醒來,徐開在那邊懊惱著昨晚的沖動,說著:“我不該來找你的,不該趁你醉酒之危,我真不知道你是第一次?!?br/>
而辛若曦卻是十分灑脫的一件一件的穿起衣服,淡淡的說:“昨晚是我主動的,你給了我一個很完美的第一次,我很滿意!”
徐開堅持說:“我一定會對你負(fù)責(zé)的,你放心?!?br/>
“負(fù)責(zé)?呵!”辛若曦笑了:“那你想怎么對我負(fù)責(zé)?”
“我會娶你?!毙扉_語氣堅決的說。
“那你老婆呢?”辛若曦問。
“我會跟她離婚的,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徐開說。
“別傻了,我跟你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我是一只自由的鳥,不會為了你放棄整片森林的?!毙寥絷赝媸啦还У恼f。
可徐開卻對辛若曦癡心不改,他拋棄了自己的老婆,對辛若曦死纏窮追,每天一束玫瑰花,每三天一件禮物,每七天向辛若曦求一次婚,各種浪漫的事不停的在辛若曦面前上演。
售樓處的那些女銷售嫉妒的眼睛都紅了,她們向徐開寬衣解帶自薦枕席,徐開看都不看一眼。
欒靜宜跪舔徐開,被徐開一腳踢開。
徐開當(dāng)著售樓處的所有女銷售說:“此生我非辛若曦不娶!”
徐開把他新買的那棟樓王送給了辛若曦,還送給辛若曦跑車、高檔化妝品、一大堆包包,她跟徐開要什么,徐開就給她買什么。
辛若曦對徐開說:“叫媽媽。”
徐開毫不猶豫就叫道:“媽媽!”
辛若曦做著美夢,傻呵呵的笑,口水都流出來了。
下意識的抹了抹嘴角,然后辛若曦往旁邊一摟,想要摟住徐開接著睡。
可結(jié)果卻摟了個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