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什么感覺,就像是觸手可及的溫暖瞬間沒有了,一下子墜入了寒冷刺骨的冰窖之中。
失落,還有胸口處那尖銳的疼痛。
咳咳。
壓抑不住的咳嗽聲響起,鳳璽直接吞咽了下去,口中一片血腥。
他有些嘲弄,沒想到他鳳璽竟然也有如此患得患失的一天,實在是悲哀。
“小九九,你不是坑我吧?!?br/>
墨邪飛揚的聲音響起,聽到卿九九這個答案,他真的要開心的飛起來了。
“沒有,鳳璽與我只是利用關系?!?br/>
經過昨晚一事,卿九已經徹底的將墨邪當成了自己人,所以這時候才沒想著瞞他。
“恩?”
墨邪有些疑惑的反問。
卿九擼起袖子,昨晚上墨邪的鐵扇傷了鳳璽,她的手臂上也出現了這么一道傷,此時都結了血痂,她這人皮實,也沒覺得疼。
“你看我的胳膊,這里有一條傷口,還有我胸前的位置,也有一道傷,昨夜你傷了鳳璽,所以我也就受傷了,他傷我傷,他死我死,你明白了?”
卿九風云云淡的說道。
可是話落,才發(fā)現墨邪臉上風云密布,他雙眼狠厲,桃花眸瞇著,盯著卿九胳膊上的傷,“你與他用契約石簽訂了主仆契約?”
“你也知道契約石?”
卿九意外,卻并未覺得驚訝。
墨邪抿著唇,點了點頭,“契約石,那是只有靈云大陸才會有的東西,鳳璽怎么會有?而且你為何與他簽了這么一份主仆契約,是他逼你的?”
墨邪周身氣息沉沉,顯然是動了怒。
卿九笑了一聲,“恩,算是吧,我調戲過他,所以他才逼我簽這個東西,不過他真實的目的是想利用我救人,否則早把我殺了,我打不過他……!”
門外的鳳璽將這些話聽的清清楚楚。
他不否認卿九九說的話,起初他確實是這個目的。
卿九九醫(yī)術高超,毒術驚人這件事情他是因為在寒潭的沖突而知道的,但是卿九九卻不知道他其實就是她口中的寒潭美人。
他想利用她,解自己身上的毒,順便也救救他那個可憐兮兮的妹妹。
可是這之后,他的心態(tài)卻是變了的。
從什么時候呢?
應該是收到那一份冒著香氣的桂花糕……
否則依著他的性子,怎么可能容忍卿九九一次又一次的挑釁呢?
他想降服她,這是他之后的目的。
可如今……
想到昨晚雷劫降臨,第三道天雷兇悍降下,當時他是怎么想的呢?決不能讓這個丑丫頭有事,所以他調動體內所有的內力和異能,只待第三道雷劫降臨,他以身抵擋,亦是要護她安危。
此時,他內力虧損,異能強用,身體是受了重傷的,但是他卻覺得挺好的,因為卿九九被他給護下來了。
是,他之前是想著利用這個丑丫頭來著,可這么些日子過去了,他又利用她什么了。
丑丫頭,忘恩負義,不識好歹。
鳳璽氣的要死……
腦袋里面一直回蕩著她那句,‘鳳璽,他從未進過我的心里,連朋友都不是’。
他不就逼著她簽了個主仆契嗎?她什么時候安安穩(wěn)穩(wěn)的伺候過他一天了?
此時,鳳璽都沒有發(fā)現自己竟然像個怨婦似的在碎碎念,一肚子的委屈,這是過去的鳳璽從來都不會做的事情。
“什么,你調戲過他?”
那墨邪的聲音又驚訝的響起,仔細聽去,那語氣還酸溜溜的,分明是羨慕嫉妒恨。
這會兒,鳳璽心里的氣順了一些。
傲嬌的哼了一聲,起止是調戲,簡直是喜歡的不要不要的,一口一個美人兒,還約了三天后見面呢,哦……就是今天晚上了。
你長的在怎么妖里妖氣,能美的過本王?那丫頭可是個好色的,在顏值上本王就能直接秒殺了你。
哼。
這會兒的鳳璽簡直傲嬌的不行,第一次對自己這比女孩還卿城絕世的容顏產生了好感。
“嗯,那會兒眼瞎,鳳璽那家伙又風騷至極,坐著個嬌子,帶著個面具,我一個沒忍住就調戲了他,被他找上門了?!?br/>
卿九想起這個事,真是悔不當初。
“不過我現在可是后悔了,我要知道他長得比王八還丑,我才不會去招惹他了?!?br/>
門外的鳳璽簡直氣的要吐血三升,比王八還丑?死丫頭……
“你怎么知道他長的比王八還丑?”
鳳璽也很疑惑,他問出了鳳璽的心聲,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會讓卿九九那個死丫頭誤會的事?長的像個王八……
“我做夢夢到過……我的夢一向很靈,再加上他整天戴著個面具,肯定是見不得人了……!”
噗。
墨邪險些噴笑出聲,心里格外的得意。
“你說的對,鳳璽這個人肯定其丑無比,不過你竟然還夢到過他,他丑成啥樣?”
你說墨邪這人,太壞,聽著卿九九損鳳璽,他心里簡直開心的不行。
可門外鳳璽面具下那張臉已經黑成墨碳了。
而更可氣的在后面,就聽卿九九那個丫頭道,“我夢見他臉上有瘡,面積占了半邊臉,總之就是很丑就對了?!?br/>
“哈哈哈,哈哈哈哈……!”
墨邪再也忍不住了,大笑出聲,捂著肚子都要蹲到地上去了。
“那小九九,我好看嗎?”
“好看?!?br/>
卿九誠懇的點點頭。
“那你調戲我唄。”
他眼神亮閃閃的,一臉的期待。
卿九搖搖頭,“對你無感。”
“那你對誰有感,你不是最喜歡美男子了?”
卿九怔了怔,突然想到她與寒潭美人的三日之約,搖了搖頭道,“我才不調戲你,我想調戲的另有其人?!?br/>
“誰?”
墨邪問。
卿九沖他翻了個白眼,搖了搖頭,“不告訴你?!?br/>
卿九說完這句話很顯然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了,她起身看了看卿羽,還沒有醒過來的跡象,卿九嘆了一口氣,知道卿羽這是心結,想必只有讓爺爺親自來跟他說說話了。
“對了,你把卿檜弄哪里去了?”
卿九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人物,墨邪無所謂的指了指外面,“打昏了扔茅房里面去了?!薄 ∏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