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銘臣冷冷地看著夏父即將挨到她細腕的手,冰冷的目光渾不似在看活人。
被這涼涼的目光盯著,夏父驚出了一頭冷汗。
下意識地,他幾乎沒有沒有思考就將手背到了背后,強擠出一臉訕笑,諂媚地看向厲銘臣。
厲銘臣理都沒有理他,一把將夏念兒拽到身后,他看著她蠕動的嘴角,冷道:“回家再跟你算賬!”
說完,他又將視線瞥向夏父,冰冷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垃圾般。
夏父頭上的汗出得愈發(fā)急了。
“看來,受的教訓還是不夠呵!”
厲銘臣淡淡地甩下一句話,隨后拽著夏念兒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夏家。
夏父癱在沙發(fā)上,眼中滿是驚懼。
他還是低估了他這個女兒在厲少心中的位置啊,只是離開了這么一會兒,就急急地找來……
一定,一定要將這個女兒認回來!
低垂著眼,夏父眼中滿是灼熱的瘋狂。
zj;
當年,他是真心喜歡夏念兒的母親。
如今,他也是真心喜歡權勢。
權勢真的是個好東西,可以讓人生讓人死,讓人生不如死……
夏念兒失魂落魄地被厲銘臣拽著,整個人就好像游魂般,俏麗的小臉蒼白地讓人心驚。
握著那只冰冷的小手,厲銘臣黑眸暗得驚人。
他就離開了那么一會兒,她就把自己弄成了這個模樣,離了他她要怎么辦呢?這個蠢女人難道不知道只有待在他身邊還是最安全的嗎?
真是不乖呵!
被一股蠻力拽入車內(nèi),失了魂的夏念兒直接被扯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不自覺地,她朝那股溫暖貼近著。
借腹生子!
養(yǎng)父竟然是生父!
生母竟然是被養(yǎng)母設計的!
這一個個血淋淋的事實,讓她冷到了骨髓里。
十幾年的認知在今天全都被顛覆了,她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存在,她真的是被母親期待的存在嗎?還是說,其實她只是一個不被期待不被祝福的存在。
或許,如果她從來沒有存在過,母親也不會早早喪了命……
太多的沖擊,讓夏念兒陷入了魔障中。
她冷地要命,只能憑借著本能汲取著他身上的熱量。
厲銘臣將她往懷中攏了攏,懷中冰冷的溫度讓他心中的火氣一點兒一點兒散去,最終只剩滿滿的無奈與……憐惜,當然還有怒火,只是那怒火是針對夏父的。
“怎么了?”抱著她,他刻意放低聲音問道,似是怕嚇到她。
夏念兒緊抿著唇,不發(fā)一言。
她要怎么說?就連她自己都質(zhì)疑自己的存在,她要跟他說些什么?
刻骨的冰冷,纏繞著她,冰地她心中一片寒意。
“到底怎么了?”厲銘臣的聲音中多了一絲急意。
哪怕是小時候那段黑暗時光中,她也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