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寧寧回到了雀山縣,這一次她表現(xiàn)得相當?shù)驼{(diào),換掉了家中的賓利,坐著一輛從隔壁縣城開來的破車,整個人顯得偷偷摸摸的。
想到上一次在雀山縣遇到的麻煩,她這次雖然也帶了保鏢在身邊,不過并沒張揚,而是讓他們保持低調(diào),留在車子里??梢哉f,現(xiàn)在的她在盡可能的讓自己不那么顯眼,然而一身朋克裝扮是她絕對不愿意妥協(xié)的。
雀籠所在的街尾,齊寧寧站在車旁,不斷給自己打著氣。
“那個過肩蛇還是挺和氣的。只要能把誤會解釋清楚,我倆還是有機會成為朋友的。對,只要誤會解開就可以了,只要誤會解開!”
今次過來,齊寧寧打算對著卓爾丟出直球,開門見山、正面硬剛的聊一聊,嘗試著了解這個怪人身上的秘密。
她已經(jīng)想好了接觸的全流程。先是堂堂正正的敲門,卓爾出現(xiàn)后直接鞠躬致歉,請求三分鐘的解釋時間,消除誤會。
在腦內(nèi)將這個流程演練了幾遍后,她命令保鏢在車內(nèi)原地待命,自己則是鼓起勇氣走到雀籠前,咚咚咚的敲著卷簾門。
屋子內(nèi),卓爾正把手放在剛剛得到的古怪盒子中。
他這人性子急,雖說知道盒子似乎有點危險,不過還是決定先打開看看。
想做就做。在蓋子被掀開的同時,大量的黑色氣息從其內(nèi)竄出。卓爾屏住呼吸撥開黑煙,去看盒子內(nèi)的物件。就在他全神貫注時,箱子上的鑰匙突然晃動了一下,發(fā)出咔咔咔的聲音,隨后閃起金光。
與此同時,一個聲音突然出現(xiàn),回蕩在屋子中,“邪祟之物,不可存世!”
這是聲音很明顯是從鑰匙上發(fā)出來的,聽起來莊嚴沉重,不過并非人類聲音,而是帶著一些電子合成音的感覺。
這番話把卓爾嚇了一跳,注意力從盒中之物轉(zhuǎn)移到鑰匙上。此時,那純金質(zhì)地的鑰匙發(fā)出耀眼金光,仿佛龍珠中的戰(zhàn)士們在憋氣功波。
下一秒,一道金光朝著那盒子掃了過來。卓爾搞不懂是個什么情況,還以為鑰匙在襲擊自己,不由得后退一步,結(jié)果踩到了屋子里的幾本閑書,整個人朝身后方滑倒了過去,正撞在房門上。
伴隨著一陣巨響,門被卓爾給撞開了,他整個人也跌到在屋外,倒是幫助手中之物躲過了攻擊。
金光一掃不中,立刻發(fā)起第二波進攻。然而此時的卓爾早就逃出了房間,站在門口滿臉驚恐的喘著粗氣。
鑰匙在丟失了視野后,雖然依舊光芒大盛,卻是沒有再發(fā)動攻擊。
或許是摔了一跤的功勞。這會兒,卓爾的腦袋突然靈光許多。
“那鑰匙說……說我手中的這個東西是邪祟之物,所以要消滅?”
他一把抓出盒子中那只冒著黑色霧氣的東西,發(fā)現(xiàn)是一枚玉牌,形狀細長,有手指一般大小,其上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極其細小。
就在他把目光落在那些那些小字兒上時,突然覺得腦子一空,正確的說法應(yīng)該是腦子被人給強行清空了。
隨后,玉牌之上的大量信息洶涌而來,開始占據(jù)這些被清空的區(qū)域。
一時間,卓爾整個人站在原地無法動彈,意識也漸漸的從現(xiàn)實世界中脫離,精神全部轉(zhuǎn)移到了腦內(nèi),快速閱讀并理解著這些文字中的內(nèi)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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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籠門前,咚咚咚的砸門聲不絕于耳。
齊寧寧知道卓爾在家,她已經(jīng)派自己的保鏢監(jiān)視雀籠十多天了,這卓爾除了下樓買零食幾乎就沒出過門兒,可以說是宅男典范。
“計劃第一步就不順利。他沒理由不來開門啊,剛剛屋子里轟隆一聲又是怎么回事兒?”
