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中帶著一絲苦澀在口中蔓延,淡淡的茶香讓人心曠神怡,尤凱品著杯中茶,不得不說對方的泡茶技藝比自己好上太多,“靈,沒想到你這泡茶的手藝也是不凡啊?!?br/>
“一般。”
“你這也太謙虛了吧!”尤凱搖頭失笑。
姜靈湦倒不是真的謙虛,而是真的認(rèn)為如此,這世上唯有那人的茶為世間一絕,想到這姜靈湦神色微閃,她的記憶力何時有過這么一個人的記憶,似乎來到這個世界后,總有一些超乎預(yù)期的人或事零碎的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卻又一閃即逝,捉不住一絲痕跡。
“畫展準(zhǔn)備的怎么樣?”既然想不通,便不想了,該知曉的總有一天會知曉的。
提到工作上的事,尤凱也嚴(yán)肅了幾分,“你也知道西方的藝術(shù)歷史悠久,藝術(shù)種類也是繁多,其中在畫界,每種類型的畫都有其派別,就像是一個個組織一樣,其中以印象畫派、抽象畫派及寫實畫派為主,不論是哪種派別都些排外,能有一定知名度的畫家多少都會有些傲慢,更不要說是大宗師級別的,像你這樣年紀(jì)輕輕的新人,又以水墨畫為主的畫展在國外可是掀不起多少水花?!?br/>
毫無波動的墨眸如一汪寒潭淡淡的注視著尤凱,那眼神里似是再說‘既然如此,要你何用?!?br/>
察覺到姜靈湦眼神里的含義,尤凱輕咳一聲,滿臉的胡子遮住了他惱羞的臉色,“我這不是還沒說完嘛,這世上任何的事情都是會有意外的,就說我這么慧眼識明珠,你的作品若是不能閃瞎他們的24k眼,我還能是藝術(shù)界的金牌經(jīng)紀(jì)人嘛!放心,放心,一切都正常進(jìn)行?!?br/>
說了半天,夸他自己厲害才是重點(diǎn)。
姜靈湦放下茶杯,并沒有因為他的話有任何的情緒外漏,依舊淡定的像是事不關(guān)己,看的尤凱一陣磨牙,這家伙就不能多一點(diǎn)點(diǎn)其他的表情嗎?
“所以,你一直在說廢話?”說那么多明明一句就可以解決,非要繞來繞去。
被噎的一臉生無可戀的尤凱:
和尤凱談好之后的事宜,姜靈湦很快就離開了,很久不曾出聲的小石頭突然告知姜溫雅遇到了男主林修宇,本是在嘉黎美術(shù)館征集活動結(jié)束后出現(xiàn)的人竟然提前出現(xiàn)了。
‘大人,我們要不要去試探下軍情?!^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為了幫助大人早日完成任務(wù),它最近可是很勤奮的。
‘我要睡覺。’現(xiàn)在是休息的時間,其他事放一邊。
‘大人,你怎么能這么懈??!你就不想知道姜溫雅為什么提前遇見了男主嗎?你就不想林修宇來的原因嗎?你就不想’
還沒等小石頭義憤填膺的發(fā)表完自己的意見,一陣?yán)浜畾馑查g在精神中壓迫向它,小石頭沒出息的再次慫了,嗚嗚嗚,不是說,忠言逆耳利于行嗎,大人怎么不按套路來,書上寫的果然是騙人的。
回到家,簡單的吃過飯,姜父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姜靈湦便上床休息了,一夜到天明。
早上起來,梳洗過后,姜靈湦穿著一身運(yùn)動裝下樓便看到已經(jīng)坐在餐桌旁的姜溫雅,依舊穿著學(xué)校的的校服,一旁放著她的書包,估計一會要去上學(xué)。
姜溫雅聽到腳步聲,抬眼便看見一身運(yùn)動裝的姜靈湦,一頭烏黑的長發(fā)扎成高高的馬尾,露出飽滿的額頭,那張精致無暇的五官被完美的展露出來,膚如凝脂,吹彈可破,唇不點(diǎn)而朱,高挺的鼻梁帶著一絲柔美的弧度,本該是傾國佳人之色,卻因那雙深若寒潭的墨眸不敢妄下結(jié)論。
她就像是雪山之巔的上的雪蓮,高不可攀,那通身無塵威嚴(yán)的氣勢讓人忍不住敬畏,那雙墨眸如深邃的汪洋,黑沉洶涌的能夠吞噬一切,卻又似風(fēng)平浪靜,沒有一絲危險。
直到姜靈湦坐在她的對面,姜溫雅才回過神,她一直都知道姜靈湦長得很好看,只是以往總是被頭發(fā)遮住,除了姜家人外她很少抬頭見人,因此很少人知道她到底張什么樣,今日見她如此,讓姜溫雅心下不由多了幾分警惕之色。
“姐姐,看你面色紅潤了少,身體好些了吧?!鼻岸螘r間姜靈湦受傷的消息她后來才知道的,也不知是她得罪了誰搞成那般模樣,想著心下對姜靈湦多了幾分譏諷,長得好又怎么樣,不懂得人際交往,最后還不是一事無成。
“對了,今天我有一個朋友生日,晚上在彼岸舉辦生日宴會,姐姐,你也過來玩吧,正好放松下心情?!毕氲酵砩系木蹠?,姜溫雅鬼使神差的邀請姜靈湦參加。
“好。”
本以為還要花費(fèi)些口舌的姜溫雅,得到答案,清秀的臉上揚(yáng)起一抹可愛的笑容,桌上的手機(jī)震動了一聲,姜溫雅看了眼消息,臉上的笑容真了幾分,看看時間,快速的解決手上的食物,急忙道“我吃好了,先去上學(xué)了,姐姐再見?!?br/>
不等姜靈湦回答,姜溫雅已經(jīng)拿過書包,腳步急促的朝外走去。
能讓姜溫雅如此神色匆匆的人,姜靈湦只想到了一個人,林修宇,看來她還真是等不及了,瑰色的唇勾著一抹淡淡的嘲諷。
“修宇,抱歉,讓你久等了?!苯獪匮藕粑源牡?,白嫩的臉上因為剛才小跑帶著淡淡的紅暈。
“是我來早了,不用這般急?!睖貪櫟穆曇魩е唤z柔聲。
說話的男人身高約一米八五,模特的身材,俊逸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聲線悅耳的宛若大提琴拉出的好聽的音符,紳士的將她的書包接過,為她打開車門,優(yōu)雅體貼的舉動讓姜溫雅的心不由又快了幾分,臉上揚(yáng)起一抹羞紅。
等姜溫雅坐入車內(nèi),林修宇跟著隨身而入,本就狹小的空間,多了一個人更顯狹小,姜溫雅覺得就連空氣的溫度都高了幾度。
兩人坐好后,本分的司機(jī)直接驅(qū)車離開,目的地自然是姜溫雅的學(xué)校。
林修宇,京都林家的少爺,溫柔體貼,翩翩如玉的一個人,除了自身良好的條件外,他身后的林家在京都可是不小的一個家族,這樣一個有錢,有權(quán),性格又溫柔體貼的人怎么能不吸引人。
若是她能嫁入林家,想到這,那雙一向水潤的眸子也不由亮了幾分,只是想到兩人相識的契機(jī),手不由緊攢成拳,眸子一緊,眼底劃過一抹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