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你真的不去看看肖皇嗎?奴婢可是聽說了一個人喝醉的時候是最容易犯錯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讓后宮里那些虎視眈眈的妃子們找到機(jī)會啊?!?br/>
什么?犯錯?虎視眈眈?
琳瑯的話讓云木槿想到了一些不該想的東西。
該死,那個男人就算是被后宮里面的妃嬪一擁而上撲到了又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br/>
“琳瑯,你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多話了?”云木槿嫌棄的看著琳瑯。
“好吧。”
其實是你自己在乎啊,只是不愿意承認(rèn)而已,琳瑯小聲的在心里面嘟囔著。
“可是公主,你看咱們就要離開了,在咱們離開之前也應(yīng)該保住肖皇的節(jié)操啊。”
節(jié)操?那個男人有節(jié)操可言嗎?
好吧,看在她為西云報了仇的份上,她就大發(fā)慈悲、勉為其難的去看看吧。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本公主要是還不過去看看的話,是不是顯得太不近人情了?”
說完,施施然的就邁步走了出去,留著琳瑯一個人傻眼楞在原地。
公主這見桿就爬的本事,見長啊。
……
“好臭啊……”還沒走進(jìn)肖戰(zhàn)天待的地方,云木槿就嫌惡的用手捂著鼻子。
房間里面濃郁的酒味傳來,混雜著一些酸臭味,幾欲讓人作嘔。
頓了頓,云木槿還是大步走了進(jìn)去。
“肖戰(zhàn)天,你在做什么呀?”語氣急切,似乎是在擔(dān)心著什么。
門外高大的榕樹上。
“拿來?!?br/>
“什么?”
“一百兩銀票?!?br/>
“什么鬼?”
“你想不認(rèn)賬嗎?”
“莫名其妙?!?br/>
咻的一下,肖離眼明手快的從肖成的荷包里面取出了一張銀票。
“還我,這是我的錢。”肖成看到肖離的動作后急忙沖上去,想要搶回銀票。
誰知道肖離輕巧的就從樹上一躍而下,微笑著離開。
“愿賭服輸?!?br/>
“我不賭了,還不行嗎?”肖成看著遠(yuǎn)去的肖離,想哭的心都有了。
早知道就不跟肖離賭了。
“皇后娘娘啊,您這不是害人嗎?您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說您絕對不會來看皇上的嗎?怎么這會有過來了?哼,我肖成以后再也不相信您了?!?br/>
說完,氣鼓鼓的從樹上慢慢的爬了下來。
“該死的肖離,明明知道我怕高的,就不知道把我一起帶下來啊?”
……
“肖戰(zhàn)天,你給我醒醒。”
一個大男人,好好的,喝什么酒???
云木槿上前想要把肖戰(zhàn)天給攙扶起來,但是肖戰(zhàn)天真的是太重了,她用盡了全力也不能撼動他一二,只能罵罵咧咧的發(fā)泄心里的不滿。
“酒,我要酒。”
肖戰(zhàn)天感覺自己的頭很暈,迷迷糊糊的好像有雙手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的,讓他更加難受。
“要你妹。”
云木槿這下是真的火了。
肖戰(zhàn)天在她的心里一直是個高大威武的形象,如今卻變得這般渾渾噩噩,軟爛不堪。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面是個什么滋味,只是覺得心里面很痛,很痛。
“肖戰(zhàn)天,你要是再喝成這樣,我就讓肖成他們把你丟進(jìn)護(hù)城河去?!?br/>
“皇后娘娘,您要不要這么兇殘?。俊毙こ陕牭皆颇鹃鹊脑捄?,小聲的嘀咕著。
“不過爺,您放心好了,不管皇后娘娘怎么威脅我,我的心都是在您這的?!?br/>
想了想,肖成自己輕笑出聲。
嘿嘿,在這個世界上,像他這樣忠心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
“酒,酒……”肖戰(zhàn)天眉頭緊皺,口中還在呢囊著酒。
“好,你要喝酒是吧,那我就讓你飽飽的喝個夠?!闭f完,云木槿恨恨的走出來,剛好看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肖成。
完蛋了,完蛋了,這下完蛋了,竟然被抓個正著。
肖成在心里面默默的給自己點了一炷香,皇后娘娘,希望您大人大量,千萬不要把我丟去護(hù)城河啊。
肖成天不怕地不怕,這世上最讓他恐懼的兩件東西,一是高,二是水。
“你在這里做什么?”云木槿敢肯定,肖成他們剛剛肯定是偷偷地跑去躲懶去了,不然也不會讓肖戰(zhàn)天一個人在這里喝個爛醉。
“我……我……”肖成正糾結(jié)著要怎么說,他總不能實話實說,直接告訴云木槿,他剛剛跟肖離在外面打賭,而且目標(biāo)還是她和皇上吧。
“我我我,大半天我不出來,你結(jié)巴了呀?”云木槿沒好氣的問道。
“嗯嗯,是,我結(jié)巴了?!毙こ善炔患按幕卮?,沒想到皇后娘娘還給他找了一個這么好的理由。
???云木槿狐疑的看著肖成。
肖成今天沒病吧?
