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剛把其他看熱鬧的人撤退走了的陳強回來了,看到正慢慢撤退的猴子也覺得不可思議?!芭d哥,你們可真牛啊,這樣也能被你們打贏?居然把猴子全部趕跑了?”
被陳強的話給驚醒了的吳興他們回神了,回頭看著身邊臉色慘白的其他華人青年,忽然靈光一閃,他也許猜到了猴子們的想法。這些人已經(jīng)被嚇傻了,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這些人還有幾個敢像這次一樣不顧生死的拼斗,甚至沖鋒呢?
想到這里,吳興剛剛有些喜悅的心情也沒了,狠狠的瞪了陳強一眼,“走了,去問問大哥去,看他有沒有什么辦法?!?br/>
他口里的大哥就是白蛇幫在這里的負(fù)責(zé)人,叫阮文元,是個越南人,有了向軍的吩咐,他對這里的華人很好,自從白蛇幫在泗水開分堂之后,像吳興他們這樣的華人青年加入了很多。其實他們這些華人青年就像是白蛇幫的外圍成員吧,真正掙錢的產(chǎn)業(yè)都是違法亂紀(jì)的,而吳興他們都沒有,也不愿意參與,他們就專門和猴子對著干,加入白蛇幫只是能夠更好的組織起來。
吳興他們在一個小酒店的門口遇到了幾波和他們相似的人,領(lǐng)頭的分別叫李偉,周闖和宋道,再加上吳興,這四個人都算是印尼華人四大家族的成員,不過現(xiàn)在不算是嫡系的而已。他們也是耷拉著腦袋,看到吳興這個算是對手的人也沒有心情搭理他了,自顧自的走了進去。
等他們來到等候阮文元的屋里時,發(fā)現(xiàn)還有幾波和他們一樣性質(zhì)的華人青年沒有到。而吳興根據(jù)自己的遭遇,再加上他的地盤是離這里最遠(yuǎn)的,也許現(xiàn)在沒有來的人都來不了。
一會兒,阮文元走了進來,擺了擺手阻止了吳興他們的招呼。操著比較生硬的漢語說道:“你們的情況我都知道了,印尼人可以說是動用了國家力量,他們默許了軍人和警察帶著自己的武器參與了和你們的爭斗。這樣一來,你們肯定吃虧,不過我們的消息還是有些晚,你們已經(jīng)受了損失了。不過,我已經(jīng)給我們老大匯報了,我們具體怎么應(yīng)付就等通知吧。畢竟,這樣的事情我也做不了主,我現(xiàn)在也給不了你們什么幫助,實在是抱歉。不過,按照我們老大一貫的脾氣,你們等著,很快就有回應(yīng)了,不會讓你們吃虧的?!?br/>
“大哥,你的老大是誰?。空f句不中聽的話,你可別見怪哦。你的老大,他也是個混黑道的吧?按你的說法,現(xiàn)在印尼猴子的政府已經(jīng)介入了,我們在怎么著也只是混的,怎么有實力,又怎么能夠和一個國家做對呢?”李偉說道。雖然是旁系,但是受到的教育還是不差,顯然不會天真的覺得他們幾個人就能夠和政府對抗,仗著平時阮文元有些寵他們就直說了。
而阮文元能夠被向軍派出來獨當(dāng)一面,顯然也是向軍的鐵桿心腹了,對于李剛他們的存在也有些模糊的認(rèn)識。所以,他笑了笑,說道:“呵呵,你這樣說是不錯了,不過我們和其他的人不一樣?,F(xiàn)在,我只能說這么多,你們快回去組織下,做好準(zhǔn)備,暫時別和猴子們硬扛著干,別讓你們是損失太大了?!?br/>
國家暴力機構(gòu)的猴子們把武器舀出來之后,華人青年只得退守家里。這樣一來,整個印尼又是魔鬼當(dāng)?shù)馈G皫滋靹倓偙簧縿悠鹎榫w猴子們被華人青年硬生生的打回去了,這下全都興奮了起來,露出了魔鬼一般的心腸。很多來不及撤退的華人被他們殺死,女同胞被侮辱,家被焚燒,財產(chǎn)被搶奪(這個大家自己想象吧,實在不好意思,洱文實在不愿描述,而且也打不出來)。。。。。。
這個時候,吳興他們只得冒著危險出去組織華人,讓他們集中到幾大世家的莊子里去。畢竟那里的防御要好,沒有重武器,猴子很難攻進去。這樣一來,華人的生命安全就得到了保障了。至于不能帶走的財產(chǎn),就只能讓它被猴子們哄搶了,畢竟生命最重要,財產(chǎn)嘛,以后還能賺。
當(dāng)然了,猴子們帶上了武器,但是畢竟不是所有的印尼猴子都帶著。于是,吳興他們也帶著一幫弟兄打起了游擊,遇到有槍的就跑,沒有槍的,那就不好意思了了,殺無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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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猴子們沒辦法了,畢竟能夠放下軍人尊嚴(yán)和警察的榮譽來干這些不入流的事情的人還是不多。為了安全,那沒有槍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