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座在一塊大礁石邊上?;⒆诱f:“哥,快把防水袋里的干糧拿出來吃我餓死了!”
“防水袋?”經(jīng)過虎子那一提醒我才回過神了,倒不是因為吃東西而興奮,我又不是虎子這種吃貨。而我此時想到一只別在后腰的防水袋里有手機。起初丟了手電在這個島上幾乎跟瞎子似的,而手機有電筒功能,正好可以用來照明。
“這時候要有開水就好了,泡碗泡面吃吃!也不用在這里啃壓縮肉干!”虎子一邊吃一邊在抱怨著。
我懶得理他,擺弄著手機調(diào)試那手電的功能。拿著手機本來想天真的給老媽去個電話盼望她能接到報個平安。而拿著手機才發(fā)現(xiàn)這個離城市十萬八千里的東海小島怎么可能會有信號呢!無奈之下繼續(xù)尋找那手電功能,也不知道手機那么多功能選項哪個是手電的?
我扭頭想問虎子手電的功能在哪里,一扭頭發(fā)現(xiàn)他在用手扒著沙子,現(xiàn)在他扒的地方,已經(jīng)顯出了個不大不小的沙坑。疑惑的問:“干嘛?你扒個坑干蛋啊?
“這個純天然的小島,我們絕對不能污染它。我打算挖個坑把壓縮肉干的包裝袋給埋了!”虎子一邊挖坑頭也不回的說。
我靠!這小子真是瘋了。居然說環(huán)保?在家里老媽打點的他舒舒服服的,他房間里一天起碼四袋垃圾,少一袋都謝天謝地了還他媽的敢說環(huán)保?
“咦?這個島上居然有椰子?”小虎疑惑的說
椰子?我心說天然的椰子可是好東西!但是椰子怎么長在沙坑里?正好趕巧我手機調(diào)出了手電功能,將手機往小虎手上一照……
我還沒看清是什么東西,只聽小虎怪叫一聲蹦的老高,似乎他手里的椰子燙了手一般向我拋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單手接在手里,疑惑的用手機照了照,只見我手里提著的居然是一顆血肉模糊的頭顱。頭顱上兩眼暴突出來,許多面肉都已經(jīng)模糊,露出幾顆稀松的牙齒,下巴處空落落的沒有了肉,露出白森森的下顎骨。
頓時我就嚇蒙逼了,愣了愣神,怪叫一聲將頭顱猛的拋了出去。
頭顱劃過一道弧線,忽然我們邊上那塊大礁石居然動了!猶如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那塊‘大礁石’抬起頭將那顆頭顱‘咔嚓’一聲叼在嘴里。
“哇!什么東西……”小虎在邊上怪叫一聲。話還沒說完整,他就被一道鞭子般的東西抽在背上。頓時就被抽飛了起來,向著我這邊猛跌過來。
“碰”一聲,我被撞倒在地上,成了他的人肉墊子,這家伙還在我身上咬牙切齒的呼疼。
“咔嚓咔嚓!”這聲響似乎是那大礁石般的怪物在咀嚼那顆頭顱的聲音。
在黑暗中聽著讓人毛骨悚然。我將虎子推向一邊。拿著手機照向那東西,看見的是一只足足有三米來長的黑色四腳蛇,腦袋就像是蛇頭。此刻那血盆大口里滿嘴的花花綠綠的鮮血與腦漿正往外淌,我看的臉色蒼白肚子里一陣翻,滾險些就吐了。
“我的媽呀!這是什么東西?恐龍???”小虎嚇的臉色蒼白哆嗦的說。
那四腳蛇似乎被我的手電照的有些不舒服。把腦袋移到背光處雙眼瞇了起來。這么大只的四腳蛇,我終于想起來是什么東西。以前看人與自然的時候看到過,這種像恐龍一樣的怪物叫‘科莫多巨蜥’是當今世界最大的蜥蜴和恐龍是近親。據(jù)說這種巨蜥口腔里藏著致命的細菌病毒,被咬上一口就會感染細菌,細菌會隨著血液循環(huán)游遍全身到時候就會感染一種‘敗血癥’的病患,無藥可救三天內(nèi)就會死亡。這種巨蜥最喜歡吃尸體腐肉,它們會把吃不完的獵物埋藏起來,那顆頭顱估計就是這蜥蜴埋起來的。
不過中國東海這一代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巨蜥?或則這是新型物種不是科莫多巨蜥?
“別怕!我知道這東西叫‘科莫多巨蜥’電視上看過,這種四腳蛇在晚上這個寒冷的溫度下動作相當遲緩。只有在早上嗮了太陽光它們的身體提供了熱量才會變的敏捷,我們現(xiàn)在應該不處于危險?!彪m然我嚇的渾身哆嗦,不過身為兄長,我還是拍了拍小虎安慰著說
“你不是騙我吧?這鬼東西看它剛剛叼人頭那一下,怎么得也不像你說的動作遲緩??!”虎子盯著那只進食的四腳蛇哆嗦的說
說的也是?他媽的難道變異了?
