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除了家人早就沒有了溫情,可邱尚看似冷酷缺對他們是真的好,這也是為什么阿海跟邱尚這么多年的原因,出生入死是家常便飯,更多的是恩情!
“您放心,我會安排妥當(dāng)?shù)?!”阿海說完便退了出去,徑直向外走的阿海臉上多了一絲殺意,經(jīng)過多次的并肩作戰(zhàn)早就把六個兄弟當(dāng)成親兄弟了。
邱尚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他抬起酒杯搖了搖,
“啪!”
酒杯瞬間碎成了破片,此刻的他沒有剛才那樣輕松,深眸如一潭水,讓人看不懂情緒。
不知不覺,夜色降臨,可對于邱尚來說游戲剛剛開始!
當(dāng)十分鐘后回來的阿海看見滿地的玻璃碎渣和邱尚那緊鎖的眉頭,心里的殺意又濃了一番
“尚哥,他們最后出現(xiàn)的位置是在一個叫z的小公司的總裁辦公室樓層,是張氏之子張揚(yáng)一年前創(chuàng)辦的小公司,半年前剛收購的別的產(chǎn)業(yè)?!卑⒑T挳叀?br/>
“張楊!看來張氏玩的是暗修棧道明渡陳倉的把戲??!好一個張氏!”邱尚說完便露出濃濃的殺意。
果然張氏的張董不是什么等閑之輩,但是也不該動到自己,以牙還牙一直都是邱尚的做事風(fēng)格。
暗沉的房間內(nèi),窗子外面的光束想要從遮光簾里擠進(jìn)房間,那細(xì)窄的光束下是塵埃在跳躍。
張氏背后可能還有人在操作。
這是邱尚的原話,楚寧把這條結(jié)果讓他并不滿意的短信刪除了,又把床頭暖黃色的睡眠燈給打開。
床頭柜的抽屜被楚寧拉了出來,抽屜里面靜靜的躺著幾把非常鋒利的軍刀正泛著森氣。
楚寧從里面拿出一把*,滿意的在自己眼前左右上下的翻著看來看去。
有時候他也在想,他也就是來這邊為了還糟老頭子一個人情。起初還時常打電話到那邊去控訴林詩涵的惡行,現(xiàn)在和糟老頭的聯(lián)系居然也淡了許多,卻是對這個任務(wù)真的上心了。
楚寧又拉開床頭柜的第二個抽屜,拿出封刀的一個套子,給他手里的那把*給套上。
看了下時間,差不多該和林詩涵去公司,楚寧翻身下了床。
枯燥又煩惱的一天就這么開始了。
林氏的公事就像蜘蛛絲一樣,這幾天都能把楚寧纏得快變成一坨兩米大的巨蛹了,他一屁股坐在辦公室的桌子上就起不來了。
真巴不得馬上拉人來打一架!
楚寧把最后一份文件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他覺得不能再這么讓張氏穩(wěn)占上風(fēng)!
他抬頭看了一眼墻上的電子時間,該吃飯了,準(zhǔn)備去林詩涵那里探個情況,她要是又不吃飯,怎么和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女兒狂瘦一圈的林天南交代。
十三點三十五分,楚寧前腳踏進(jìn)林詩涵的辦公室里面。
就有人后腳踏進(jìn)了上林詩涵辦公室的電梯里。
林氏內(nèi)又出現(xiàn)了那個又土又豪的沒品富二代張揚(yáng),他今天還帶了個墨鏡,上次被楚寧收拾以后,破相那是正常的。
不過這都不影響張揚(yáng)把林氏當(dāng)成自己家的后花園一樣到處亂逛,還打算去把林氏這個花園里最美的一朵花給摘下來帶走。
雖然屢次受挫,每次來林氏威脅順便騷擾林詩涵,他都會抱著一種,這次一定會成功的心態(tài)。
張巷知道張揚(yáng)上次被楚寧丟出林氏的事,第一是覺得這個傻兒子丟了他的臉,第二就是趕緊安排更多的人去保護(hù)這傻兒子。
所以這次張揚(yáng)不僅帶了比上次還多的保鏢,他那兒子當(dāng)傻子疼得爹,又派一大伙人在公司外面接應(yīng)。
依照慣例,張揚(yáng)每每來到林詩涵的辦公室門前都要對著反光的辦公室門口整理整理他本來好看不到哪里去的儀容。
“詩涵,我來找你了,這次又給你帶了南非超過五克拉的大鉆石啦!但是威脅你趕緊把林氏交出來,也是我今天來的任務(wù)?!?br/>
張揚(yáng)推開門的動作熟練得就跟推他家的大門一樣。
門內(nèi)的林詩涵和楚寧正準(zhǔn)備從辦公室里面出來,三個人就這么迎面撞上了。
張揚(yáng)的那種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來的精神真的該大大的宣揚(yáng)出去,這次他心想反正已經(jīng)跑到自己爹那里告狀了,見了楚寧想的逃的心也沒有先前那么強(qiáng)烈了。
林詩涵看見才沒多久了就又見到的張揚(yáng),她深深吸了口氣,吸氣的同時還把翻了個白眼,向后退了一步,站在楚寧的身側(cè)。
感受到了林詩涵對張揚(yáng)的抗拒,楚寧又往前挪了一步,和張揚(yáng)更零距離的對視著。
楚寧身高起碼要有一米九了,比多數(shù)男性的身高都要高上許多,張揚(yáng)也算個七尺男兒,在楚寧面前也不得不稍微仰起頭去和楚寧對視。
“你剛剛說,你想威脅誰?”楚寧額頭上的密布的黑線完全能說明他的不爽。
咯咯!楚寧活動了一下自己手上的筋骨。
這聲音在張揚(yáng)聽來,就像是催命音,但是他瘋狂的在心里告訴自己,今天有自己的老爹撐腰,張家人不虛。
“我!我是來找林詩涵的,你這個臭保安,你別以為我今天來只是單純的找林詩涵嗎?我還要和你清算上次那筆舊賬。”
張揚(yáng)硬著頭皮的聲音聽起來實在是太牽強(qiáng)了,就連他身后的保鏢都聽見了他聲線在顫抖,就是那種害怕的顫抖。
楚寧一副了然的樣子,他說:“哦,你來找林詩涵啊,行,她沒吃中午飯,你帶她去吃,隨便你想怎么威脅她,我先走了,今天這筆賬以后再清算?!?br/>
離開前,還在林詩涵的肩膀上輕輕的拍了拍,對她說:“好好陪這位小張總吃飯,我還有其他的事,務(wù)必招待好人家小張總?!?br/>
林詩涵眉頭不解的皺了一下,撇了一眼楚寧,總覺得這他又要使什么壞主意了。她就假意的瞪了楚寧一眼,這一幕給張揚(yáng)看在眼里,還給他得意了一兩秒。
張揚(yáng)身后的保鏢卻看得這畫面更像老公要出門了,告訴家里賢惠妻子要招待好客人一樣。
張揚(yáng)的確是有顆想要清算舊賬的心,只是看著楚寧走遠(yuǎn)又覺得自己免掉一頓皮肉之痛也挺好,就沖旁邊黑臉的林詩涵嘿嘿道:“詩涵,我說你要是想通了你就趕緊聽我的,把林氏給……”
“閉嘴!”
“好好,那我換個說法,你想通了就趕緊和我訂婚,挑個吉利日子把證領(lǐng)了?!?br/>
“……”
“詩涵,我去地下停車場開車,等會你在路上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