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點50分。
秦默把最后的留給兩父女的夜宵打包后。
朝著外面的客人帶著歉意說道:“不好意思,今天的包子賣完了,不過糖水還有幾碗?!?br/>
現(xiàn)在站在店門口排隊的客人,還有十幾人,瞬間臉色一變。
“這么快就賣完了?!?br/>
“老板,我可是小區(qū)的老人介紹過來的,想不到還是買不到?!?br/>
“老板,下次不能做多一點嗎?”
“你們誤會老板了,老板可是從七點開始就一直沒有停過,已經(jīng)做了很多了,下次早一點來吧,我這一次是第二次過來,要不是臨時有事,早就過來,開始就猜到老板這里會爆滿,卻想不到,會來的這么快?!?br/>
“對啊,我這次是第三次了,看這架勢,以后想吃老板的包子,還得早點來?!?br/>
“老板,繼續(xù)沒有包子,那就給我來兩碗糖水吧?!?br/>
一些反應(yīng)過來的顧客,馬上把最后一點糖水都買了。
“秦老板,明天我們再過來。”
這些客人中大多數(shù)都是附近的居民,有一半以上的回頭客。
這些沒有買到的客人們,戀戀不舍離去。
在客人都散開之后,秦默和女兒開始收拾衛(wèi)生。
一次性筷子和杯子之類的直接丟到垃圾桶里面。
至于桌面油跡,在兩父女共同努力之下。
連十分鐘都不用,剛好在九點時候,把店鋪都收拾干凈。
回到住處,秦默簡單算了一下今晚的收益。
一時之間,不敢相信,這糖水的利潤這么大。
一桶糖水能裝400碗左右,這一桶的成本也就是200元。
“這樣算下,只是糖水就賺了2100元左右?!?br/>
“女兒,我們發(fā)財了。”
秦默興奮的抱起女兒轉(zhuǎn)了一個圈。
“粑粑,按你這么說,那我們是不是很快就擁有自己的房子和車了?!?br/>
“嗯!”
秦默笑著重重的點了一下頭,然后繼續(xù)整理零錢。
好在現(xiàn)在商家營業(yè)方便,大多數(shù)不是威信,就是致富寶。
“單單只是今天一個晚上,就賺了7000元,這說出去,都沒有人該相信?!?br/>
“如果再加上早上的話,那可是突破萬元大關(guān),就算減去今天購買設(shè)備的錢,還有八千五百多?!?br/>
認(rèn)真算一下一邊收入,頓時秦默對未來充滿信心,女兒的在教育上的花費,自己再也不用操心了。
“欣欣,別玩了,今天都累了一天,去洗澡?!?br/>
看了一眼,拿著一疊零錢,在不斷清點的女兒,秦默上前摸了一下她的腦袋。
“收到,大老板!”
秦欣欣聽到這里,立馬跳到床下敬個禮,才跑出去。
“小心一點,地面滑!”
一夜無話,這一晚,父女兩人都睡得很香。
唯獨只有兩人差點在家吵起來。
“女兒這次對象咋樣?”
看到海藍(lán)回來,她的母親胡靈竹連忙從屋里跑出來。
“還能怎樣,除了有錢,身上找不出一點優(yōu)勢!”
海藍(lán)想到今天中午剛回到家,就被母親嘮叨上,讓自己下午去見見一個相親對象。
說這次肯定是錯不了,本來早上見到秦默之后,心底就一直有氣。
想找到一個完虐前夫的,這就答應(yīng)去看看。
這一次,她化了一個濃妝,在一家餐廳與相親對象見面。
一進門,就看到一個男子單獨坐在一桌,走過去一看,正是自己這次的對象。
桌面放著一朵玫瑰花。
“海小姐?”
看到海藍(lán)站在旁邊打量自己一眼,這位男子立馬站起來打招呼。
“嗯!”
海藍(lán)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次又黃了,但是顧忌禮數(shù),只能先坐下。
“海小姐長的不但有氣質(zhì),還這么漂亮?!?br/>
“對了,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從這名男子一番自豪的介紹中,她知道男子是一位公司的老板,今年30歲,身家3億左右。
前面這些都很滿意,但是在樣貌上跟前方一比,差太多了。
只是跟這位男子聊了一會,她就找了一個借口離去。
出來相親,這個潛規(guī)則,還是知道的,這樣的說法是讓大家都不難堪。
“又黃了,你說你到底要找什么樣的,今天這個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你到底要找什么樣的?!?br/>
說到這里,她母親胡靈竹聲音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今天上午是去見你的女兒,你現(xiàn)在是不是根據(jù)那窩囊廢的樣貌來找。”
“女兒,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離過婚的了,更不用說,想要找秦默那樣的,真沒有幾個,現(xiàn)在找個差不多的,有錢就得了?!?br/>
胡靈竹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你只會說我,你在家都干了什么,家里亂的跟狗窩一樣,都不會收拾一下,還每天給我找這個,找那個,我本來在工作上應(yīng)付客戶已經(jīng)夠累了?!?br/>
說完,海藍(lán)氣沖沖的回到房間,重重的關(guān)上房門。
“你翅膀硬了,現(xiàn)在都開始朝著老娘兇了?!?br/>
胡靈竹聽到女兒這么說自己,直接把手上的遙控板丟出去。
回到房間里面的海藍(lán),看著冷清清的房間,房間的一切布置都變了。
一個人躺在床上,不由得感到孤獨。
這間房間,就是之前秦默生活六年的臥室。
她茫然看著四周一眼,不知不覺的拿起手機。
找出一個號碼,發(fā)了一條信息出去。
在等了幾分鐘之后,忍不住把手上的手機丟出去。
并大聲吼叫一聲:“窩囊廢,竟敢不回我的信息?!?br/>
等丟出手機后,海藍(lán)才發(fā)現(xiàn)自己魔障了,兩人都已經(jīng)離婚了。
剛剛自己的表情在之前的相處的幾年內(nèi),幾乎每天都在重演。
現(xiàn)在秦默再也不是,自己能夠責(zé)罵不還口的發(fā)泄對象。
“煩死了,睡覺!”
連澡都沒有洗,海藍(lán)趴在床上,倒頭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