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夫人被雷音一掌打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夫君和兒子不斷的跟那個女人打斗,三個人都無法占據(jù)上風(fēng),現(xiàn)在自己被重傷,怕就更加不是對手了,更何況兒媳還在分娩中,看來只能那樣了。
轉(zhuǎn)身走近里產(chǎn)房,看到里面的場景,走著眉頭。
產(chǎn)房里只剩兒媳、一個丫鬟和一只貓。
“老夫人,怎么辦?夫人現(xiàn)在快不行了?!毖诀呖拗聪蚶戏蛉苏f。
老夫人沒說話,只是向貓的方向甩手,(我)黑貓就被一天發(fā)光的繩子綁住了。
這老太婆要干嘛,要殺貓滅口嗎?殺了我也沒有??!心里想著,不斷的掙扎,可是,完全掙扎不開。
蘇老夫人走向自己的兒媳,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兒媳婦,你受苦了??墒?,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公公和夫君,就不得不犧牲你,對不起?!?br/>
蘇老夫人哽咽的說,不斷的用手擦掉流下了的眼淚,然后伸手拿過楓歌放在懷里的異靈石。
我看著那蘇老夫人,用法術(shù)輕輕劃傷楓歌的手臂,鮮血不斷的流出來,滴在異靈石上,被異靈石吸了進(jìn)去。
“老夫人,你這是干嘛!”丫鬟驚呼。
“閉嘴,不想死就一邊呆去,我這是救人。”蘇老夫人眼神兇狠的看著丫鬟,仿佛她在多說一句話就要殺了她一樣。
異靈石慢慢的變成了紅色,然后蘇老夫人幫楓歌止血,從懷里拿出一顆藥丸放進(jìn)她的嘴里,再走向我。
“從那個黑衣人把你給我的時候,就注定你是幫我們家擋這一劫的,是我對不起你,來世我一定會加倍補(bǔ)償你?!崩戏蛉藨M愧看著貓說道。
然后,用靈力對著貓的頭,割了一刀。
貓~~痛,撕心裂肺的痛,不就是割了貓一刀嗎?為什么會這么痛,難不成貓的痛覺是會放大的?而且我只是負(fù)附在貓的身上,真的很痛。
蘇老夫人把異靈石放在貓頭上割的傷口處,嘴里不斷的念著什么····咒語。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好像越來越弱了,全身好像被火烤一樣,火辣辣的痛,恍惚間好像也在哪里受過這樣的酷刑,只記得痛,一直痛,靈魂撕裂般痛。
蘇老夫人把貓和異靈石拿到楓歌的肚子上,神奇的一幕發(fā)生了,異靈石和貓身上,散發(fā)著黑色的煙幕,把楓歌的肚子包裹起來。
“老夫人,這~”丫鬟吃驚的看著少夫人肚子上的貓和石頭。
最有感覺的恐怕就是楓歌了,她看著自己肚子上的貓和異靈石,恍惚沒有感覺到它們的重量,整個身子都輕盈了起來,渾身充滿了力量。
里面詭異,外面卻熱火朝天,黑衣人和太虛和尚就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這邊的打斗,天空的雨已經(jīng)停了下來,天氣似乎格外的清晰。
一顆流星從天上劃落,黑衣人看著天上的流星,然后轉(zhuǎn)頭看向不遠(yuǎn)處的人,正是那天老夫人和少夫人一起去廟里上香遇見的得道大師————太虛方丈。
太虛方丈也看了看黑衣人,兩人對視數(shù)秒,又默默的看向蘇家這場單方面被虐的慘案。
哇~哇~
“生了、生了?!狈块g內(nèi)丫鬟激動的說。
丫鬟看著越來越多的黑煙包裹著少夫人的肚子,老夫人的嘴里還在不停的念著令人聽不懂的咒語,雖然很害怕,可是我相信老夫人不會害少夫人。
沒一會兒,少夫人氣色好像好了很多,一用力,就把孩子生出來了。丫鬟趕忙把孩子接住,因為學(xué)過接生要做的事情,所以很快就處理好孩子接生后續(xù)的問題。
丫鬟看著懷里的孩子激動的說:“少夫人,老夫人,是個男孩?!?br/>
丫鬟抱住孩子到楓歌身旁。
楓歌看著丫鬟懷里的小男孩,慢慢的翹起來嘴角,又看向一旁的老夫人。
“娘,你看,我和阿震的孩子,我跟阿震為他取名蘇麟,你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