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排名戰(zhàn)的不斷繼續(xù),李松也被越來越多的人所關注。
一是因為與沈如長老之間發(fā)生的事,二是他排名戰(zhàn)中的戰(zhàn)斗取勝,看起來都太輕松。
這一次李松對到的對手是宗室弟子——米海。
在試煉場上的米海心中很是不爽,他覺得他有能不爽的理由。
天陽宗由初代祖師創(chuàng)立,自然手底下齊聚一群兄弟,而這些兄弟們每個都為宗室出過力,米海完全有理由說:我家祖上給天陽宗立過功,流過血,這水月洞天的秘境,本來就該給他們宗室弟子留著的!
望向對面的李松,心中更是不爽。
一個不知道為什么實力飆升的人,一個不懂得感恩的人。
更氣的是,天陽宗居然有不少人開盤買李松贏,完全不把他這個宗室弟子的身份放在眼里。
此次的排名戰(zhàn)主導,仍是沈如長老。他一聲令下,“開始!”
李松和米海兩眼相對,誰都沒有先出手。
米海雖說身在宗室,但也不傻,李松他也有研究過。
不就是仗著有點速度嗎?
不就是想躲著找機會嗎?
我就讓他沒機會。
米海率先出招,使出一招天陽掌,轟向李松,李松也不硬接,一閃而過。
米海隨即身隨影動,忽的一聲出現(xiàn)在李松后方。
“這速度,看來米海已經突破破兵境界了?!?br/>
“不愧是宗室弟子?!眻鱿碌娜梭@訝道。
出現(xiàn)在后方的米海,雙掌齊出,準備這一招直接讓李松重傷倒下。
李松不慌不忙,似乎之前就有所防備,持劍一轉,畫一個劍圈,緊接著劍出一劈,帶著破兵境的力量,與米海雙掌對干起來。
“這李松前段時間才武斗境,怎么現(xiàn)在都快有破兵境了?”場下的人驚訝于李松的進步速度。
“這李松,看來平日里沒有少修煉?!?br/>
李虎出現(xiàn)在沈如身旁,望著場內的情況,微微說道。
他很欣賞這種勤奮努力的人。
沈如冷冷道:“天資與努力,不一定成正比,從亂谷回來之后,他的實力一直都處于一個奇怪的狀態(tài),我很好奇他究竟是怎么修煉的?!?br/>
“他應該要感謝你啊,沒有你,哪有現(xiàn)在這個實力?!?br/>
“可是有人總是不知道感恩?!鄙蛉缋浜叩?。
“他下手都比較有分寸,看來不像似從邪道得到的力量?!?br/>
“誰知道呢?!?br/>
“我與掌教說過這個小子,掌教似乎也想要了解這個小子實力飆升的情況?!?br/>
沈如不言。
“若是一切正常,那什么都好說,若是有問題…”李虎含笑道,頗有些笑面虎的意味。
沈如聽后,同樣露出不可言說的意味。
看到李松破開自己的攻勢,米海也有些訝異,隨后拉開距離,說道:“你似乎很會躲?!?br/>
李松明白他話里的意思,李松將劍一擺,出了一劍,一個巨大的劍勢出現(xiàn),朝米海沖去。
“來而不往非禮也?!?br/>
米海感受著這撲面而來的劍勢,都有些要劃開自己肌膚的劍風,怒吼一聲,使出自己全部的力量。
“天陽體!”
米海全身涌起陽炎,形成一套陽炎護甲,擋住李松的劍勢。
但是李松的劍勢仍是將他推到場邊,差點掉下去。
米海頂?shù)男难X門涌,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既然局部沒用,那就全屏!
米海運轉全身力量,使自己的境界再上一個臺階!
“米海這是要突破了嗎?”場下的人發(fā)出疑問。
李虎和沈如看得清,這只不過是打雞血而已,使自己的力量臨時突破一個節(jié)點。
“這場過后,米??磥硪菹⒉簧贂r間?!崩罨⒌f道。
“能贏就行?!鄙蛉缯f道。
米海臨時突破至乘空鏡,拔身而起,將所有的力量匯集到自己的手掌上,手掌散發(fā)出烈陽的光芒。
“天陽掌!”
