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示意虎哥把桌子上為他準(zhǔn)備的早點都吃完,剛開始時虎哥很不自在,像個姑娘家家,最后還是文茵下手,將盤子放在了虎哥的跟前。
虎哥像個從戰(zhàn)爭中逃荒出來的的難民一樣,饑不擇食,也不知道是先吃面包好呢,還是先喝牛奶呢,后來直接更干脆的兩樣一起來。
文茵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不緊不慢的告訴著虎哥:“虎哥啊,慢點吃,家里還有呢,不夠我再去給你拿,足夠讓你吃個飽。”
面包和牛奶對于文茵這樣的千金小姐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可是對于虎哥而言,這已經(jīng)算是食物鏈中的頂層啦。
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好好吃一頓,差點斷了糧的虎哥,看到文茵望著自己目不轉(zhuǎn)睛的笑了起來,自己也跟著“認(rèn)真”的傻笑了起來。
文茵在虎哥茶足飯飽之后然后經(jīng)不住好奇心――――虎哥為何會千里迢迢的來到這里呢?一定是有什么很緊急的事情吧,她沒有明著說,而是間接的問了一下虎哥。
“虎哥,你是一個人來的嗎?”文茵站了起來去旁邊的桌子上,給虎哥拿了幾張餐巾紙。
“那可不,我一個人坐火車來的,可不容易呢?!被⒏缃舆^來文茵拿的餐巾紙,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殘渣。
文茵:“你怎么來這呢,這個地方可是很隱蔽的呢?!?br/>
說完之后文茵感覺有哪些地方說的不對,然后又及時補充道:“我是說,你來這里是來找我的嘛,還是去辦其他事情???
虎哥剛開始沒有說明此行的目的,只是對她說:“我看到你已經(jīng)很久沒有去班里上課了,有一些擔(dān)心你,所以就在周末的時間里來看看你,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這還是破天荒地第一次聽說因為自己沒有上課,被人掛念的,而且還是一個男生,雖然說并沒有男神范,但是文茵就已經(jīng)很知足了,那一天聽完虎哥說完這些,自己恬靜的臉上,突然閃現(xiàn)出了幾多紅暈來,就像桃花泛開一樣。
虎哥又拿起了桌子上還剩的一點點牛奶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然而由于用力吸的太快,一下子就嗆著啦,牛奶從嘴角中溢了出來,落在了褲襠處,這一下子不用說都都老尷尬了,還沒有來得及掩飾,文茵就上前拿起紙巾就蓋了上去。
“呀!”虎哥大聲一叫,這一叫使兩人都陷入了尷尬的氛圍,虎哥和文茵面面相覷,如果說按照電視劇里的劇情發(fā)展,那么接下來的事情無非就是兩種,要么兩人火熱的接吻,要么就這樣繼續(xù)尷尬尬的瞪著對方,什么都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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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虎哥這個愣頭青天生缺少浪漫的細胞藝術(shù),現(xiàn)在文茵都已經(jīng)很自覺的閉上了雙眼,就等著虎哥,上前也閉上雙眼呢,這個愣頭青總會是在關(guān)鍵的時刻干出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來。
他睜著眼深情地望著文茵來了句:“文茵,你掐著我的肉了。”
文茵并沒有意識到,下面發(fā)生的事情,因為她早就已經(jīng)陷入了愛海里面,不能自拔。
文茵:“你說什么?”
虎哥咬著牙,面帶微笑再一次重復(fù)了一下之前的話。
“我說,掐著我的肉了,我的肉,大腿!”依舊保持著原來的面部表情,只不過這一次有一些僵硬。
文茵原來在拿紙巾的一剎那,一不小心碰到了不該碰到的地方,那是她第一次接觸到男孩的身子,沒想到是這種感覺,然后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或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吧,在手離開的時候,又劃著了虎哥的大腿,這才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接觸之后文茵就很自然的閉上了雙眼這才沒有注意到,原來自己一直抓著虎哥的肉。
文茵慢慢的睜開眼睛看著虎哥猙獰的面部表情,這才想到自己原來異想天開了,本想著接吻來著,這可倒好虎哥這個愣頭青真的不會辦事,看到這種狀態(tài)那還能好意思的待在這里呢!
