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黃列帶著獄卒來給花崇欣送飯時,他看到眼前的一幕吃了一驚,地上是橫七豎八的尸體,花崇欣的牢房也被拆的四分五裂了。
黃列疑惑的問道:“大小姐,你這是鬧得哪一出???”
花崇欣眨眨眼,微微一笑道:“這些人是來殺我的,不過技術差了點,喪命在此了。你來的正好,幫我清理一下這里,順便鐵欄桿幫我安上?!?br/>
黃列點點頭,看著獄卒說道:“聽到了吧,按照大小姐的吩咐去做。”
過了半個時辰,獄卒請來工匠開始安裝鐵欄。黃列則趁機與花崇欣坐在石床上閑聊,他好奇的問道:“昨夜竟然鬧出那么大的響動,為何沒有引來巡視的侍衛(wèi)?”
花崇欣冷冷一笑道:“為什么?因為下令殺我的人就是這些侍衛(wèi)的主子咯,否則憑他們的本事如何闖進天牢?”
黃列歪著頭看花崇欣,問道:“難不成大小姐知道是誰要殺你?”
花崇欣點頭道:“知道,你也認識,就是皇帝身旁的赤鬼。”
黃列眉頭一皺,奇怪道:“他為何要殺你?”
花崇欣雙手一攤,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苦笑道:“我前幾日打了他板子,他記下這仇了,如今我落到了他的地盤,你說他那么小心眼的一個人能不修理我嘛?”
黃列看著花崇欣疑惑道:“你為什么打他?”
為什么?花崇欣聽到這個問題,露出了諷笑:“你啊,閑的沒事跟你家王爺多聊聊天,他什么都知道,讓他告訴你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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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繕好了鐵欄,打發(fā)走了黃列后,花崇欣倚在欄桿上對著南宮勝笑道:“昨夜的故事您還未講完,不如繼續(xù)說說?”
南宮勝淡淡道:“你要是不提,我都要忘記說到哪里了。”
花崇欣想了下,笑道:“就說到你圍著太子奉承,后面的還未說呢?!?br/>
南宮勝冷笑道:“是啊,現在想想我圍著他奉承的樣子就像是一條狗,不過那時我并不那么覺得。我們經常把酒言歡,我自作多情的認為他是好人,是個值得我效忠的主子。其實發(fā)生那件事的時候,我就該想到他并非一個純良之輩,若是我早些警惕......”他的話并未說完,但語氣明顯帶著悔意。
“那件事?”花崇欣瞇了下眼睛,露出疑惑的神態(tài)。
南宮勝慢慢道:“我有一次從自己母妃的宮里出來,看到太子扛著一個麻袋入了藏書樓,我好奇心犯了跟著前去,結果到了那里發(fā)現麻袋中裝得是個女人?!?br/>
花崇欣沒反應過來,問道:“女人?”
南宮勝瞧她沒明白其中含義,索性說得直白:“男人擄走一個女人能做什么?要我說細節(jié)給你聽嗎?”
花崇欣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