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空看著眾人,問道:“你們有什么意見嗎?”。眾人看著羅空,眉頭緊皺,他們在思考利弊,他們當然清楚今天是不可能拿掉羅空的一票否決權(quán)的,他們原本只是想要打擊一下羅空的囂張氣焰,卻沒有想到,反而讓羅空更加囂張了。
眾人商量了許久,最后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那就是不能夠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討論下去了,不然的話,整個會議都會變成了羅空的主場,到時候,他們沒有半點威信了。
他們都看向了獸祖。獸祖此刻騎虎難下,他不能直接宣布這個議題取消,但是顯然,這群人不打算投贊成票,他的面子又會喪失。
這下好了,獸祖十分后悔,他后悔自己為什么要提出這個腦殘議題。獸祖看向羅空,問道:“你自己的意見陳述完畢了,其他人有什么意見嗎?”。
沒有人說話,只有一群想要看他笑話的人。獸祖在心里暗罵一群墻頭草,但還是說道:“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明確了,我們進行下一項吧,羅空的一票否決權(quán)保留,接下來的一項是關(guān)于是否對一票否決權(quán)進行限制的問題?!薄?br/>
獸祖剛說完,靈祖卻直接站起身來,指著獸祖的鼻子,破口大罵,那激烈程度,讓羅空不僅感嘆,真不愧是活了幾百萬年的人啊,詞匯量就是多。
獸祖終于忍不住了,他心想,我收拾不了羅空我還收拾不了你了嗎?他直接指著靈祖的鼻子,罵了起來。
羅空看到這一幕,笑了笑,最后直接帶著眾人離開去喝酒了。一張巨大的圓桌面前,、李季河、韓文真、羅空、洛天生、澤平、油條六個人在喝著大酒,還給韓昀留了一個位子。
韓昀突然出現(xiàn),他看著羅空,對他說道:“你今天做得真解氣,我之前原本是想要直接弄死他了事的,但是你今天這么一做,我覺得我不用弄死他,他的威嚴已經(jīng)沒有了,他的指揮權(quán)也已經(jīng)名存實亡了,現(xiàn)在他就是一票否決權(quán)的傀儡?!?。
羅空笑了笑,他說道:“我早就想過了這個問題,你想想,一票否決權(quán)是什么人才能有的?那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chǔ)上的,而指揮權(quán)是什么,那是被幾十個人推舉出來的,有實力有威信有頭腦那還行,可是沒實力沒頭腦沒面子的人上去,那只能是當傀儡的份,那個獸祖還覺得這件事情是個美差,他的腦子真的是秀逗了。眾人大笑起來,他們看著羅空,韓文真問道:“你是從什么時候思考這個問題的?!薄?br/>
羅空嘆了口氣,他對韓文真說道:“指揮權(quán)的問題是從我開辟小空間的時候就開始想了,一票否決權(quán)的問題直到我殺了韓子芳才想通?!?。
韓文真對羅空豎了個大拇指。羅空笑了笑,他對韓文真說道:“前輩,你能夠告訴我一件事情嗎?”。
韓文真點了點頭。羅空問道:“您的底牌什么時候亮出來?”。韓文真笑了笑,他對羅空說道:“你會看到它的,他只會在他該出現(xiàn)的時候出現(xiàn)?!薄?br/>
眾人看了看韓文真,又看了看羅空,都不明白兩人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韓昀笑了笑,他當然知道這里面是怎么回事,但是他不會說,他只會慢慢地引導(dǎo)著這股力量用到該用的地方上去。
羅空笑了笑,眾人也跟著大笑起來,他們看著對方,眼里都多了幾分欣慰。
羅空忍不住想到:“若是師父在的話,他看到我們這群人如此團結(jié)嗎,應(yīng)該會比較欣慰吧。”。
羅空早已經(jīng)想好了,他師父走了,上界的統(tǒng)領(lǐng)者也必須是帝仙域!他和洛天生誰當這個領(lǐng)導(dǎo)者都無所謂,但是占據(jù)主導(dǎo)地位的,必須是帝仙域!
