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似緩緩睜開眼睛,眼里滿是迷茫之色,片刻,秦似突然大叫,豆大的淚珠從她的眼中掉落,楚楚可憐:“??!你、你,皇上,我們怎么?”
趙凌山眉頭輕皺,他本以為這件事可能是這個女人設計她的,可看到她這個樣子,又覺不像是設計他的樣子。
“穿好衣服,出去!”趙凌山冷冷的說道,他現(xiàn)在也無比的煩躁,明明不打算弄這個的,現(xiàn)在事情發(fā)展已經(jīng)逃離了他最初的想法。
秦似抱著被褥躲在角落瑟瑟發(fā)抖,聽到趙凌山的轟聲,身子一抖,低下頭的眼里閃過一絲得逞,抬眼又只剩下害怕的情緒了,拿起旁邊的衣服,胡亂穿上就往外面走去。
關上門,趙凌山把衣服穿好,一腳踢開放在自己面前的凳子,只聽砰的一聲,凳子撞擊在墻上,散的七零八落,殘缺的不成樣。
而此時楚醉正坐在房間里看著手中的書,突然一個人沖了進來,直接跪在楚醉的面前,
楚醉驚訝,隨后是小翠氣喘吁吁的樣子:“娘娘,她非要進來,奴婢攔不住她。”
楚醉點頭,便是知道了,并沒怪罪于她,看著地上跪著的小阿桃,語氣中帶著冷意:“你來找本宮何事?你可知你現(xiàn)在的舉動,本宮便可以賜你死罪!”
小阿桃身子一顫,抬頭眼里已經(jīng)滿是淚水,哽咽道:“皇后娘娘,您能否告訴奴婢,皇上這回是真的寵幸那個秀女嗎?”
楚醉看著跪在地上哭到不能自已的小阿桃,心中有些復雜,當初趙凌山寵幸代晴之時,她也如此傷心。
她比自己好不是嗎?當初自己連哭都沒有權利,因為贖罪,她付出了太多太多,那時她也想大哭一場,卻終究沒能如愿。
“本宮說了,皇上寵幸秀女,是為我們趙國開枝散葉,哭哭啼啼做甚,當日本宮就已經(jīng)提醒你了,哭,是最無用的辦法?!背硎掌鹦乃颊f道。
希望自己說的這一番話能夠點醒這個宮女,畢竟她和那時的自己太像,太像了。
跪在地上的小阿桃止住了哭聲,只是眼淚還在不停不停的往下流,她所有所有對愛情的幻想都來自于皇上,結果也是皇上親自把她的幻想打破。
小阿桃看著楚醉,嘴角勾出一抹輕笑,“皇后娘娘,謝謝您的點撥,奴婢懂了,其實皇上他從未真正寵幸過奴婢。奴婢有個不情之請,需要皇后娘娘您的幫忙,希望您能不計前嫌,幫助奴婢?!?br/>
說完,小阿桃雙手撐地在地上用力的磕了三個響頭。
原來趙凌山當初不上早朝日日寵幸小阿桃的事真的有詐嗎?看來,那事真的另有隱情了??墒沁@個小阿桃……
楚醉思慮片刻,還是狠不下心來,說道:“說吧,什么請求?”
小阿桃聽到楚醉的話,又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謝謝皇后娘娘,奴婢想要出宮,奴婢知曉了,這皇宮看似金碧輝煌,整個大殿散發(fā)著溫暖的光芒,實則整個皇宮都是冷颼颼的,人心,奴婢還是猜不透。”
其實幫一個奴婢出宮這點事情,她還是能輕易做到的,只是小阿桃真的甘愿嗎?
小阿桃似乎看懂了楚醉心里的想法,又用力的給楚醉磕了三個響頭,額頭已經(jīng)被磕破了,隱隱有些血跡:“皇后娘娘,奴婢不悔!求皇后娘娘幫助奴婢出宮,奴婢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