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無涯聽到楚天邪的話的時候,眼睛瞬間瞇起,臉也朝著楚天邪湊近了幾分,兩者的鼻息互相噴到對方的臉上:李無涯眼睛危險的瞇起:“我今天才覺得原來楚天邪你是那么的無恥??!”
李無涯說完之后,才發(fā)覺自己跟楚天邪的臉那么接近,只要再湊近一點,兩人的唇就可以相交了。
楚天邪嘴角邪肆的笑容更盛了幾分,情不自禁的向著李無涯湊近……
就在兩人唇即將相交的瞬間,冠玉嘟囔道:“你們就算是要做你們愛做的事,也要懂得體諒我這個無敵燈籠?。 ?br/>
聽到冠玉的話,楚天邪跟李無涯瞬間分了開來,楚天邪頗為不滿的瞪了一眼極其無辜的冠玉,這小子絕對是欠揍的娃,自己不會識相一點退下去,還在這里嘰里呱啦,著實讓人很是不爽。
瞧見自家公子爺那不爽的目光,冠玉艱難的咽了咽口水,這公子爺不會給自己小鞋穿吧?這個可不是什么好現(xiàn)象,然后諾諾的補充了一句:“你們可以不在乎我的感受的,你們繼續(xù)?!?br/>
聽到冠玉這話,李無涯跟楚天邪嘴角默契的抽搐了下,雙眼同時瞪向冠玉,冠玉自覺說錯話了,撓了撓頭,決定不再多說,不然就說多錯多,那就更加的不好了。
好在李家的人沒有讓冠玉尷尬多久。就在冠玉無地自容的時候,幾條人影在客棧中浮現(xiàn)出身形,楚天邪似笑非笑的看著出現(xiàn)在身前的幾人,夾了一口菜,放進嘴里,笑著說道:“你們李家的速度挺不錯的,沒辱沒了你們李家在外的盛名?!?br/>
“你究竟是誰?”李家來人一臉吃驚的看著那悠閑自在的吃著東西的楚天邪,問道。
“我是誰?還需要向你們李家報備么?”楚天邪眼睛微微一瞇,冷哼道。
那李家人被楚天邪這句話一噎,狠狠的瞪了楚天邪一眼,但是卻也知道,自己拿楚天邪沒有辦法,而后眼睛在掃到坐在旁邊,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吃東西的李無涯的身上的時候,只見他眼睛一瞪,對著李無涯就是一通吼:“無涯,你給我滾過來。”
李無涯掏掏耳朵,繼續(xù)接著吃。
“李無涯?!睗h子再次對著李無涯大吼一聲。
這時,李無涯才懶懶的抬起頭,揚眉看著那對著自己怒吼的漢子,疑惑的問道:“老頭,你是在問我么?”
聽到李無涯的問話,李家中年漢子,好懸沒有一口鮮血噴出來,這女人實在是太沒禮儀了,簡直是氣死他了,在李家,好歹他也是一名供奉,何時受過如此待遇,誰知道今天竟然被李家的一名庶出之女忽視得如此徹底。真真是氣死他了。
“你莫要生氣,你叫李無涯,這世界上叫這李無涯這名字的何止我一個,你這樣叫我,我還以為你叫別人呢。所以你莫要見怪才是啊。”李無涯笑嘻嘻的對著李家的中年漢子聳肩說道。
再次聽到李無涯這近乎無賴的對白,冠玉終于是忍不住的“噗嗤”了笑出了聲,這女人實在是太可愛了,哈哈哈,瞧瞧李家供奉那猶如變臉的臉色,實在是太有趣了,太有趣了。
冠玉的這一聲笑,無疑是點燃那李家供奉李冉心中的怒火,只見他怒吼一聲,不再顧及楚天邪還在當場就撲了過來,勢要把李無涯給撕成幾瓣,楚天邪正要出手,李無涯拍了拍楚天邪的手,笑道:“這些小嘍啰還是交給我吧,莫不然大家都以為我李無涯是好欺負的?!?br/>
說完身子化為一道虛影消失在楚天邪的面前。
楚天邪看著手,察覺到手中還依舊殘存的溫度,嘴角好心情的揚了揚,雙眼則是落在了沖上前去的李無涯的身上。
李無涯來到李冉的面前,在李冉還來不及回神的瞬間,一巴掌就抽在了李冉的臉上:“我倒是想要看看李家的臉,是不是都要比別人的厚那么一點?”
“李無涯,太上長老是決計不會放過你的。”李冉怒氣沖沖的瞪著身前的李無涯,大聲的吼道。
“哦?這樣啊,聽你這么一說,我倒是真的要跟太上長老討教上幾招,看看他老人家怎么不放過?!崩顭o涯聽到李冉的話,揚聲笑道,笑完,再次一掌拍在李冉的臉上,直接把李冉給扇飛了出去。
而就在李冉被拍出去的瞬間,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李冉的身后,接住李冉,對著李無涯冷冷一哼:“李無涯,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毆打我們李家的供奉?!?br/>
“哦?原來他是李家的供奉??!”李無涯狠狠的點頭,一臉的恍然大悟,正在李海認為李無涯會改變態(tài)度的時候,李無涯微微一笑,對李海不屑的哼道:“李家供奉關(guān)我什么事?”
“你,你,你這個不孝子?!崩詈B牭嚼顭o涯的話后,氣得顫顫巍巍的指李無涯破口大罵道。
“我又不是你兒子,我孝不孝順關(guān)你毛事啊!”李無涯輕輕的瞟了李海一眼,涼涼的說道。
楚天邪跟冠玉一臉興致盎然的盯著那氣得不輕的李海,真是太有趣了。
“你,找死?!崩詈鈶嵉膿P起手掌,手中一道綠色的光芒閃過。
聽到李海的話,李無涯笑了笑:“這你都知道,果然是長老,不簡單啊?!?br/>
李海愣了下后,才聽出李無涯的言外之意,眼中蓄滿了怒意,手中的綠芒則是跟著更加盛了幾分,攻向李無涯的速度也更加的快了。
李無涯只是淡淡的看著那凌厲攻擊而來的李海,沒有做任何反應(yīng)。
“我擦,臭丫頭,你倒是趕緊反擊啊,你這樣會死的。”冠玉看到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不懂得躲避,更加不懂得進攻,就好像完全傻了的李無涯,大聲吼道。
只是他的這一聲吼,倒是讓坐在他身邊的楚天邪的眼睛微微的瞇了瞇。略有深意的掃了冠玉一眼。
似乎是察覺到了自家公子的眼神,冠玉趕緊回過頭,對著楚天邪尷尬一笑:“公子,那個,嘿嘿,我是替公子緊張?!?br/>
“是么?”楚天邪揚了揚自己好看的眉,不置可否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