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見她表情預(yù)感不妙,卻還是強裝鎮(zhèn)定嘴上不依不饒,“你別那么看著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了?!?br/>
白雪拿起桌上的筷子照著她的額頭就甩了一筷子,怒氣沖沖道:“你連三歲小孩都不如,我當(dāng)你真有黑化的本事,結(jié)果只是在墨汁里泡了一下,而且還是別人調(diào)好的毒墨汁,蘇玉,你有沒有腦子啊。”
這下蘇玉是實實在在的委屈了,她如今的樣子才像真實的蘇玉,她抽噎著看著白雪,“我……我只是,擔(dān)心你……不再喜歡我了,……我以為我和你一樣了,你會高興的,我……我怎么知道你又把自己洗白了呢?”
白雪氣不打一處來,在她身邊跟了這么久,這宅子里又都是人精一樣的高手,怎么就培養(yǎng)出這么一個傻妞,蕭凌風(fēng)那么精明的一個人怎么就沒教她個一招半勢呢,白雪簡直被氣的心臟都要炸了。
“還不快說,到底誰給你的毒?。。。。俊?br/>
白雪這么一炸呼,蘇玉嚇的都忘記哭了,好半天才斷斷續(xù)續(xù)道,“我不知道,他是誰,我,我只知道他是個男的?!?br/>
白雪覺得蘇玉這句話前后矛盾,“你不知道他是誰,你如何知道他是個男的?”
“他……”蘇玉被這一問給問糊涂了,他要怎么證明一個男的是男的呢?“他聲音是男生的?!?br/>
“那你們怎么見面的?”
蘇玉搖搖頭,“我們沒見面,每個星期我都要去理療室做治療,他也在,就在我隔壁床位,我們中間隔著個簾子,醫(yī)生把機器打開之后,我們會有一個小時的自行理療時間,我們就是在這個時間里認識的,剛開始我們只是隨便聊聊,后來慢慢的大家越聊越深,彼此之間都有了很深的了解?!?br/>
白雪嗤之以鼻的看著蘇玉,“你一次沒有見過他?”
“沒有,他不讓我見他,他說他被毀容相貌丑陋,怕嚇著我,所以我一直都沒見過他?!?br/>
“他都跟你說了什么?”
蘇玉吱吱唔唔的,一看就是還不想說實話的樣子。
白雪急了,“都什么時候了,你還不說,等著人家把你下鍋算道菜,你才幡然醒悟嗎?”
自己跟自己較勁了一番蘇玉還是拗不過白雪鋒芒的眼光,開口道:“他告訴我,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連動物都會找尋自己相同氣味的伙伴,何況人,所以他讓我向你靠攏,讓自己的身上有和你同樣的氣息,這樣你才不會拋棄我?!?br/>
白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好歹蘇玉也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大學(xué)教授,一個高知識分子居然被人三言兩語的就忽悠了去殺人,而且還是一個她根本就沒見過面的人。
“小玉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你真把那當(dāng)醫(yī)院了嗎,你也不想想那里關(guān)的都是什么人,哪個正常人會送到那里去做治療?!?br/>
蘇玉不服,“我啊,我不就是正常人嗎,不是一樣被關(guān)進去了嗎?”
“你特殊,你是個例?!卑籽]好氣道。
蘇玉又反駁,“那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個例呢,說不定他也有難言之隱呢?”
“那你就沒有向醫(yī)生打聽過他是什么人?住在哪個區(qū),因為什么被關(guān)進來的?”