文茵羞答答的說了句:“虎哥,你怎么這樣啊,真討厭”
說完還不忘捶了一下虎哥的胸口,然后轉(zhuǎn)身跑上了二層樓的小房間里,看著文茵的這一系列的動作,虎哥甚是驚訝,很是不解為什么她自己掐著我的肉,還會是這種狀態(tài)呢。
虎哥連續(xù)不斷的打了好幾個飽嗝,這吃也吃飽了,可是文茵卻上了二樓,這里只剩下了自己孤苦伶仃的一個人。
看著這光芒四射的大廳,而且還散發(fā)著古木的清香,虎哥被這眼前的情景所深深地吸引住了,他從地上坐了起來,圍繞著客廳東看看西看看,眼睛應(yīng)接不暇的看著,這可真是到了天堂了,能夠生活在這里該是一件多么令人興奮的事情??!
劉叔聽到了里面沒有了動靜還以為小姐發(fā)生了不測,嚇的劉叔一頭的冷汗,大叫起來:“你這個貨,在人家的家里嚇逛游什么玩意?!?br/>
虎哥這才看到劉叔進來了,又乖乖的坐在了地上,:“俺就是看看,看看還能犯法嘛?”
劉叔很傲氣的撇著嘴:“看看也不行,就不行,沒事趕緊滾蛋吧?!?br/>
虎哥經(jīng)歷著這一前一后的鮮明的對比(文茵和劉叔對待虎哥不同的態(tài)度上),常人我也想是無法忍受的,一下子從火爐中調(diào)到了冰窟,虎哥這哪能忍受的了呢。
不用說虎哥肯定是絕地反擊,哪怕身邊沒有一個自己認(rèn)識的人,但是性格就這樣,這種敢說敢做的性格在他的一生中成就了他的同時,也毀了他的一生。
虎哥上前理論:“我是你們文茵小姐的客人,已經(jīng)得到了她的允許,你沒有權(quán)利阻止我?!?br/>
還別說裝起來虎哥說的還真是有模有樣的,那氣勢一點都不亞于劉叔的氣場,反倒是劉叔被虎哥說的接不上話來。
為了速戰(zhàn)速決,虎哥趁勝追擊:“我現(xiàn)在不想和你說話,你不走,我走?!?br/>
劉叔倒是很識趣,欺軟怕硬,一旦氣場上被敵方給壓制住,就再沒有了反抗的余力,只好退而遠之,但是為了監(jiān)視虎哥不拿屋里的東西,劉叔很聰明的站在了門口,一邊吹著空調(diào),一邊工作著,兩邊都不耽誤這也有了借口,搪塞文茵。
文茵從樓上傳出聲音來“虎哥,你還在嘛?”
聽到了來自文茵的深情召喚,虎哥瞬間有了精神,回應(yīng)到:“在,在,在?!?br/>
連答了三聲在,可見虎哥有多么想看到文茵,然而劉叔可不是一個省事的燈,:“你想干嘛,那是叫你嗎?”
虎哥瞪著劉叔:“這聲音不是叫我,難道還是叫你嘛?”
他說完仍舊不解恨又來一重?fù)簦骸按笫澹闊┠阏照甄R子看看你自己,都已經(jīng)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咋還敢給自己稱呼為哥呢!”
這一擊可算是點到了劉叔的痛處了,別看自己現(xiàn)在生活不錯,不過還真讓虎哥說多了,和他相比自己真的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半截入土,此話不假。
雖然話糙但是理不糙啊,劉叔悻悻的看著虎哥,半天沒有蹦出一個字來。
虎哥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了,可是劉叔賊心不死,一心想和虎哥一較高低不,尾隨著虎哥來到了二樓的樓梯處,這里果真是一道實實在在的坎。
在前面已經(jīng)說過了,二樓這個神秘的國度,如果沒有得到文茵的準(zhǔn)許誰也沒有權(quán)利能夠隨便進入,哪怕是自己的父母,強行進入也會有不好的結(jié)果,去年就是這樣因為家里的一個保姆,無意間闖入了二樓文茵的臥室,文茵為了表示抗議,竟然絕食兩天。
直到最后餓了昏過去,才被文茵父母送進了醫(yī)院,幸虧是搶救及時,要不然就真的命喪黃泉了,而后那個保姆雖然被解雇了,可是事情遠遠沒有結(jié)束,文茵的父母竟然向法院起訴,要求其坐牢。
有時候這個“法”東西真的不好評價,法官竟然判了保姆敗訴,也就是從那以后家中就在也沒有找過保姆之類的傭人,就只剩下了一個司機劉叔,而且一干就是幾十年任勞任怨,忠心耿耿的,很聽雇主的話,讓其干嘛就干嘛,所以才會幸免無事的度過這些年。
所以劉叔跟到那的時候,就不跟著繼續(xù)向前走了,眼巴巴的看著虎哥上了二樓。
此時的樓上只有虎哥和文茵,孤男寡女的誰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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