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劍刺穿一只火尾鼠,唐奇擦了擦手上血,是火尾鼠的血。
跑出了很遠(yuǎn),總算甩開火尾鼠潮,不過人也只剩下4個了,除了光頭和瓦倫,一個腳腕受傷的老鼠竟然也活了下來,令唐奇有點(diǎn)意外。
腳邊躺著一具尸體,這家伙一直跑到了這里,可惜還是難逃一死,腹部被咬了一個洞,最后一只火尾鼠就是從他尸體里爬出來的。唐奇的劍是撿他的。
我也算為你報(bào)仇了,唐奇甩掉劍上血,喃喃道。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尸體,胃帶翻涌,臉色蒼白,強(qiáng)忍著沒吐出來,情況還沒有安全。
火尾鼠殺完,光頭和瓦倫持著武器逼近唐奇。
“是你!”光頭低吼,眼睛充血。刺穿自己的腿,害死自己兄弟,新仇舊恨讓他咬牙切齒。
“呵呵,我們見過嗎?!碧破娲蚬_步退后,眼睛沒有離開過瓦倫,沒想到幾天不見,這家伙竟然突破了,想到他那詭異的匕首,唐奇一顆心沉了下去。
單論技巧,自己認(rèn)識的人里就費(fèi)爾頓能和他比。
“你怎么會來這里?!蓖邆惖统恋?,這次行動很隱秘的,因?yàn)橐坏┍┞?,將會是極大危險(xiǎn),想到這兒,他緊了緊匕首,目露兇光,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兩位,誤會,不就是錢袋嗎,我一定雙倍奉還?!?br/>
唐奇呵呵說著,不斷后退,他聽到背后有細(xì)微流水聲,是排水口。
“錢袋,哼,殺了你再慢慢找?!?br/>
話音剛落,光頭和瓦倫一左一右同時(shí)沖來,唐奇毫不猶豫掉頭就跑,現(xiàn)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排水口。聽水流聲,排水口肯定就在不遠(yuǎn)處。
“他在朝排水口跑,快追!”
水聲清晰,瓦倫猜到唐奇的想法,冷哼一聲,腳下掠過黑光,身子躥出一程。
雙方距離本來就不遠(yuǎn),唐奇利劍敲下墻角碎石,試圖造成阻礙,但效果甚微。沖出一段路,繞過岔道,水聲忽然增大,前方視野寬闊,一點(diǎn)光照亮。
是排水口,污水從中排出,飛流二十米入河。
唐奇還沒來得及喜悅,后背忽然傳來一陣寒風(fēng),駭然之下,本能的將劍橫在后,一聲金屬刺響,借著力往前跑了兩步,匆忙側(cè)過身。
剛才哪一劍純屬僥幸,唐奇不認(rèn)為自己還能格擋成功。
“怎么不跑了?!?br/>
瓦倫冷笑,一身黑衣像是和環(huán)境融為一體,說著話匕首刺出。
快!匕首刺來,唐奇感覺像是毒蛇出頭,不論怎么都擋不住,和陪練時(shí)遇到的兩個貴族全然不同。這種無力感讓人絕望,唐奇持劍砍去,阻擋直取心臟的匕首。
利劍即將砍中匕首,匕首忽然一翻,宛如蝴蝶起舞,繞過劍鋒,方向不改的刺向心臟。
貴族,貴族……生死一瞬,唐奇腦中忽然閃過芙雅娜昨天重復(fù)上百遍的勾拳軌跡,那是她最喜歡的動作,看著逼近心尖的匕首,唐奇咬牙松開劍,源氣聚集左手,握拳揮出。
砰,這一拳奇快,砸在匕首側(cè)面,逼得瓦倫不得不抽手。
鮮血順著拳頭流下,瓦倫抽手瞬間轉(zhuǎn)動匕首,剜下一塊肉,不顧疼痛,唐奇趁機(jī)后退。
“沒有劍,你以為能跑的了嗎?!?br/>
瓦倫嘲笑,毫不給唐奇時(shí)間,再次沖來。
看著敵人再次襲來,唐奇血液沸騰,恐懼被壓倒,剛剛成功攔截匕首驅(qū)散了面對他的陰影,思緒清晰起來。正面想打贏是不可能的,想要脫身,只能依靠閃電箭了。
閃電箭能破開冬狼防御,他的防御絕不如冬狼。
前提是命中。
唐奇停住腳,身子不退反進(jìn),瓦倫身法詭異,閃電箭想要直接命中幾乎不可能,他也賭不起。匕首如跗骨毒蛇,朝著手臂刺來,剛才唐奇那一拳令瓦倫心生警惕,獅子搏兔尚需全力,活與黑暗中的他深知這點(diǎn)。
先廢了你的手臂,瓦倫眼底掠過冷色。
見匕首直取手腕,唐奇卻沒有縮手,一拳直打面部。
蠢貨,瓦倫冷笑,頭微微一側(cè),躲開了拳頭,而這時(shí)手上傳來刀鋒劃破肌肉的感覺,指尖一彈,匕首旋轉(zhuǎn)拉大傷口,唐奇吃痛要收拳再打,瓦倫卻以更快速度挑動匕首,直取喉嚨。
“去死!”
