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勸道:“趙小姐,以后換一個經(jīng)紀(jì)人吧?!?br/>
趙思悅乖巧的點頭。
“趙小姐,你今年多大了啊。”
“二十二……”趙思悅俏臉不禁爬上一抹嫣紅,好似熟透的紅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吳曉贊嘆道:“二十二歲就能取得那么大的成就,趙小姐家境應(yīng)該不一般吧?!?br/>
趙思悅輕嘆道:“你沒猜錯,我家境的確很好。知道我真實身份的人不多,我也不想被人知道。不然,別人一定會以為我是借助家世走到這一步的?!?br/>
吳曉笑道:“趙小姐可真是一股娛樂圈的一股清流,我沒少在網(wǎng)上看到許多網(wǎng)友的評論,娛樂圈是怎樣一個污濁的環(huán)境?!?br/>
趙思悅輕笑道:“謝謝夸獎?!?br/>
吳曉盯著趙思悅,眼睛都不眨一下。趙思悅被他盯得非常不好意思,臉頰羞紅不已。
“你盯著我做什么?”
吳曉回過神,道:“我是在猜測趙小姐你的身份。”
“那你猜到了嗎?”趙思悅問道。
“還需要趙小姐給我一個肯定的答復(fù)?!?br/>
“你請說!”
“趙氏財團!”吳曉吐出四個字,趙思悅嫣然一笑,沒有開口回答。不過,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出了答案。
吳曉暗暗咋舌,震驚萬分。
趙思悅的來頭大得驚人,她居然是趙氏財團的人。
趙氏財團,華夏鼎鼎有名的大財團,手中掌握的資產(chǎn)達到了一個驚人的數(shù)目。據(jù)說,這還只是趙氏財團資產(chǎn)的三分之一……
趙氏財團的董事長叫趙庭生,一個人生猶如傳奇的男人。趙庭生并沒有什么來歷,他就是一個普通男人。
但他擁有著敏銳的洞察力,以及別人難以企及的遠見。網(wǎng)上有關(guān)于趙庭生的資料,趙庭生第一桶金是收廢品賺到的。
他就是靠著那一筆錢,漸漸地打造了屬于他的商業(yè)帝國。趙庭生擁有絕佳的商業(yè)頭腦,鑄造趙氏財團。
然而,其中卻不得不提另外一個人。
趙庭生的夫人,吳芳琴。
吳芳琴的來歷可就不簡單了,她的父親,也就是趙思悅的外公,可是一代名將。
趙庭生鑄造的趙氏財團,離不開吳芳琴的幫助。當(dāng)初,趙庭生有好幾次都想放棄,是吳芳琴借助吳家的力量,才幫他走出困境。
趙庭生生意步入正軌之后,也就和吳芳琴結(jié)婚了。
趙庭生與吳芳琴結(jié)婚的時候,年齡都超過了三十……
吳曉打趣道:“趙小姐,你可是坐擁萬貫家財,幾輩子花不完的錢,怎么就想著做演員呢?!?br/>
趙思悅抿著嘴唇道:“做一個演員是我自小的愿望?!?br/>
“好吧?!?br/>
吳曉也沒什么話好說。
趙思悅抬眼望去,不禁問道:“他們還沒有恢復(fù)正常嗎?”
吳曉沉吟片刻,道:“魔心渡應(yīng)該非常厲害,想要化解沒有那么簡單。不過,大師那么厲害,一定能夠做到?!?br/>
趙思悅輕聲道:“蓉姐是我舅舅介紹給我做經(jīng)紀(jì)人的,蓉姐在娛樂圈地位不低,許多大咖都對她尊敬,沒有蓉姐,我也不會在短短兩年達到這個高度,可我沒想到,蓉姐居然……”
說到這里,趙思悅輕聲抽泣起來。
從趙思悅的話語中不難聽出,蓉姐本事不小,并且,擅長與人相處。
就在這時,大和尚從地上站起來。
吳曉看了一眼,疑惑問道:“大師,你怎么停下來了???”
大和尚道:“人數(shù)太多,貧僧一時間無法將他們盡數(shù)喚醒。解鈴還須系鈴人,就交給女施主辦吧?!?br/>
“大師,趙小姐就是一個普通人,怎么能化解呢?”吳曉好奇問道。
大和尚認(rèn)真地看著趙思悅,問道:“女施主,你愿不愿意助貧僧一臂之力?!?br/>
趙思悅點點頭,“大師,需要我怎么做?!?br/>
大和尚道:“貧僧教你一段佛經(jīng),你便用你優(yōu)美的嗓音唱出來?!?br/>
“恩!”