一分鐘前,齊寧寧聽到二樓傳來轟隆聲,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了什么。窗子口貌似還冒出些許金光。
“那個家伙,別是在家里出了什么意外吧?不小心撞到了立柜,被壓住了什么的?!?br/>
考慮到卓爾曾經(jīng)被車撞都沒事兒,這種猜測似乎不成立。而且也無法解釋二樓窗戶的金光。
“難道,出現(xiàn)了什么靈異現(xiàn)象?”
遲疑一陣后,齊寧寧果斷放棄了敲門,決定把‘直球’丟得更‘直’一些。
她繞到雀籠屋子側(cè)窗旁邊,熟練的用肘部敲碎玻璃,擰開窗鎖,然后順著窗戶爬了進去,朝著二樓走去。
剛剛登上樓梯,她便看到了屋子內(nèi)的金光。由于屋內(nèi)光線比外面暗很多,這金光也格外耀眼。
“果然有問題?!?br/>
她壯著膽子繼續(xù)走,來到二樓后理所當然的見到了卓爾。
此時的卓爾手中抓著古怪玉牌站在那里,金色的眼睛失去焦點,全部精神都用來理解腦子中多出來的東西。以至于與現(xiàn)實世界相連接的‘五感’基本上已經(jīng)斷絕掉了。
卓爾既沒有看到齊寧寧走進,也沒聽到她的腳步聲。沒聞道她的香水味,也沒察覺到齊寧寧用手指在自己身上戳來戳去。
“這人怎么啦?!”
齊寧寧輕輕戳了兩下,見他沒反應(yīng),便不敢再打擾。她聽人說過,不可以叫醒夢游的人。雖然眼前狀況怎么看都不是夢游,不過還是不要亂叫比較好。
觀察了一陣后,她的注意力被屋子內(nèi)的金光吸引了去,于是走進了房間。恰好,金鑰匙因為‘邪祟之物’離開視線,放棄了搜尋。金光慢慢消退掉。
齊寧寧見到這一幕,注意力自然是被箱子吸引了去,急忙前去查探。
“這……這是什么……”
此時,箱子口仍然對準這那個邪修祭壇,其內(nèi)的世界一覽無余的展現(xiàn)出來,搞得齊寧寧有些慌亂。
“這這這,箱箱箱……哈??。?!”
任何一個接受過九年義務(wù)教育的普通人,見到箱子里面的情況后都會表現(xiàn)得與此時的齊寧寧差不多。大腦都會在一瞬間提出無數(shù)個問題,卻不知道應(yīng)該首先處理哪一個問題,索性懶得思考,引發(fā)大腦宕機。
由于之前曾經(jīng)見到過一次靈異現(xiàn)象,剛剛又目睹了滿房間的金光,齊寧寧心中多多少少有點準備。宕機僅僅持續(xù)了幾秒鐘她便回過神來,跪坐在箱子前,把頭湊得近近的,仔細查看。
“沒錯,我沒眼花。但是,但是這是個什么東西呀?”
為了更好的答疑解惑,她壯著膽子把一只手伸進箱子內(nèi),嘗試著觸碰祭壇。
箱內(nèi)世界,一條巨大的女生手臂從空中出現(xiàn),戳向祭壇。再二者接觸的同時,那手臂突然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軟軟的搭在了地上。
房間內(nèi),齊寧寧癱倒在箱子前,一動不動。連心跳也漸漸減弱,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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