為了打臉暴露胸膛,多么愚蠢,瓦倫做好了沐浴鮮血的準(zhǔn)備,血液的溫度令他瘋狂。然而這時(shí),一道電光猛然亮起,霹靂轟鳴,眼前瞬間變成白茫茫一片。
呼,這樣總不可能躲開了吧,被爆炸推開數(shù)米,唐奇擦了把冷汗,躲避技巧再高也是蓄源氣中期,那樣的距離想躲避根本是天方夜譚。
中了閃電箭,不死也是重傷,唐奇從地上撿起劍,準(zhǔn)備給瓦倫最后一擊,這樣一個敵人不趁機(jī)解決,絕對會后悔的。
灰燼漸漸淡薄,正當(dāng)唐奇想進(jìn)去補(bǔ)刀時(shí),一柄匕首忽然割破灰霧,在他難以置信的目光下,瓦倫身邊索繞著一層淡光,毫發(fā)無損的走了出來。
“那是什么?”瓦倫心有余悸的看著唐奇,他很清楚,剛才如果不是那枚偷來的戒指,自己已經(jīng)死了。
看著淡光散去,唐奇心沉了下去,看到瓦倫神情隱含忌憚,冷冷一笑,揮了揮手:“怎么,沒看清?還想再看一眼嗎?!闭f著飛快后退。
瓦倫抬腿想追,但想起剛才一擊的威力,不禁有些猶豫。
他在害怕,唐奇也一樣,源氣消耗大半,閃電箭最多還能使用一次,鬼知道他是不是還能阻擋。趁著瓦倫猶豫時(shí),唐奇退到了排水口,無視污流激蕩,果斷跳了下去。
瓦倫看著下方水花,唐奇已經(jīng)消失無蹤,臉色陰沉。
“出來吧,還沒看夠?”站在排水口邊緣,瓦倫淡淡道,寂靜了瞬間,角落中光頭走出。
“戒指果然是你偷的,你等著,老大一定會懲罰你的!一定!”光頭咧著嘴狂笑,連吸引鼠災(zāi)的唐奇跑了都不覺憤怒,將兩枚戒指帶回去的功勞,足夠彌補(bǔ)意外損失。
瓦倫嘆了口氣:“沒想到被一個他逼到這種地步,既然被你看見,我無話可說。東西給你,希望你別告訴老大?!彼f著摘下手上古樸的戒指。
“呵呵?!?br/>
光頭敷衍笑笑,走上前去接戒指,誰知,黑色利刃一掠而過,刺穿皮肉,鮮血順著血槽涌出。
“你!”光頭瞠目欲裂,顫抖的指著瓦倫,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對方竟敢對自己下手:“你你……老大會……我報(bào)仇……”利刃在小腹緩慢擰轉(zhuǎn)。
“報(bào)仇?”瓦倫仿佛聽到天大笑話,湊到光頭耳邊低語:“你是被引來鼠災(zāi)的家伙所殺,之后他跳水逃生,而戒指,自然也是被他搶走了,我想老大抓住他為你報(bào)仇的……”
“你你……惡魔……”
看著瓦倫臉上的嘲笑,光頭一聲怒吼,渾身不知哪來的力量,一把握住匕首不松,頭不要命的撞向去,儼然一副同歸于盡的樣子。
瓦倫皺眉,松開匕首,輕巧的躲開光頭瀕死一擊,然而,當(dāng)他看到光頭嘴角的譏諷時(shí),恍然大驚,但為時(shí)已晚,光頭雙腿用力,猛地躍出,縱身跳進(jìn)了排水口。
該死!瓦倫追到排水口處,看著下方激蕩的水花和湍急的水流,臉陰沉的能滴下水。
“發(fā)生了什么?”年輕的老鼠捂著腳踝從岔路走出,茫然的看著眼前空曠。
“沒事,馬迪被那人殺了,東西也被搶走了……”
瓦倫深吸一口氣,冷冷說道,受傷跳進(jìn)冰湖,他確信馬迪死了。
接下來就是找出那個該死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