大和尚教授給趙思悅的是梵音,吳曉聽得一腦袋漿糊,完全懵逼。
趙思悅卻聽得津津有味,情不自禁地跟著吟唱。
大和尚粗獷的口音吟唱而出聽的人難受,趙思悅唱出來卻引人入勝,讓人用心聆聽。
趙思悅異常聰慧,記憶力超群,短短幾分鐘就將大和尚教的梵音佛經(jīng)學(xué)會。
大和尚滿意的點點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板牙,“女施主果然聰慧?!?br/>
“大師過獎了!”
大和尚的思想比較落后,與他說話交談,都得用白話文。短時間交流還好,時間一長就會厭煩。
大和尚看向吳曉,道:“小友,你是留在此地,還是與貧僧一起追逐女施主的經(jīng)紀(jì)人?”
吳曉擔(dān)憂地道:“大師,咱們離開了,這里會不會有危險呢?”
大和尚搖頭。
“既然如此,那我就跟你去。大師你不認(rèn)識趙小姐的經(jīng)紀(jì)人,萬一擦肩而過了呢。”
“小友,請!”
“大師,請!”
吳曉也客氣一回,伸出手對大和尚說道。
他與大和尚的客套動作,引得趙思悅捂嘴嬌笑。
吳曉與大和尚離開杭海大學(xué)體育館,往操場方向走去。吳曉本來是想找體育館后方的樓房,大和尚硬要朝操場方向,吳曉執(zhí)拗不過,只能跟著。
來到操場,大和尚走到操場中間站定腳步。
吳曉眉頭一皺,問道:“大師,你站在這里做什么?”
大和尚道:“貧僧自有打算?!?br/>
吳曉嘴角猛地抽搐,真的很難與和尚溝通。
“妖孽,何必躲躲藏藏,滾出來!”大和尚安靜的在地上坐了五六分鐘,突然厲聲一喝。
操場上還有三三兩兩的情侶,他們沒有去參加校慶晚會,而是趁著這個機會偷腥。
本來正是關(guān)鍵時刻,更進一步的機會,卻被大和尚突然的嗓音嚇了一跳。
吳曉正在發(fā)愣,也是被嚇得一震。
“大師,能不能不一驚一乍的,魂兒都被你嚇跑了。”吳曉抱怨道。
大和尚冷哼道:“身為道門弟子卻思想渙散,你一定是冒牌貨。”
呃!
吳曉尷尬了。
大和尚的話對他造成一萬點的暴擊傷害。
然而,吳曉卻無言以對。
大和尚說的對,他就是冒牌的道門弟子,學(xué)得雜七雜八,沒有得到道門高人的指點。
梵音郎朗上口,有人受不了了,怒氣沖沖的過來罵道:“哪里來的禿驢,大晚上的吼什么吼?!?br/>
大和尚看他們一眼,淡然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死禿驢,你找打是不是?”
吳曉咳嗽一聲,道:“對大師客氣一點,不然我可揍了你?!?br/>
“特么的,你一個人打得過我?guī)讉€?”一個指著吳曉鼻子罵道。
吳曉對大和尚道:“大師……”
“一群蒼蠅嗡嗡的,煩人吶?!贝蠛蜕虚_口道。
吳曉笑了笑,對這幾個找麻煩的家伙勾了勾手指,“跟我來,咱們到旁邊去聊聊?!?br/>
“小子,還真不怕死啊?!?br/>
“揍得他爹媽都不認(rèn)識……”
……
一個個摩拳擦掌,囂張十足。走出五六十米,吳曉挺住腳步,幾個家伙對視一眼,不由分說,兇神惡煞的撲了上來。
十幾秒鐘以后,吳曉拍了拍手,一屁股坐下,身下傳來慘叫以及求饒的聲音。
“兄弟,放過我們吧?!?br/>
“剛才還挺囂張,怎么現(xiàn)在想著求饒了啊?!眳菚猿爸S道:“繼續(xù)口出狂言,看我怎么揍你們?!?br/>
他們欲哭無淚,要是知道吳曉那么厲害,早就走得遠遠的了,哪里還敢找茬。
吳曉輕咳一聲,問道:“你們一直都在操場上?”
“對,對,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要問的?”
“有沒有看到趙思悅的經(jīng)紀(jì)人?”吳曉問道。
“兄弟,我們一直在角落,沒看到趙思悅的經(jīng)紀(jì)人,你先放了我們,我們幫你問問?!?br/>
吳曉道:“可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