一個巨大的由陽炎凝聚而成的手掌,撲向場上的李松,整個手掌可以將試煉場全部覆蓋。
米海對自己的這招非常滿意,哪怕是現(xiàn)在的自己,失去所有力量掉落下來,他也想好好看著李松那種失敗的眼神。
李松望著從天而降的天陽掌,不知為什么,腦海里浮現(xiàn)在亂谷的那一幕。
那是他遇到一個奇異的異獸,也是他第一次的恐懼。
李松笑了笑。
現(xiàn)在這感覺,比之前,實在差太多。
場下圍觀的人看到李松的笑容,不由得覺得李松腦子有點不正常。
“他想要硬接嗎?”這是一個買了李松贏的賭狗。
“就他接的了嗎?米海這招,能接下來的能有幾個?”這是一個買了米海贏的賭狗,望著場上的局勢,他大喜說道。
李松起劍,朝著天陽掌,就是一劈一斬。場下的人,直接看到兩道劍氣,突破云霄。
一劈,便直接將天陽掌劈開。
一斬,便是斬向從空中掉落的米海。
“來而不往非禮也?!?br/>
米海想讓李松重傷,那么李松便滿他的意,讓他好好休息,水月洞天這種事情,就沒必要參與了。
而在空中的米海,被劍氣攔腰斬過,如果沒有沈如長老及時接應,他可能已經斷成兩截。
但是他還是大吐幾口血,身負重傷。
沈如也不是第一次接應,按道理不可能讓米海傷那么重。
畢竟是沈如,重傷接應,更顯情誼嘛,好歹米海背景深厚,天陽宗多的是長輩在他后面,等于賣個面子給他們。
猶不見,李虎動都沒動嗎。
哪怕是米海斷成兩截,魂散當場,李虎也可能覺得這是應該的。
試煉嗎?
在李虎心中,每一次的對戰(zhàn),都是最后一次,沒有實力還不如早早下場。
應當說,這次李松的贏,讓不少賭狗賺了不少,但是他們還是驚訝于這兩道劍氣。
這可不是簡單的破兵境可以使出來的,起碼要達到乘空鏡,才能悟出來的,沒想到李松作為武斗境,竟然能跨兩個大境界,用出劍氣。
李松在他們心中,已經和宗門那些天驕齊頭了。
而開盤的莊們,有兩個想法,一是把弄情報的打一頓,二是重新調整賠率!
有人贏就有人輸,大部分穩(wěn)妥的圍觀弟子,基本上都稍微買點米海,只不過米海不清楚。而冒險押大注買了李松的,反而贏了大彩。
富貴險中求?
說不上,賭狗們心里想。
畢竟下一場,可能就直接面對上那些宗門內的真正天驕了。
李松下場準備離開,李虎出現(xiàn)叫住了他。
“李松,等等?!崩罨⑷允切γ?。
“李虎長老,有什么事嗎?”
“掌教有些事想要了解,你跟我過去吧?!崩罨⒉挥煞终f,帶著李松前往掌教的修習處。
李虎帶著李松,騰空而起,飛越過幾座天陽宗山頭,來到一處高峰之上。
此處樹叢高聳,高峰中有一座石臺,正處于烈陽之下,這是天陽宗掌教的修習之處——坐忘臺。
此時掌教盤坐其中,雖然已經是一個六旬老人,但是身形壯朗,眼中熠熠生輝,像是兩個太陽。
“掌教,李松帶到?!崩罨⑤p聲道。
“見過掌教?!崩钏尚辛艘欢Y。
“你便是李松?”掌教望向李松,李松仿佛被兩束神光穿身而過,微微晃身,隨后又凝神定住。
掌教點點頭,說道:“你不錯,很有毅力。”
“謝掌教夸獎?!?br/>
“說吧,你在亂谷遇到了什么?”
“…”李松聞言,忽然不知從何說起。
“當初,我被沈如長老丟入亂谷…”
“此事我有所耳聞?!?br/>
“…”李松心中微涼。
“修行之道,本不可能一帆風順,沈如將你丟入亂谷,說錯也不是錯?!闭平陶f道。
“…”李松默言。
“修行得道,是我輩所追求,你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就對沈如長老有所意見。”
“弟子明白?!?br/>
“說吧,你在亂谷遇到什么,實力為何突飛猛進?”
“我在亂谷之下,遇到很多異獸…”
掌教和李虎在旁,聽著李松講在亂谷之事。
“亂谷,亂谷。這個地方實際上乃是各大宗門鍛煉門派天驕的試煉場,你當初才什么境界?”
“剛剛破鏡…”
“看來沈如還是發(fā)現(xiàn)了你這個好苗子,亂谷雖然殘酷,但是機遇也多,那你肯定是遇到什么,才會這樣?!?br/>
“我一路在亂谷,無非想活而已,并沒有什么所謂的機遇?!?br/>
“嗯?”掌教看著李松一會,想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什么。
“你在亂谷,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邪道的身影?”
“沒有,我在亂谷,除了異獸,連個人都沒發(fā)現(xiàn)。”
“看來你不過是在亂谷外圍而已?!闭平陶f道。
“運氣也算是實力一部分?!崩罨⑿Φ?。
“想活是成長的動力,想爭才是求道的辦法,你這種實力在亂谷,確實沒什么辦法?!?br/>
人只能靠自己。
這是李松的想法,他并沒有與掌教和李虎說明。
從對沈如的態(tài)度,到對自己的了解,李松一開始還想著掌教會為自己出頭,看來掌教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人沒事,實力又有長進,還有什么需要追究的呢?
確實,沈如畢竟是試煉長老,實力高超,宗門戰(zhàn)力仍有他的一角。
李松呢?
說好聽的,現(xiàn)在有點實力,但還不夠看。
現(xiàn)在是還可以,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