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辰臉色一寸一寸白下去。
慕景琛有多喜歡冉瓔她清楚,只要冉瓔招招手,他就會不顧一切沖在前面,現(xiàn)在,冉瓔跟他夫妻相稱他怎么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跟冉瓔……
白宇辰扣在冉瓔肩上的手,微微用力。
冉瓔吃痛蹙眉,“白先生,真是不紳士。”
白宇辰急忙松開手,“對不起,小瓔,對不起?!?br/>
冉瓔仍舊是淡漠,像是在跟陌生人相處一樣,“沒關(guān)系,我們現(xiàn)在可以進入正軌了嗎?
“小瓔,你這幾年是怎么過的?”白宇辰顫聲問道,像是沒聽見冉瓔的話一樣。
“能怎么過啊,就那么過得唄,病了一場,慢慢的養(yǎng)好身體,舌頭斷了,醫(yī)生給接上,過了三年不能吃調(diào)料的生活?!比江嫷恼f道。
白宇辰的心像是被刀子戳中,每一下都狠狠地。
“小瓔,對不起。”
“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可以開始談項目了嗎?既然白先生不想談,那就別讓總部的人給我打電話,耽誤我約會?!比江嬈鹕?。
白宇辰刷的起身,一把抱住冉瓔,唇猛地落下,他想念她的唇,想念她的一切。
啪!
冉瓔一巴掌打在白宇辰臉上。
“白宇辰?!彼_口,聲音仍舊是在淡淡的,沒有一點歇斯底里。
“白宇辰,就是雞也能自己選金主吧?生猛的沖上來不問意愿就上的,叫強.奸犯,怎么,白先生現(xiàn)在想換換口味?”
強.奸犯,幾個字刺的白宇辰心痛極了,他確實是。
“對不起?!?br/>
“呵,白先生家的對不起是論斤賣的吧,從見面到現(xiàn)在你說了多少個了?”冉瓔白了白宇辰一眼,拎起自己的包,優(yōu)雅的轉(zhuǎn)身,“今天不要再打擾我約會,如果要談項目,明天?!?br/>
白宇辰站在原地良久,周圍的空氣像是被抽干了一樣,呼吸不暢,刺痛襲來,白宇辰身體晃了晃,幾乎摔倒,單手撐著沙發(fā)才勉強站穩(wěn)。
冉瓔回來了,帶著對他的無視。
他寧愿她恨他,寧愿她歇斯底里,那樣是他還存在,現(xiàn)在,他在冉瓔心里翻不起任何漣漪,他成了她生命的無足輕重。
冉瓔從白氏出來之后,直接上了慕景琛的車子。
慕景琛冷著臉。
冉瓔垂眸不語。
車子上的氛圍異常的壓抑。
慕景琛把車子開到自己的公寓。
兩個人前后上了樓,進門之后,慕景琛直接把冉瓔逼到了墻角,兩個人之間呼吸的距離都沒,“為什么回來!”
“你知道的,小白已經(jīng)不能等了。”冉瓔顫聲說道。
“要跟白宇辰上床!”慕景琛聲音冷的滲人,用力按住冉瓔。
“景琛。”冉瓔輕呼出聲。
慕景琛有些負氣的轉(zhuǎn)身,背對著冉瓔,吃力的喘著氣,他太氣憤,氣冉瓔回來,氣冉瓔要跟白宇辰……
他也怕,這三年白宇辰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他從來沒放棄過找冉瓔,甚至一直讓人跟自己,他都知道,沈清露怎么在他身邊轉(zhuǎn),他都不理,白夫人他也很少去看。
白宇辰在折磨自己,他做這些都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愛冉瓔。
那人是白宇辰,冉瓔曾經(jīng)愛到骨頭里的白宇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