我將手機電筒調(diào)到最大,忽然想到那一路來的大礁石無數(shù),難道都是這種科莫多巨蜥?想到這里我心頭就發(fā)毛,下意識的將手機照到遠一些的地方。果然,那里一片片黑壓壓的巨蜥,正緩緩的向我們這里爬行而來,看著密密麻麻爬行的怪物,我的冷汗仿佛從腦袋一路掛到褲腿。
“我……擦……咧……”虎子吸了口涼氣又說:“哥,我們按原路退出去是不可能了。四周密密麻麻的都是這種四腳蛇,看來我們真的是太監(jiān)摸褲襠……”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罵道:“別吵!”
戰(zhàn)戰(zhàn)栗栗的舉起手機,忽然發(fā)現(xiàn)一旦照到哪只巨蜥,那么那只必然就會停歇不前,似乎它們很懼怕這種程度的光亮照射。好在這種巨蜥真的如電視上說的,在低溫度下它們的行動遲緩。我將手電照向另一只巨蜥的時候,忽然一陣“嘶嘶”的毒蛇吐信的聲音傳來,我們身前那只啃完頭顱的四腳蛇‘呼’的一下,就向我撲了過來。
我他媽頓時就炸毛了!怎么說老子最近遇見邪性的事多了!前面那只怪物鯨魚我和它差距太遠了沒有辦法,而這只四腳蛇也想蹂躪我?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右手握著手電,左手折疊刀已經(jīng)摸了出來。側著身子躲開這致命的一撲,對著那巨蜥的腦袋就扎了過去。它一撲不中,居然也扭過頭。向我握刀的手咬來。我想到這巨蜥嘴里的病毒,臉色一變扎過去的一刀轉(zhuǎn)刺為劃?!А囊幌?,手起刀落貼著巨蜥的嘴,就把那條長舌頭給割了下來。
這一下準的自己也有點不信,只見它嘴邊頓時鮮血飛濺,巨蜥“嘶”的一聲疼叫。緊接著一道勁風襲來,那巨蜥一尾巴抽到我背上,我打了個蹉跎,好在吃疼中的巨蜥這一尾巴力道不大,否則我指不定被抽成什么樣子。
我連退幾步,在手機光芒照到的地方所有巨蜥都聚攏了過來。我心里大罵,要我單挑一只已經(jīng)是極限了,這般畜生居然會圍毆?還他媽懂不懂江湖規(guī)矩了?
“嘶嘶嘶嘶……”一連串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鉆進我的耳膜。
這時候,那只被我割去舌頭的巨蜥在瘋狂的嘶叫著,嘴角的血液泊泊的往下流。忽然。七八只巨蜥迅速竄了過來,我嚇的半死舉著折疊刀嚴陣以待,而在我愣神間,讓我這輩子難忘的一幕出現(xiàn)了。只見那些蜥群將那只斷舌的巨蜥撲倒在地,殘忍的撕咬起來。
眼花繚亂中,一只咬開它的腹部將嘴鉆了進去,頓時花花綠綠的鮮血滲了出來。一只直接一口咬掉它的半個腦袋,一只咬斷它的尾巴……
只是一會的功夫那巨蜥的內(nèi)臟腸子被扯了一地,頓時沙灘上血跡斑斑,剛剛受傷的巨蜥居然在我面前被同伴分食了。我感覺像做夢一樣。這場面太恐怖了,世上居然有吃自己同類的生物?
“哥!別愣那了,要活命就爬樹上去?!被⒆哟丝淘谖也贿h處的一顆大樹的樹干上沖我喊。
操!這小子是和我同個媽生的嗎?我在這里拼命他居然就丟下我直接就竄樹上去了?我看了那邊還在蠶食同伴的巨蜥群,收起折疊刀將手機咬在嘴里,幾下助跑狂奔,撲上小虎所在的那顆樹就往上爬去。雙手抱著樹干,雙腳也緊緊的貼著往上爬,小腿處的傷口磨蹭在樹皮上,疼得的我眼淚都出來了。
爬到離地一人多高的地方,剛想喘口氣,小虎在我上面掛下個腦袋對我說:“哥,我真是佩服你。一人戰(zhàn)群龍,真他媽牛b!”
我翻翻白眼差點沒給氣的跌下樹去。無奈我嘴里叼著手機無法說話,否則非罵的他狗血噴頭不可。
我看見小虎挨著一株分叉的樹干爬了上去。這時候才空出一只手將手機摸進衣兜里,忽然想到科莫多巨蜥的習性提醒說:“這種四腳蛇會分食弱小的同類或則受傷的伙伴。據(jù)說它們吃同類的幼崽,絕大多數(shù)幼崽逃過捕殺都是爬上樹尋求庇護的?!被⒆右宦犖疫@話,往上爬的勢頭愣在那里,上去也不是不上去也不是!
