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看見邵東玨眉頭微微擰起來,艷姬心中一動,又加了一把火,“而且,說真的,我不覺得一個把你當做種馬渣男的女人,會把你放在心上。時間在滾動,你們曾經(jīng)多么青梅竹馬,那也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F(xiàn)在,你們之間完全不可能了。你在陪她玩生死游戲,其實,是在指望著什么轉(zhuǎn)機吧,而她可是在兢兢業(yè)業(yè)地策劃著如何置你死地啊?!?br/>
艷姬對自己說的這些話,也沒有什么把握,畢竟,這都是她自己的分析。而這些話會把邵東玨激怒到什么程度,她也不敢確定。
其實,她是在賭,賭邵東玨沒有想象的那么在乎付芮兒。
心臟在說完這些話之后,開始砰砰亂跳。
邵東玨這個人,不是好惹的,而這次,她卻鋌而走險去戳邵東玨最不愿意承認,卻是個人都能看出來的隱私,她覺得自己大概有些神經(jīng)錯亂了。
這完全不像她會做的事情!冒失,沒有半分計劃,可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脫口說了出來。
邵東玨沉默,而她則在心驚膽戰(zhàn)地后悔。
周圍的氣氛,仿佛因為她的那番話而結(jié)了冰,沉默而又寒冷。
“這些事情,用不著你來提醒。我們是情侶沒錯,可也別忘了,我們只是相互幫助?!?br/>
邵東玨說完,走的那叫一個干脆。
把艷姬氣得一腳把旁邊的矮幾踹翻!
整張臉扭曲的像個老巫婆。
付芮兒新買了手機辦了卡,大屏手機洋氣得不得了,整天沒事拿著手機在那兒不停地點來點去。
也不知道是在玩游戲,還是在玩別的什么。
幾日不露面的邵潛突然詐尸,冒了出來,奪過手機就窺探隱私。
付芮兒白眼一翻,一腳踹過去,居然正好踹在邵潛屁股上,邵潛摔倒,新手機跌入草叢,把芮兒心疼的像給人割了肉似的,飛撲過去,抱在懷里,心疼的擦了兩下,還好,下面有草頂著,居然沒摔壞。
爬起來,把手機揣好,擰著眉毛抱著胳膊,居高臨下盯著邵潛,咬牙切齒的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家伙!”
邵潛委屈,“我怎么忘恩負義了?”
“我把游戲秘訣傳給你,你立刻給我玩兒失蹤!”
而且,還很不義氣的在邵東玨雷霆的時候,自己先跑了!
“這些日子忙啊,一直在調(diào)查一些事情,沒時間啊。不然我怎么舍得冷落你這位美女師傅?”
邵潛展開油嘴滑舌的攻勢,嬉皮笑臉起來。
芮兒揉了揉鼻子,“覺得你最近身上腥味兒特別重,上哪兒偷魚去了?”
邵潛冤枉,“我哪兒有時間偷魚,這不是都說了,一直在調(diào)查事情,脫不開身么?!?br/>
“我看,是跟某些人私會去了吧?可千萬別找有夫之婦,我會看不起你的?!?br/>
邵潛目光微微閃了一下,知道她話里有話,可也只當沒聽出來,“哪兒能啊,我要偷也絕對要偷干干凈凈的那種,吃著不牙磣?!?br/>
這時邵東玨沉著臉經(jīng)過,目光看都不看付芮兒,直接把她當空氣,只對邵潛道,“有空耍貧嘴,不如趕緊過來報告事情進展。”
這次邵潛一鼻子冷灰,撇了撇嘴不甘不愿的跟邵東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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