“你去找兩壇酒來,速度要快?!痹颇鹃瘸谅暦愿赖?。
不好,這下爺可能真的要醒不過來了。都說最毒婦人心,看來這話一點都不假。
“娘娘您要喝酒嗎?”肖成小心翼翼的問道。
“叫你去你就去,哪來的這么多廢話?!?br/>
“哦,好吧?!毙こ删褪翘焐馁v皮子,找抽。云木槿要是不呵斥他兩聲,他肯定還要在那里沒完沒了的。
……
“娘娘,您這是在做什么啊?”肖成抱著兩壇子酒過過來,還沒邁進(jìn)門口,手中的酒便被云木槿奪了過去,看著肖戰(zhàn)天頭上涓涓流下的酒漬,肖成傻眼了。
“閉嘴?!痹颇鹃葲]多大的耐性。
爺,您自求多福吧。
“唔……”也許是感覺到了從頭頂心傳來的涼意,肖戰(zhàn)天終于用力的睜開了眼睛。
想要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也許是喝酒太多的緣故,眼睛皮才抬起來就又塌了下去。
這樣的肖戰(zhàn)天,肖成見過兩次。
一次是當(dāng)初云瑤公主去世的時候,肖戰(zhàn)天抱著云瑤公主的尸體發(fā)呆,然后就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面,喝了三天三夜的酒,然后睡了七天七夜。
還有一次,就是現(xiàn)在。
不過看來,這次更為嚴(yán)重,這才一會的功夫呢,就醉成這樣了。
“還不醒,是吧?”云木槿舉著手中的酒壇子就要往肖戰(zhàn)天的頭上扣。
“娘娘,娘娘,您等等啊……”肖成不知道要怎么勸阻云木槿,但若是放任云木槿就這樣做的話,等到主子醒過來,顏面何存???
這不是活脫脫的要在皇后娘娘面前抬不起頭來嗎?
“說……”
“娘娘,主子已經(jīng)醉了,要不我們扶他去休息吧。”
主子,我能幫您的就到了,其他的,就看您自己了。
“要扶你自己扶,我才懶得動手?!痹颇鹃认訍旱陌咽謴男?zhàn)天身上拿下來。
“是,娘娘?!?br/>
該死的肖離,你倒是閃得快。
肖成不知道,他嘴里罵著的人,此時正悠閑地坐在門外的大樹上看著他。
……
“呼呼……主子,您該減肥了。”終于把肖戰(zhàn)天挪了放到床上,肖成氣喘吁吁地說道。
“是你太弱了。”不陰不涼的聲音在肖成的耳邊響起。
娘娘,您可以不要說得這么直接嗎?
您不知道說一個男人弱,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是最大的打擊嗎?
看著肖成臉上有些哀戚的神色,云木槿也知道自己的話說重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可以說肖戰(zhàn)天這樣不好沒那樣不好,但就是容不得別人說他一丁點的不好。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這里我來照顧就行了?!?br/>
傷害了一個男人的自尊,云木槿不知道要怎么道歉,在她看來,語言在這個時候是蒼白的。
唉,都怪她,怎么這般的口無遮攔。
云木槿不知道,關(guān)心則亂,因為她第一次看到肖戰(zhàn)天這個樣子,因為不知道該怎么辦,因為擔(dān)心肖戰(zhàn)天的安危,所以慌亂,所以口不擇言。
“那您一定要好好地照顧我們主子哦?!闭f完,肖成還用眼睛瞟了瞟云木槿,似乎是擔(dān)心在他走之后云木槿又對肖戰(zhàn)天做出什么事情。
“你去還是不去?”
“去去去去,不對,是走。”肖成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后糾正。
這下,云木槿真的傻眼了。
真的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都這么不讓人省心。
“把琳瑯給我叫來。”
肖戰(zhàn)天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肯定是要喝點醒酒湯,但是她一個人無分身之術(shù),只能叫琳瑯過來了。
想想,還是琳瑯靠譜一點。
“嗯。”
等到肖成離開之后,云木槿靜靜地杵著下巴看著肖戰(zhàn)天。
明明這么大的人了,還是這么不會照顧自己,讓她如何能安心的離開。
……
“肖成,你怎么在這里?”肖戰(zhàn)天醒來的時候看見房間里面空空的,沒有一個人,就起床走了出來,誰知道剛出門,就看到肖成一整個的蜷縮在門口。
“主子,您醒了呀?”肖成朦朧惺忪的雙眼在看到肖戰(zhàn)天的那一刻迸射出精光。
“你還好吧?”肖戰(zhàn)天狐疑的看著肖成。
為什么他有一種睡一覺起來所有人都不正常了一樣。
“我很好啊,主子,您沒有哪里受傷吧?”肖成上上下下的把肖戰(zhàn)天給打量了個遍,確定肖戰(zhàn)天真的沒事才放心。
“我會有什么事?”肖戰(zhàn)天不屑的說道。
肖成的腦袋真的是被驢踢了吧?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看來皇后娘娘還不算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