小虎觀察的四周的情況,想看看樹上有沒有黑乎乎的四腳蛇。扭頭道:“樹上也有?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樹上應該是沒有了?”我四處觀察說。
我扭頭看下面,發(fā)現(xiàn)那只巨蜥已經(jīng)被分食干凈,這種進餐速度著實恐怖。怪不得電視上說一只巨蜥能在十幾分鐘內(nèi)吞食自己體重80%的獵物。如果這樣想來那顆吃不下埋藏在沙坑的頭顱是怎么回事?一具尸體這么多巨蜥難道還吃不下嗎?還是說我老媽這一隊人全部葬身在這里了?
這個想法讓我心頭發(fā)慌,如果不是老媽這一隊人都葬身巨蜥嘴里它們是怎么吃飽的?這個小島怎么看也不像有大量食物的島嶼。
“哇操操操操……”我正思索間上面的小虎雙腳一陣亂蹬,樹皮樹葉落了我滿頭滿臉。我正待破口大罵,卻發(fā)現(xiàn)樹上面有好幾只綠油油的東西正向我們逼近!
這時候我猛然想起,科莫多巨蜥成年時成黑褐色,它們的幼崽是成綠色的和樹葉的顏色極為相似,乃至于方才沒看見它們在樹上棲息。想到這里我爬到邊上的樹干坐穩(wěn)身子,再次抽出了折疊刀,將手機電筒照向小虎那邊的位置。
一照之下正看見一只成綠色,一米來長的四腳蛇向他撲了過去?;⒆臃磻€算敏捷,一手固定住自己,另手握成拳向那撲過來的四腳蛇砸去?!觥囊宦?,那四腳蛇的腦袋被掄了一拳,就像打棒球似的被擊打了出去。
我暗叫一聲好樣的,不愧是我弟弟!還沒來得及高興,那綠油油的四腳蛇居然好死不死的被擊向了我這邊。
媽的,這一下你拍的也太準了吧。
四腳蛇綠腦袋就這么鬼使神差的向我面門咬來。我當下臉色一變,忙抱著樹干一矮身子,瞬間舉起折疊刀劃了過去,刀子刺進了其前爪肋下,借著飛掠的力道劃開了一道半米來長的口子,頓時鮮血就噴涌而出,我感覺握刀子的手上都黏糊糊一片。
“啪”這四腳蛇被我開膛破肚,暗道自己生猛。還沒來的急高興,忽然就像被抽了一個大嘴巴子。腦袋一沉身子就向樹下栽去。
在倒頭栽的剎那,我忽然意識到那只被我捅的四腳蛇在和我交錯過去時,臨死前還抽了我一尾巴!
“嘶嘶嘶……”幾聲嘯聲從下方傳來。
那只血淋淋的四腳蛇一落在地面就被無數(shù)同類淹沒了。我倒頭栽了下去,眼看就要步它的后塵。好在小時候淘,雖然下不來水,不過爬樹掏鳥蛋從沒跌下樹過。今天可不能栽這里,我咬牙夾緊雙腿,雙腿盤住樹枝,人就倒掛在樹上,跟只大尾巴猴似得。
我倒掛下來腦袋距離下面的分尸現(xiàn)場只有1米多高,近距離的看著巨蜥將那只幼崽蠶食分尸,花花綠綠的肉沫看在眼里,惡心的腥氣撲面而來。我掛在那里腦袋本來就充血,看著這惡心一幕,吐了好幾口酸水。嘔吐物落下,又被一陣風卷殘云……我臉色頓時發(fā)白,差點沒抓撈跌落下去。
“哥!你沒事吧?媽的現(xiàn)在上天無路,入地無門!是時候和它們干一丈了!”虎子爬到我邊上將我拉上樹干,而他來到我這里的時候,樹頂上有好幾只綠油油的四腳蛇跟著下來,離我們不遠處虎視眈眈的吐著長長的信子。
我定了定神,做好戰(zhàn)斗準備。底下沙灘上的巨蜥仰著腦袋,長長的舌頭在嘴邊掃來掃去,好像在回味方才肉的味道。而樹上幾只綠色的四腳蛇也向我們步步逼近。在這必死的境地里,正不知道如何是好。
“咻……”
忽然一道火光從我們頭頂劃過。那火光猶如夜空中升起的太陽,我的眼睛瞇了起來,光芒太過刺眼一時很難睜開。眼睛無法直視下,只聽周遭傳來‘唦唦’的聲響,似乎是那些四角蛇在沙地上迅速爬動的聲音。
“這火光是信號彈?我們有救了”小虎一手遮著眼,瞇著眼睛興奮道。
遠處一連串喊聲傳來:“那里有人嗎?是哪方水頭子的人?灑家是陰陽和尚有看見我家老頭子沒有?”
我聽見那熟悉的聲音暗道這下真有救了,高聲回道:“禿子?是你不?我是蟲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