一提到這個蘇玉有些掛相了,臉色不爽的看著白雪,“如果是正常的病人向正常的醫(yī)生打聽那當(dāng)然是行的通的,可你別忘了,我們是精神病人,那里都是精神病醫(yī)生,你覺得哪個醫(yī)生會解答我的疑問?我向醫(yī)生打聽別的病人信息,醫(yī)生還以為我舊病犯了又要殺人呢,我可是以變態(tài)殺人的罪行關(guān)進去的?!?br/>
這件事情上白雪只能吃啞巴虧了,確實是她考慮不當(dāng),才讓蘇玉受了這些苦,這一點她被數(shù)落也是活該的,心安理得承受。
“那后來呢?你們是怎么扯上毒品的?”這是白雪最關(guān)心的問題,他在醫(yī)院里是怎么把毒帶進去的,難道沒有人發(fā)現(xiàn)嗎?更何況蘇玉身邊都是血滴子,他不可能瞞過血滴子給蘇玉下毒。
“是有一天我們在做治療的時候,他突然說我中毒了。隔著簾子他讓我把手伸給他,我感覺到有針刺了一下,緊接著就看到他遞過來的銀針,針尖上有黃色的液體,他說這叫柿子卵,是一種專在柿子樹上產(chǎn)卵的蟲子,這種蟲子有奇毒,中毒的人沒有感覺,輕易察覺不出,這些蟲卵隨著血液進入到身體里,慢慢吸收人體的養(yǎng)分,直到人體枯瘦而死。而且一般的市井醫(yī)生是把不出脈的,也沒有任何解藥,當(dāng)時他告訴我的時候我嚇了一跳,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中的毒?!?br/>
白雪聽后又再一次抓過蘇玉的手,以指甲尖輕滑了一下,是鮮紅色的血液,白雪見狀不明望向蘇玉。
“你聽我說完啊。后來他幫我解了這毒,所以我又好了?!碧K玉吸著手指的傷口,哀怨的看著白雪。
“你方才說這毒無藥可解,現(xiàn)在又說他幫你解了,作何解釋?”
“真的,他真的幫我解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但是真的很神奇,以前我不知道自己中毒,反正就是覺得渾身不自在,特別不舒服,坐著、躺著都覺得很僵硬,而且經(jīng)常頭暈,飯量又大,怎么都吃不飽似的,結(jié)果他解了毒之后一下子就覺得身輕如燕,吃喝睡都正常了。”
“他是給你解了毒,可同時又給你下了另一個毒,你還是人家手中的旗子。”
蘇玉一臉無畏,她倒是對這件事情沒那么大的反應(yīng),“我一普通女子,又是殺人犯,他利用我什么呢,一沒錢二沒勢的,如果說是利用我接近你那更沒可能了,因為我們認識的時候我還以你死了呢?!?br/>
“就是因為這樣你不覺得更可怕嗎,你若對他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他為什么教唆你去殺人,又為什么要給你下毒?他既然想你死,當(dāng)初不給你解毒就可以了,反正也得死,為什么解了毒又要下毒,這么麻煩呢?”
蘇玉確實也想不到好的答案,“也許是因為無聊吧,關(guān)在里頭時間太長的人大多都精神失常了?!?br/>
白雪只覺得剛才吃的兩口粥都快被她氣的涌上心頭了,“你給我聽著,從現(xiàn)在開始,不管你要干什么,要去哪里,你都必須告訴我?!?br/>
蘇玉可憐巴巴的瞪了她一眼,突然又覺得哪里不對,“明明現(xiàn)在被威脅的是你好不好,怎么反過來你還趾高氣昂了,宅子里的人不想救了?”
白雪呵呵呵的沖著蘇玉傻笑一番,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蘇玉氣的直跺腳,“白雪,不帶你這么瞧不起人的,你等著,你肯定有回來求我的一天,現(xiàn)在是我威脅你,不準你這么忽視我?!?br/>
可結(jié)果前方的人影連頭都沒回,徑直就走了,亞根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中。
蘇玉氣哄哄的,可氣歸氣,還是乖乖的收拾掉了桌子上的碗筷,有句話說的很對啊,不是所有的狐貍都能玩聊齋的,白雪這只已經(jīng)成精了,連聊齋都拴不住了。
蘇玉殺人的事情白雪給攬下來了,劉海風(fēng)的父親一直有意找蘇玉索命,但無奈蘇玉住在黃家老宅,他進不去,加之她身邊又是高手如云,所以遲遲不得手,只是讓蘇玉有了陰冷的感覺。如所以白雪找了個機會讓劉海風(fēng)的冤魂得以輪回,也好不再纏著蘇玉。又讓曉芊給劉母安排了最好的醫(yī)生和醫(yī)院,即使治不好她也會承擔(dān)她下半輩子的生活。
可是,殺生一但開始,這份血淋淋的罪孽便不會被抹去,更不會被原諒,活人再做任何彌補也不過是求得一點心安罷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詭案迷情》,“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