韓文真他們似乎早就知道了羅空的這一條底線,所以他們一直都沒有去觸碰,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羅空對他們才會多有遷就,這幾方才會相處的較為和諧。
、羅空看著韓文真,是真的有些猜不透這個人的內(nèi)心,他現(xiàn)在只想看看,他的底牌亮出來的那一剎那,整個上界會被震驚成什么樣子。
羅空嘆了口氣,他喝起了酒。一時間,眾人又恢復(fù)了原本那個悲傷的樣子。
韓昀對羅空說道:“你先出來,我對你有話要說?!?。羅空點了點頭,跟著韓昀出去了。
韓昀將羅空叫了出來,他對羅空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我覺得你可以不用把心思放在這上面,你師父若是活著的話,他一定不想看到你這個樣子?!?。
羅空眉頭微皺,他看著韓昀,問道:“前輩,你為什么一直在重復(fù)這句話?”。
韓昀卻沖著羅空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羅空看到韓昀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來。
洛天生追了出來,他看著羅空,問道:“怎么了?”。羅空看著洛天生,將他擁入懷中。
洛天生連忙說道:“師弟,我們是男的,這樣不太好?!薄A_空一拳打在洛天生的肩膀上,對他說道:“想什么呢,我只是有些高興的事情,想要將喜悅的心情跟你分享而已。”。
洛天生點了點頭,對羅空說道:“你說吧,我聽著呢?!?。羅空大笑道:“你現(xiàn)在并不需要知道,時間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洛天生點了點頭,他對羅空說道:“我知道了,你現(xiàn)在不告訴我,你為什么要引起我的興趣,唉呀媽呀,你真是……”。
羅空大笑起來,他看著眾人,說道:“諸位,我們今天開懷暢飲,不醉不歸了。”。
眾人開心地喝起了酒。幾天后,羅空才醒了酒,卻發(fā)現(xiàn)這里只剩下了他跟油條和澤平。
油條看著羅空,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事情?’。羅空愕然,他看著油條,問道:“我知道了什么事情?”。
我能從你的表情里猜到。羅空愣了一下,他看向澤平,澤平卻直接說道:“仙帝大人沒死。”。
羅空直接站了起來。澤平點了點頭,他對羅空說道:“我一開始就知道,你別問我為什么知道,因為我親眼看到父親救走了他。”。
羅空嘆了口氣,他對澤平說道:“原來只有我一直被蒙在鼓里啊?!薄?br/>
澤平搖了搖頭,他對羅空說道:“并不是,還有一個人比你還蒙。”。
羅空嘆了口氣,他問道:“我有什么辦法能夠見到師父嗎?”。、澤平搖了搖頭,他對羅空說道:‘我不敢打包票,我只能盡力而為。
’。羅空嘆了口氣,他看著澤平,問道:“你能聯(lián)系到你父親嗎?”。
澤平對羅空說道:‘當然能啊,為什么不能啊?!A_空對澤平說道:“你幫我聯(lián)系一下行嗎,我想見一下我?guī)煾浮!薄?br/>
澤平點了點頭,他對羅空說道:‘唉,行吧。
“。羅空的臉上這才恢復(fù)了笑容。幾天后,羅空成功地跟隨韓昀來到了上界之外的一個地方。這里距離械族只有幾百里,換句話說,只要哪個帝仙級械族稍微一扭頭,就能夠看到韓昀和武元空。羅空跟著韓昀來到了武元空的住處,只是一間云做得屋子,武元空正坐在門口,盯著械族不動。羅空看著武元空,問道:“師父,您最近還好嗎?”。
武元空愣了一下,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羅空來了。他拉著羅空的手,對他說道:“你小子,瘦了啊。”。
羅空嘆了口氣,他對武元空說道:“您這個玩笑開大了?!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